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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培养教师,扩大办学规模(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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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师们的首堂课,像一块试金石,让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刘寡妇那堂“纺织字词”课的成功,给了其他人莫大鼓舞,却也带来了无形压力。尤其是陈娘子,私下对张氏嘀咕:“刘嫂子那是撞上了本行,手里有活,嘴里有词。轮到俺讲‘市井买卖’,心里还是打鼓——那些之乎者也的先生们,真能瞧得上俺这满身油盐气的教法?”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蒙学班虽在坊内,但毕竟挂着“学堂”的名头。孙童生和那位增广生起初虽答应来,心里未必没有一丝“屈就”的念头。坊里突然冒出三位织女当“先生”,消息不知怎么透了出去,西门外几个茶摊上已有闲言碎语。

“听说了么?‘第一坊’里,让摇纺车的妇人教娃娃念书!这成何体统?”

“怕不是那位林先生沽名钓誉,搞些稀奇花样?”

“女子无才便是德,识几个字倒罢了,竟敢登上讲台?简直是牝鸡司晨!”

“教些贩夫走卒的营生算计,也敢称‘学’?斯文扫地啊……”

这些话,难免刮进坊里。陈娘子最是敏感,有次采买回来,脸色就不好看。孙童生授课时,也越发显得拘谨,总不自觉地将自己那套文绉绉的调子往上拔,惹得孩童们昏昏欲睡。

林越察觉到了这股暗流。他明白,若不能尽快让新教师们站稳脚跟,树立起权威和信心,不仅蒙学班的教学质量会受影响,这股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量也可能被流言蜚语冲散。

这日午后,他召集所有教师(包括徐老、赵廪生、赵文昌、三位织女、孙童生和两位增广生),开了个别开生面的“教学研析会”。没有空泛的大道理,只让每人谈谈自己最近授课中“最难教的一点”和“最得意的一招”。

徐老先生先说:“老夫最难,在于如何让这些终日为衣食奔波的稚童,理解‘忠孝节义’之大端。照本宣科,他们目光茫然。后来,老夫便从他们每日给母亲留一口吃食、帮家里做些零活说起,谓之‘孝’;从坊里织女们守信交货、不偷工减料说起,谓之‘义’。虽浅显,却似能入耳些。”

赵廪生苦笑:“学生之难,在于算学。孩童手指头不够用,算筹常乱。最得意的一招,是跟李墨兄学了那‘阿拉伯数字’和竖式演算,虽与本土算盘不同,却直观许多,孩童易上手。只是……恐被斥为异术。”

刘寡妇有些怯生生地开口:“俺……俺最怕教‘写’。孩子们手没力气,笔握不稳,字歪得像蚯蚓。俺就想着,纺线要手稳,写字也要手稳。俺让他们先不拿笔,空着手腕,在空中比划字的‘走势’,像摇纺车一样找匀称的劲儿。还……还行。”

陈娘子接着道:“俺教买卖算账,最难是让孩子们明白‘本钱’、‘利钱’。俺就从家里带了几个破瓦罐、几把豆子来。一个罐子当‘本钱’,买了豆子来,卖出去得了钱,多出来的豆子就是‘利’。这么摆弄几下,那些大点的孩子眼睛就亮了。”

张氏声音依旧细细的,却清晰了不少:“妾身……发现孩童学字,记形容易,记音难,尤其是声调。妾身幼时学琴,略通音律。便试着将四声比作琴音高低,平声如长音稳,上声如挑音起,去声如滑音落,入声如顿音收。带着他们哼唱,虽不伦不类,却似乎好记些。”

孙童生听着,起初有些不以为然,尤其是听到“摇纺车找笔势”、“摆瓦罐算利钱”、“哼唱四声”,眉头微蹙。但听着听着,尤其看到徐老先生和赵廪生频频点头,面露思索,他也不由地认真起来。轮到他时,他叹口气:“老朽之难,在于……在于不知如何将经书上的道理,与他们这坊间日子连起来。最得意……惭愧,近日并无甚得意处,只觉按老法子教,孩子们提不起精神。”

林越静静听完,才开口道:“诸位所言之‘难’,皆因我们所做,乃前所未有之事——要将学问从高阁之上,拉到市井之间,塞进这些为生存挣扎的孩童手里、心里。没有成法可依,故需诸位各展所长,大胆尝试。”

他看向孙童生,诚恳道:“孙先生,您饱读诗书,功底深厚,此乃我等不及之处。然教学如行医,需对症下药。这些孩童的‘症’,在于饥渴于实用之技,而非玄远之理。您何不暂将经义放一放,将您数十年对文字、典籍的精熟,用于帮他们攻克‘认字写字’这最实际的难关?譬如,汉字构造之法‘六书’,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若能用坊间随处可见之物比附讲解,岂非比单纯临帖有趣得多?您的学问,是大材,但此刻,需‘小用’,用在刀刃上。”

孙童生怔住,喃喃重复:“六书……象形……坊间之物……”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他想起自己教“休”字,只说“人倚木为休”,孩子们无动于衷。若指着坊里院中那棵老槐树,说一个人干活累了靠在树下歇息,便是“休”,会不会……

林越又看向众人:“刘娘子以纺线喻写字,陈娘子以瓦罐豆子喻本利,张娘子以琴音喻四声,赵兄引入新式算法,徐老将大道理化为身边事……此皆‘对症下药’之良方!何须在意他人之言?我们教的,不是科举八股,是让他们将来能活得明白一点、顺遂一点的实在本事。只要孩子们能听懂、学会、有用,便是好法子!便是真学问!”

他语气斩钉截铁:“从今日起,我等互称‘老师’即可,不必分什么秀才织女。在这里,只有是否懂教、是否尽责之分。徐老德高望重,可为总导;赵廪生、文昌兄精于算学与新知;孙先生深通文字;三位女师熟知坊情、心思巧;两位增广生年轻力强,可多承担组织之责。各展其长,互补其短。我们每月逢五便聚一次,便如今天这般,只谈教学实难,共享巧思妙法。”

一席话,说得众人心中块垒消解大半。尤其是刘寡妇三人,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孙童生也捋着胡子,默默点头,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将“六书”与坊间物事结合。

这次会议,成了蒙学班教师团队的“定心丸”与“加油站”。此后,教学风气为之一新。孙童生果然不再纠结经义,转而研究起“图解六书”,李墨帮他绘制了许多生动图例。他讲课依然带着老学究的腔调,但内容却变得有趣起来,孩子们反而觉得这位“孙爷爷”懂得真多,连“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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