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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制作简易机械,辅助生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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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分斋后院临时清理出的工棚里,锯木声、刨花声、叮当打铁声不绝于耳。林越几乎泡在了这里,和两位师傅及他们的徒弟们一起折腾。铁蛋和几个分斋学生也跑前跑后,帮忙打下手,记录数据。

第一台样机的制作过程,充满了各种意想不到的问题和失败。

郑师傅打出的第一根铁辊,淬火时稍稍变形,一头粗一头细,转动起来跳得厉害,根本不能用。重打!

陈师傅做的木辊,选料时没注意,有处暗疤,装上后没转多久就开裂了。换料重做!

摩擦轮传动更是灾难。皮带太松打滑,根本带不动辊子;太紧则阻力巨大,摇把摇不动。轮子大小比例不对,转速差要么太大要么太小,要么转向不对。调整了无数次,牛皮条断了十几根。

机架的滑槽调节机构也不灵光,要么太紧卡死,要么太松晃动。楔形木块不是太厚就是太薄。

失败,调整,再失败,再调整……工棚里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零件和废料。两位师傅的徒弟累得怨声载道,陈师傅和郑师傅也时常为某个细节争得面红耳赤。林越则成了“灭火队员”和“协调员”,既要安抚情绪,又要根据试验结果,不断修改草图上的细节,提出新的调整思路。

最艰难的时候,连那位棉纺作坊的管事都悄悄来看过几次,看着那堆看不出名堂的木头铁块,暗暗摇头,觉得这林先生这次怕是真要“纸上谈兵”失败了。

然而,林越和两位老师傅却都没说放弃。每一次失败,都让他们对这台机器的理解更深一层。郑师傅摸索出了更稳定的铁辊锻造和淬火工艺;陈师傅对木材的处理和结构稳固性有了新心得;林越则根据实际测试,不断优化传动比和间隙调整方案。

整整折腾了大半个月,当深冬的第一场小雪悄然飘落时,一台看起来颇为笨重粗糙、但所有部件总算完整组装在一起的“手摇式双辊轧棉机”样机,终于矗立在了工棚中央。

它有着敦实的木架,两个并排的、闪着暗哑金属光泽的铁辊和深棕色木辊,复杂的木制摩擦轮和皮带传动系统,以及一个看上去就很费力的硕大摇把。整体毫无美感,甚至有些丑陋,但结构清晰,该有的功能似乎都具备了。

“试试?”陈师傅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紧张和期待。

林越点点头。铁蛋自告奋勇去搬来一大筐籽棉。

郑师傅深吸一口气,握住摇把,用力摇动。机件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有些滞涩,但在牛皮带的牵引下,大小摩擦轮开始转动,通过一系列传动,最终带动那两个并排的辊轴缓缓旋转起来——铁辊顺时针,木辊逆时针,转速有明显的差异。

“成了!转了!”铁蛋欢呼一声。

林越示意郑师傅继续摇稳。他亲自抓过一把籽棉,小心地喂入两辊之间那窄窄的缝隙。

只听一阵轻微的“噼啪”碎裂声和“沙沙”的摩擦声,洁白的棉絮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迅速从铁辊一侧“梳”了出来,连绵成片!而褐色的棉籽,则被阻挡在另一侧,从辊轴下方的空隙中“哒哒哒”地掉落进预先放好的竹筐里!

分离得干净利落!比手弓弹轧快了何止十倍!而且看那皮棉的品相,纤维损伤似乎也更小!

工棚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辊轴旋转的嗡嗡声、棉籽掉落的哒哒声,以及众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郑师傅忘了摇动摇把,机器慢慢停下。他瞪大眼睛看着辊轴上残留的棉絮和筐里迅速积起的一层棉籽,又看了看林越手中那一大团蓬松的皮棉,嘴唇哆嗦着,猛地一拍大腿:“我的亲娘哎!真……真成了!”

陈师傅也扑到机器前,摸着那还有些发烫的辊轴和木架,喃喃道:“这玩意儿……这玩意儿……”

棉纺作坊的管事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抢过林越手中的皮棉,仔细捻了又捻,又抓了一把棉籽查看,声音都变了调:“干净!太干净了!这、这比南边的轧车……也不差啊!不,咱们这个缝儿能调,说不定适应性更好!”

短暂的寂静后,工棚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铁蛋和学生们又跳又叫,两位老师傅的徒弟们也忘了之前的辛苦,围着机器摸个不停。陈师傅和郑师傅相视一笑,满是皱纹的脸上洋溢着巨大的成就感。这半个多月的煎熬、争吵、失败,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林越看着这台粗糙却切实运转起来的机器,心中涌起的激动并不比任何人少。这不仅仅是一台轧棉机,这是他尝试将另一个世界的机械原理,真正落地到这个时代生产实践中的第一步!虽然简陋,虽然问题肯定还有(比如轴承磨损、皮带耐久度、摇动费力等),但它证明了这条路是可行的!

“陈师傅,郑师傅,辛苦了!”林越向两位浑身木屑铁灰的老师傅郑重一揖,“此机之功,二位当居首功!”

“不敢不敢!”两位师傅连忙摆手,脸上却笑开了花,“还是林先生您主意出得好!俺们就是出了把傻力气!”

接下来几天,林越和两位师傅又对这台样机进行了多次测试和微调,记录下最佳的工作参数(如辊轴间隙、摇动速度等),并针对发现的问题(主要是摇动较费力,长时间工作可能难以坚持)提出了改进设想,比如是否可以改成脚踏驱动,或者利用水力?

当这台被正式命名为“北沧式手摇轧棉机”的实物,连同详细的制作图说(由林越口述,分斋学生整理,陈、郑二位师傅确认细节)被送到宋濂案头时,这位见多识广的知州也露出了惊讶之色。他亲自来到分斋后院,观看了轧棉演示,看着那棉絮如云朵般涌出,棉籽如雨点般落下,效率远超人工,不禁抚须赞叹:“化繁为简,巧夺天工!林越,你总能给本官惊喜!”

他当即指示工房:“速速依此图说,招募工匠,先行制作二十台!一部分配给官营织造坊,一部分以成本价售予民间大作坊及棉产区乡社!务必将此机推广开来,解我北沧轧棉之难!”

很快,州衙工坊里响起了制作轧棉机部件的声音。陈师傅和郑师傅成了炙手可热的技术指导,被其他匠人围着请教。那家最初提供需求的棉纺作坊,第一时间订购了三台。

消息再次不胫而走。这一次,不仅在织染行业引起轰动,许多其他行业的手艺人、乃至农户,听说林先生又弄出了省力气的“巧机器”,心思也都活络起来。原来,那些重复累人的活计,或许真的可以靠“机关”来帮忙?

林越站在协理堂的窗前,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制造新机器的声响,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团由第一台样机轧出的、洁白蓬松的皮棉上。机械的种子,已经借着新铁器的土壤,冒出了第一株稚嫩却顽强的芽。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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