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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必死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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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我以为我是那个在棋盘上博弈的棋手,以为自己能“胜天半子”。其实,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人家棋盘上的一颗卒子。过了河,拼了命,最后被自己人吃掉,还要被骂一声“废物”。

“现在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三十分钟后宣判。”

审判长敲响了法槌。

法警上来给我加了一副脚镣。因为我是“极度危险”的死刑犯预备役。

我被拖进了法庭旁边的羁押室。

这间屋子很小,四面都是软包,没有窗户。只有头顶那个监控探头,闪烁着红光,像一只贪婪的眼睛,想看看一个即将被宣判死刑的人,会露出怎样绝望的表情。

我靠在墙角,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我这荒诞的一生。

从县教育局那个意气风发的笔杆子,到市发改委那个指点江山的副主任,再到华康集团那个不可一世的“财神爷”。

最后,定格在今天。

定格在张伟那张绝望的脸,定格在钱云章那抹嘲弄的笑,定格在屏幕上我儿子那无辜的名字。

“陈默……”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名字。

我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空空如也,那张军绿色的名片早就被搜走了。

“你是个骗子。”

我对着空气惨笑,“你们都是骗子。”

什么“变数”,什么“弃子”。

我只是一块抹布。用脏了,就扔进火里烧掉。

三十分钟。

这是我生命最后的倒计时。等那扇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就是审判长宣读我死期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羁押室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乱,很急。

不是法警那种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而是一种……带着某种压迫感的、甚至有些慌乱的脚步声。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没有抬头。反正无论是谁进来,都改变不了结局。也许是张伟来做最后的告别?或者是苏正来逼我签最后一份认罪书?

“江远。”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很年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的钢铁。

不是张伟。也不是苏正。

我缓缓抬起头。

门口站着的,不是穿着制服的法警,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律师。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寸头,脸部线条如刀削斧凿般硬朗。他的手里没有拿公文包,也没有拿手铐,而是拿着一部正在通话中的卫星电话。

而在他身后,原本看守我的那两名法警,正一脸惊恐地贴着墙站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人物。

那个男人看着我,目光锐利得像鹰。

他没有废话,直接走进来,把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递到了我那被铐住的手边。

电话那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沉默。

“你是谁?”我沙哑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微微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不长,只有短短十个字。

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开了这间死气沉沉的囚室,也劈开了我那早已封死的绝望。

他说:

“陈队让我问你,想活吗?”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浑身的鸡皮疙瘩在一瞬间全部炸起。

陈队。

陈默!

他没死!他没消失!

我死死地盯着那部卫星电话,颤抖着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像抓住了悬崖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它。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我至死都不会忘记的、平静而淡漠的声音:

“江远,你的‘死刑’体验卡,到期了。”

与此同时,法庭那边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那不是宣判的肃穆,而是一种秩序被打破的混乱。

我透过羁押室半开的门,看到走廊尽头的第一审判庭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一群穿着深蓝色西装、胸口别着国徽的人,像一把利剑,径直插进了那个原本属于钱云章和赵鹏的“剧本”里。

领头的一个中年人,手里举着一份红头文件,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整个法院大楼:

“最高检特巡组办事!庭审中止!所有人,原地待命!”

我握着电话,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

而是因为我知道,那个必死的局,破了。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秒,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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