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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崩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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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云章被带走时,礼堂沉重的柚木大门撞击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余响,像是这栋大厦某处核心承重梁断裂的征兆。

会场内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静谧。几十秒前还咆哮着的股东们,此刻像是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鹌鹑,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原本坐在第一排、紧跟在钱云章身后的那几位董事,此时个个面如死灰,有人试图站起来悄悄离开,却被守在门外的黑色制服拦了回来。

我站在演讲台上,身后是巨大的PPT屏幕,上面依然停留在“海德堡项目”的财务模型页。那个原本被粉饰成“大健康产业皇冠明珠”的技术模型,在赤裸裸的能耗审计报告面前,显得荒诞而讽刺。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签了字的《不起诉决定书》,还有那份刚生效的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的纸页还带着复印机的余温,但在我手里,它却比这深秋的海州寒风还要冷。

“各位。”

我开口了。声音经过麦克风的放大,在空旷的礼堂里激荡。我看见第二排的几位银行行长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腰。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风向变了。在这个圈子里,从来没有什么坚不可摧的盟友,只有随权力波动的债权。

“钱云章先生因为个人原因,将无限期缺席集团的运营管理。按照刚才通过的表决权变更协议,从这一秒起,华康集团正式更名为‘远默生命科技集团’。”

我指了指屏幕,PPT自动切换。不再是那些复杂的图表,而是两份简明扼要的名单。

“名单左边,是第一批解聘的高管和财务人员,共三十八人。这些人的办公室此刻应该已经封锁,安保部会配合财务审计,对过去五年的账目进行穿透式核查。如果有主动向经侦交待问题的,远默集团会根据情况出具谅解书;如果是被动被查出来的……”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第一排。

“我会请集团的法律顾问宋致律师,严格按照数额,报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我想,各位在钱董……钱先生身边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我的办事风格。我没那么多耐心玩温情脉脉。”

台下传来一阵骚乱,一个平时自诩和钱云章关系莫逆的刘副总站了起来,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声音颤抖地指着我:“江远!你这是构陷!这种强制股权转让在法律上根本站不住脚!你要清洗我们可以,但你不能……”

“刘副总。”我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你在开曼群岛有三个以你侄子名义开设的离岸账户,总金额四百二十万美金。那是蓝帆制药在土地剥离过程中,顾影通过‘影子基金’返还给你的‘劳务费’。需要我在这里把开户行地址和每一笔转账的时间戳念出来吗?”

那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身体猛地一晃,重新跌回椅子里。

这种死一般的寂静,比争吵更可怕。

我转头看向方舟。他坐在台下的阴影里,抱着那个装满了核心账本的公文包。在闪光灯的余辉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复仇成功的快感,只有一种近乎惊悚的陌生感。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那个曾经在大别山深处教他如何为民请命、如何坚守初心的江老师,此刻为何变得如此面目狰狞,变得如此……像那个刚刚被带走的钱云章。

但我已经没法回头了。从我签下陈默那张卖身契,从我决定利用钱云章孙子的安全来博弈的那一刻起,我身体里的那一部分“理想主义”,就已经在看守所的那个长夜里死去了。

“方舟,带财务组进场。”我没有看他,只是冷冰冰地下达命令。

“是,江总。”方舟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暮气。

会议散场的过程,更像是一场溃逃。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资本巨头、曾经在江东省翻云覆雨的门阀代表,一个个行色匆匆,避开镜头,消失在地下停车场的阴影里。

我没有走,而是走向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这是钱云章统治了海州商界近二十年的权力核心。推开沉重的大门,屋里还弥漫着那股名贵古巴雪茄混合着陈年普洱的香气。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奖杯和合影,有他与省里大佬的,甚至还有他当年在省直机关意气风发时的旧照。

我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没有坐下,而是伸手拿起了笔架上的一支万宝龙限量版钢笔。那是钱云章最喜欢的笔,听说他用这支笔签署过几十亿的并购案。

我轻轻一扭,咔哒一声,钢笔被我掰断了。黑色的墨水流了一手,粘稠得像某种腐败的血液。

我随手将断笔扔进废纸篓里,坐在了那把真皮转椅上。

窗外,海州市的夕阳正一点点沉入地平线。整座城市被镀上了一层血色的残阳。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陈默的名字。

“感觉如何?”陈默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慵懒。

“钱已经进场了,二级市场的空头正在被清理。”我看着窗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但这不够。陈默,顾影带走的数据是完整的。‘海德堡’不只是个骗局,如果那套生物特征识别数据被卖给国外的竞争对手,这个烂摊子我就算接过来也只是个空壳。”

“别急。顾影还没飞出我们的手心。”陈默笑了笑,“倒是你,江远。刚才在那场审判里,你亲口承认你在蓝帆毒地的文件上签过字。你知不知道,孙志远那边正在整理你的卷宗?那可是足以判你死刑的证据。”

“我知道。”我抹了一把手上的墨水,看着那些黑色的印记,“但如果不这样,我就没法彻底撕开钱云章的防线。陈默,你教过我,想杀人,就得先把刀捅进自己的心脏,才能以此作为借口靠近猎物。”

“哈哈,你学得很快。”陈默的笑声突然收敛,“既然这样,下一阶段的任务开始了。五十亿的缺口已经补上,但那些‘红名单’的背景不是白给的。我要你在一周内,把华康地下二层那个真正的‘基地’找出来。钱云章宁死都不肯交出那把钥匙,我相信你比他更聪明。”

通话断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华康地下二层,那是这栋大厦最深的秘密。赵鹏在看守所里提到的“生物战略储备库”,或许就是陈默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是这盘棋里唯一的破局者,也是最危险的牺牲品。

敲门声响起。方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人事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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