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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定时炸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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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那种已经被国际刑警盯上的、带着放射性标记的“脏钱”。

她把这笔钱注入华康的账户,不是为了帮我们完成并购,而是为了把华康集团,把我江远,彻底拖进一个无法洗清的泥潭里。

一旦这笔钱进入并购流程,流向德国,那么整个交易链条就会被立刻锁定。到时候,不仅是洗钱罪,甚至可能被扣上“资助恐怖主义”或者“跨国犯罪洗钱通道”的帽子。

这比单纯的贪污受贿,要严重一百倍。

这是足以让整个华康集团被瞬间冻结、让我万劫不复的死局。

“她故意的……”

我喃喃自语,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江总,怎么办啊?”刘卫国抓着我的袖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钱要是动了,咱们就全完了!银行那边一旦触发风控,这笔钱就会被冻结,到时候并购款付不出去,那就是违约,要赔双倍!而且……而且监管部门马上就会顺着这笔钱查过来!”

“闭嘴!”

我低喝一声,甩开了他的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影这一手太狠了。

如果我们不用这笔钱,并购失败,三十亿的违约金和前期投入打水漂,华康崩盘,我作为负责人,渎职罪跑不了。

如果我们用了这笔钱,那就等于接过了这颗烫手的核弹,一旦引爆,就是粉身碎骨。

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怪不得她不来。

她早就坐在救生艇上,看着我们这艘满载着炸药的船,撞向冰山。

“江总?”

露台的玻璃门被推开。

钱云章端着一杯红酒,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身后的宴会厅里,传来乐队演奏的爵士乐,欢快得刺耳。

刘卫国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连忙转过身去擦眼泪。

我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了一副平静的面孔,转过身。

“董事长。”

“怎么躲在这儿吹风?”钱云章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一脸的褶子里都藏着笑意,“今晚你是主角,怎么能缺席呢?里面的记者都在找你,说是要给你做专访,题目都拟好了——《东方商界的拿破仑》。”

拿破仑?

哼,那是滑铁卢之前的拿破仑吧。

看着这张虚伪至极的老脸,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抓起旁边的香槟酒瓶,狠狠地砸在他的头上。

但他大概还不知道顾影干了什么。

在这场局里,他以为他是那个执棋的人,以为顾影是他的盟友。其实,他也只是顾影的一颗棋子。顾影这是要把我们也一锅端了。

“董事长,我有点累,出来透透气。”我淡淡地说道,“刚才刘总跟我汇报了一下资金到账的情况。”

“哦?到了就好,到了就好。”钱云章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顾小姐办事,还是很靠谱的嘛。明天一早,立刻安排转账,把海德堡那边搞定。只要钱出去了,咱们就安全了。”

安全?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悲哀的嘲弄。

老东西,你以为钱出去了就安全了?钱出去了,才是真正的死期。

但我没有说破。

在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也不能告诉钱云章真相。如果他知道那笔钱是“脏”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责任全部推给我,说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引入了非法资金。

这个锅,已经死死地焊在了我的背上。

“好的,董事长。明天一早,我就安排。”

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行,进去吧。今晚不醉不归!”

钱云章举起酒杯,和我手里那杯已经温热的香槟碰了一下。

“丁——”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夜空中回荡。

这声音,像极了丧钟。

钱云章转身回到了那片光怪陆离的灯红酒绿之中。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海风越来越大,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伸手摸向西装内侧的口袋,贴着胸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张硬纸片。

陈默的名片。

那是我最后的底牌,也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我并没有拿出来。

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默在看着。他在暗处,像一只耐心的狼。他在等我陷入绝境,等我被剥夺得一无所有,等我真正“死”去的那一刻。

只有死透了的人,才没有牵挂。只有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才足够锋利。

“刘卫国。”

我转过身,看着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胖子。

“江……江总?”

“把那笔钱,转出去。”

刘卫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转……转出去?可是那是……”

“我说,转出去!”

我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如刀。

“按照原定计划,明天上午九点,全额转给海德堡生物。一分钱都别留。”

“可是那是脏钱啊!一旦查下来……”

“如果不转,明天你就得死。”我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转了,或许还能多活几天。哪怕是死,也要拉着海德堡,拉着顾影,拉着整个华康一起死。”

刘卫国被我眼中的疯狂吓住了。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敢说,只是绝望地点了点头。

“去吧。擦干你的脸,进去笑。笑得开心点。”

我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刘卫国行尸走肉般地走了进去。

露台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转过身,面对着漆黑的大海。远处的海面上,有一座灯塔在闪烁,但在我眼里,那光芒微弱得随时都会熄灭。

我举起手中的香槟,对着虚空,对着那看不见的命运,轻轻举杯。

“敬深渊。”

我仰起头,将那杯苦涩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我松开手。

昂贵的水晶杯从二十层楼的高空坠落。

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粉身碎骨。

我转过身,大步走回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既然注定要毁灭,那就让这场狂欢,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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