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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不忘初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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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魏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这位在政坛沉浮半生、早已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老人,此刻看着我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动容。

“江远啊江远。”

他感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当年把你放到国企去,我其实一直很矛盾。我怕你这把好刀,最后变成了替权贵切蛋糕的餐刀。但今天,我可以放心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那是一支很普通的英雄牌钢笔,笔杆已经被磨得有些掉漆。但我认得,这是魏和用了十几年的贴身之物,哪怕是他当上市委书记后,签署重要文件也只用这一支。

“这支笔,送给你。”

魏和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不管你以后是在商场,还是哪怕有一天你想回来……记住你今天说的那个故事。别让玻璃上的灰,迷了眼,更别让它进了心。”

我双手颤抖着接过那支尚带着体温的钢笔。

这一刻,这支笔的分量,比刚才在台上获得的所有掌声都要重。它代表着一种传承,一种体制内最隐秘也最崇高的认可——不仅仅是对我能力的认可,更是对我人格的背书。

“谢谢老领导。”我声音有些哽咽。

“行了,回去吧。”

魏和摆了摆手,恢复了往日的严肃,“老婆孩子还在等你。别让家里人等太久,那是大忌。”

……

走出京西宾馆大门的时候,夜色已深。

北京的深秋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但我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迈巴赫停在路边,方舟正站在车门旁抽烟,看到我出来,立刻掐灭烟头,拉开车门。

车里开着暖气,林雪宁靠在后座上,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望舒,身上盖着那件我落在车上的羊绒大衣。

听到开门声,她睁开眼,冲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一个位置。

我小心翼翼地坐进去,车门关闭,将呼啸的寒风彻底隔绝在外。

“聊完了?”林雪宁轻声问,顺手把一个保温杯递给我。

“嗯,聊完了。”我接过杯子,是熟悉的红枣姜茶。

“魏老说什么了?”

“他送了我一支笔。”我从怀里掏出那支掉漆的钢笔,在昏黄的车顶灯下端详着。

林雪宁是个聪明人,她只看了一眼那支笔,眼神就变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江远头顶上那把悬了五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彻底摘了下来。

“那……以后呢?”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也有一丝担忧,“还要继续这么拼吗?”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路灯拉长了行人的影子,有加班回家的白领,有卖烤红薯的小贩,也有牵手散步的情侣。这才是真实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千亿布局,也没有那么多生死博弈,有的只是为了生活而奔波的烟火气。

“华康还需要时间,那些烂摊子还得收拾,技术研发还得砸钱。”

我慢慢地说着,感觉那只握着钢笔的手终于不再颤抖,“但以后的路,换个走法。”

“什么走法?”

“踏实走。”

我笑了笑,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十指相扣,“不做那种在云端跳舞的‘财神爷’了,咱们做个哪怕趴在地上、也能听见泥土呼吸的种树人。”

怀里的望舒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爸爸……抱。”

那一瞬间,我感到眼眶一热。

五年来,我曾在无数个高端酒局上推杯换盏,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财务报表算计人心。我以为那就是拥有,那就是强大。

但这一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听着女儿的梦话,握着妻子的手,兜里揣着恩师的笔,我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满载而归”。

那个曾在临川县大雨中擦玻璃的年轻人,终于穿越了二十五年的迷雾,穿越了欲望与权力的沼泽,带着满身伤痕,却干干净净地走了回来。

“方舟,开车。”

我对前面轻声说道,“开稳点,别颠着孩子。”

车轮碾过长安街上的落叶,向着远方的灯火驶去。

那是回家的方向。

也是真正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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