第203章 赵承业狡辩伪造,沈砚提实物证据(1/2)
主审官的声音在厅堂里落下,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
账册摊在案上,墨迹未干,字字如钉,可佐证二字一出,赵承业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光。
“伪造!”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劈了嗓,
“这等文书,一看就是假的!沈砚惯会耍小聪明,仿人笔迹、捏造公文,我早有耳闻!他一个小小县令,敢私查郡仓账目?谁给他的胆子?这是僭越!是构陷上官!其心可诛!”
他往前两步,袖袍甩得震天响,指着那本账册:
“大人明鉴!此物绝非出自正规档库,纸张粗劣,装订松散,分明是他在新安临时炮制!他收买几个奸吏,串通一气,写些似是而非的条目,就想污我清白?荒唐!简直荒唐!”
他说得慷慨激昂,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蒙冤受屈的忠臣。
沈砚站在原地,没动。
也没反驳。
他只是缓缓收回按在账册上的手,指尖在布巾边缘轻轻一勾,将一直搁在身侧的包裹拎起。
布巾揭开一角,露出一段木架,曲辕犁的轮廓清晰可见。
“赵郡守说我伪造文书?”
沈砚终于开口,语气平得像井水,
“那你倒是说说——我若真要栽赃,为何不干脆写你贪墨十万石粮?偏要一笔一笔,列得清清楚楚,连哪天卖给哪个商贾、经手的是哪个仓吏,都写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承业骤然紧缩的瞳孔:
“你不怕对质,就该让我把人叫来。十几个仓吏,个个画押,难道全是我沈砚一人操控?你九江郡的账房,全是聋子瞎子,任我摆布?”
赵承业嘴唇一抖,想骂,却卡了壳。
沈砚不再看他,转身朝随行衙役伸手。
那人立刻递上一个陶罐,密封严实,罐口贴着火漆印。
“这是我从新安带来的东西。”
沈砚将曲辕犁模型和陶罐一同放在主审案前,
“一个是楚墨亲手所造的简化曲辕犁,已在全县推广;另一个,是今春试种的抗寒稻种,三升种子,换来高岭梯田三百亩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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