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抗战文豪:写死投降派点燃中华魂 > 第177章 纸弹与枪弹

第177章 纸弹与枪弹(2/2)

目录

槐花香暗暗浮动,孩子们跑累了,趴在大人膝头。

这时,打开那‘收音机’,里面正唱着‘我正在城楼观山景’……枪声炮声,都隔在另一个世界。这,就是安生。”

树林里很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战士们听着,有的人眼神柔和了一瞬,想起了自家院子的某个夜晚,想起了爹娘,或者自家光屁股的娃。

指导员合上书,目光扫过众人:“这样的晚上,安生不安生?想不想要?”

“想!”声音从胸膛里涌出来。

“那据点里那些二鬼子,帮着日本人抢咱们的粮,烧咱们的房,不让咱们的爹娘娃子有安生日子过,该不该揍?”

“该!揍死狗日的!”怒火被精准地点燃,目标无比明确。

冲锋号响起时,战士们跃出掩体的那股劲头,似乎比以往更添了几分理直气壮的狠厉。

对俘虏的“工作”,也开始有了章法。

不再仅仅是关押和简单问讯。在团部后山临时看押的地方,设立了“学习角”。伪军俘虏被带过来,蹲在地上,先听“课”。

肖然和其他教员轮流上阵。

他们不再刻意板着脸,而是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讲述事实的语气,读《绝望之花》里关于沦陷区百姓悲惨生活的段落,特别是恒河岸边帕万一家代代为奴、毫无希望的故事。

这些故事被反复讲述,配上一些真实的见闻。

“想想吧,”肖然对着眼前十几个垂头丧气的俘虏说,他们穿着破烂的伪军黄皮,眼神躲闪,“你们现在给鬼子卖命,欺负自己乡亲,换一口狗都不稀罕的吃的。

可等你们没用了,或者鬼子真把中国变成了他们的‘皇道乐土’——做梦!

——你们,你们的儿子、孙子,会是什么下场?

会不会就像这书里写的帕万一样,生下来就是贱民,子子孙孙抬不起头,连祖宗姓氏都成了耻辱?”

起初,俘虏们大多麻木,或强装不屑。

但那些具体到毛孔的悲惨描述,像冰冷的针,慢慢刺破他们浑噩的外壳。

有人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有人偷偷瞥一眼那本小小的册子,仿佛那是什么不祥之物。

这时,会有战士适时端来几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或菜汤。

分发时,或许会淡淡说一句:“咱们八路军,吃的穿的用的,都和老百姓一样,苦是苦,但腰杆是直的。

打鬼子,就是为了以后不让中国人再过帕万那种日子,为了大家都能吃上《明日食单》里写的饱饭。一时走错了路,还有回头机会。”

坚硬的东西,在对比和最基本的生存渴望面前,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那个哆嗦的瘦小俘虏,后来人们知道他叫刘三,在喝下那碗稀粥时,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呛着了,还是别的什么。

效果是点滴汇聚的。营连干部们最先察觉到不同。

逃兵的现象,那个夏天几乎没再发生。

偶尔有新兵想家哭鼻子,班长排长们除了粗声安慰,有时也会憋出一句:“哭啥!想想书上说的亮堂日子,打跑了鬼子,把你爹娘接来过好日子!”这话比单纯讲大道理管用。

更让赵志坚在意的,是附近村庄来参军的小伙子。

登记时问他们为啥来,有的挠着头,憨憨地说:“听俺村在独立团的二狗说,咱们队伍不光教打枪,还教认字,讲将来……讲将来能过上‘电灯电话、楼上楼下’的日子。”

他们可能记不清具体词句,但“亮堂”、“好日子”这些印象,却真切地吸引着他们。

李铁山有次听完各营思想汇报,蹲在团部门口的石碾子上抽旱烟,良久,对出来透气的赵志坚冒出一句:“老赵,你那些‘墨水罐子’,有时候磨嘴皮子,好像真能顶半个政委使。”

赵志坚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在夏日骄阳下蒸腾着热浪的山峦。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把纸上理想主义的文字,锻造成能在最残酷战场上迸发力量的“纸弹”,还需要更多的火与铁,血与汗的淬炼。

而第一次真正的淬炼,已经随着秋风送来的情报,悄然逼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