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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核心技术的突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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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只有三十分钟的豪赌,赌注是华康集团的命,以及我所剩无几的政治信誉。

(一年前,海州慈恩疗养院)

消毒水味混合着老年人特有的腐朽气息,在走廊里弥漫。我推开特护病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时,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但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毫无破绽的、属于“成功企业家”的微笑。

“周叔,您在外面帮我守着,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他在门口等十分钟。”我对站在门口的周凯低声说道。

周凯点了点头,把那个写着“正在清洁”的黄色立牌摆在了走廊正中,那双曾经握惯了摄像机的手,此刻警惕地按在腰间——那里别着一根伸缩甩棍。

房间里很暖和,暖和得让人昏昏欲睡。

徐长河坐在轮椅上,面对着落地窗,正专心致志地把一堆五颜六色的积木搭成歪歪扭扭的塔。他穿着病号服,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眼神涣散,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

如果不了解底细,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个被阿尔茨海默症吞噬的可怜老人。

但我没时间陪他演戏。

我走过去,没有丝毫尊老爱幼的客套,直接一脚踢翻了他刚搭好的积木塔。

哗啦一声,塑料积木散落一地。

徐长河受到惊吓,整个人蜷缩在轮椅上,发出“呜呜”的哭声,浑浊的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别装了,徐行长。”

我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瓶那昂贵的强效止疼药,倒出两粒干咽下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陈默的人就在楼下,他们带来的不是医生,是让你彻底‘脑死亡’的药剂。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躲过去?在资本的资产负债表上,只有死人才是最完美的坏账核销方式。”

徐长河的哭声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拔高了音调,似乎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有五分钟时间说服你,剩下五分钟用来转账。”我看了一眼手表,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配合,我出门就会告诉楼下的眼线,说你已经把‘那个账户’的密码给了我。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你?”

徐长河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痴呆、浑浊的神色像退潮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与精明。他缓缓直起腰,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里,透出鹰隼般的光芒。

他甚至没去擦嘴角的口水,只是冷冷地盯着我:“江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把我和你绑在一条船上,你想让我做你的替死鬼?”

“不是替死鬼,是救生圈。”

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股权质押协议,拍在他残疾的双腿上,“蓝帆的地,我已经拿下来了。秦重工入局,那块地不仅会洗白,还会成为国家级的战略基地。只要你把那笔沉淀资金吐出来,算作你的技术入股。三年后,我保你洗白上岸,拿着合法的分红去瑞士养老。”

“空手套白狼?”徐长河嗤笑一声,声音沙哑,“秦重工那种央企,吃人不吐骨头。你江远不过是他们手里的一把刀,等事儿办完了,你就是第一个被扔进熔炉里的废铁。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现在是个疯子。”

我指着自己满头的白发,还有那因为胃痛而微微抽搐的眼角,“正常人会权衡利弊,但我不会。我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把华康做成谁都动不了的庞然大物,要么带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徐行长,你的钱在海外账户里是死的,只有经过我的手,流进国家重点项目,它才是活的。”

徐长河死死地盯着我,似乎在评估我这句话的含金量。

窗外的乌云压得很低,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良久,他叹了口气,从轮椅坐垫的夹层里,摸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扔在满是积木的地板上。

“四十五亿,这是海州地下钱庄这二十年沉淀下来的‘无主资金’。”徐长河闭上眼睛,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密码是那个死去的会计的生日。江远,记住了,这笔钱带着血。如果你输了,不用陈默动手,那些等着分钱的恶鬼就会把你撕碎。”

我弯腰捡起那枚芯片,紧紧攥在手心,滚烫得吓人。

“放心。”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我这人,胃不好,但命硬,消化得了。”

……

(时间回到现在:2024年,秋)

海州国际会展中心,聚光灯亮得刺眼。

台下坐满了上千名记者、投资人,以及那个角落里,脸色阴沉的陈默代理人。

“一年前,当我们宣布要自主研发ECMO(体外膜肺氧合)的核心膜材料时,华康集团的股价跌停了三天。”

我站在舞台中央,身后巨大的屏幕上,是一个正在运转的、像心脏一样跳动的精密仪器。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平稳,有力,不再像一年前那样带着垂死的虚弱。

虽然我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胃也切掉了三分之一,但我站在这里,就像一枚钉在舞台上的钢钉。

“有人说,这是江远为了圈钱编造的又一个谎言。有人说,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那种名为PMP的聚甲基戊烯膜材料,全球只有一家公司能生产,我们被卡了三十年的脖子。”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曾经在这个位置上对我冷嘲热讽的脸孔。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辩解。”

我侧过身,身后的大屏幕画面一转。

画面上出现的,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实验室,而是蓝帆制药厂旧址。那个曾经流淌着毒水、埋藏着罪恶的地方,如今矗立着一座现代化的超级工厂。

巨大的无菌车间里,方舟穿着白大褂,手里捧着一卷像丝绸一样轻薄、透明的材料,对着镜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腼腆而狂热的笑容。

“这是从我们自己的土地上,长出来的技术。”

我从展示台上拿起一根细如发丝的中空纤维,举过头顶,“华康‘生命一号’膜材料,气体交换效率比进口产品高15%,血浆渗漏时间延长了两倍,而成本,只有国外的三分之一。”

台下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快门声如暴风雨般响起。

这一刻,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在疗养院,我把那枚带着体温的芯片交到方舟手里的场景。

那天晚上,方舟看着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四十五亿巨款,手抖得连咖啡都端不住。

“这钱……干净吗?”他问我。

“进了实验室,它就干净了。”我当时是这么回答的,“用魔鬼的钱,去造救人的药,这就是我们要做的炼金术。”

整整一年。

这四十五亿,像水一样泼洒在那片曾经被诅咒的土地上。

我们在蓝帆的废墟上重建了地基,挖走了三万吨毒土。方舟带着他的团队,在那间由废弃仓库改造的实验室里,像苦行僧一样熬了三百六十五个日夜。

我不懂技术,但我懂人性,懂怎么给这群理想主义者筑一道墙。

这一年里,我挡住了陈默发起的十二次恶意收购,顶住了银行抽贷的压力,甚至在胃出血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份给秦重工的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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