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旗北指,暗流南涌(1/2)
金风萧瑟,吹遍了大夏王朝的每一寸疆土。从漠北阴山的苍茫草甸,到东南沿海的碧波万顷,再到中原腹地的沃野平原,都被一层无形的紧张气息笼罩。经过整整一个月的周密筹备、粮草辎重的跨区域调配、各地精锐部队的分批集结,大夏王朝自建国以来规模最为空前的三路大军,终于在这一日,于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上,同时擂响了震彻天地的出征战鼓。这鼓声不仅是杀伐的号角,更是帝国对内外隐患的一次总清算,每一声都激荡着山河,牵动着朝野上下亿万人的心弦。
北境,阴山脚下,秋阳如血,洒在绵延数里的军营之上。旌旗猎猎作响,青黑色的“刘”字大旗与玄色的“夏”字军旗交相辉映,在风中舒展如翼,仿佛要将整片天空都遮蔽。刀枪剑戟整齐排列,寒光凛冽,映照着将士们坚毅的面庞,构成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钢铁丛林,透着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营地之中,战马的嘶鸣声、甲胄的碰撞声、将领的传令声交织在一起,却又井然有序,尽显大夏精锐的严明军纪。
秦王刘广烈一身玄铁重甲,甲叶上雕刻着细密的云纹与饕餮图案,既显王族威仪,又藏杀伐之气。重甲覆盖了他的全身,仅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扫视着台下整装待发的十五万精锐步骑。他立于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高台以坚实的青石板垒砌而成,四周插满了警戒的旌旗,几名亲卫手持长刀,肃立两侧,守护着这位北境的最高统帅。
“将士们!”刘广烈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穿透了军营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将士的耳中。他未曾借助任何器物,仅凭自身内力加持,便让声音响彻四野,这等修为,也让麾下将士愈发敬畏。“铁勒部族,蛮夷之辈,世代盘踞漠北,不思归顺,反倒屡次叩犯我大夏边关!”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眼中闪过熊熊怒火,“过去十年,他们烧杀抢掠,屠戮我边民,焚毁我村落,无数妇孺流离失所,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更可恨者,此等蛮夷,竟与国贼晋王刘知谦暗中勾结,妄图里应外合,分裂我大夏疆土,颠覆我刘氏江山!”
话音落下,台下将士无不怒目圆睁,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低沉的怒吼声如同滚雷般在军营中蔓延开来。刘广烈抬手,示意将士们稍安,继续高声说道:“今日,我等奉陛下之命,率王师北征,此非侵略之战,乃是吊民伐罪,肃清寰宇之义战!我等要踏平铁勒王庭,擒杀叛逆首领,夺回被劫掠的百姓与财物,让漠北草原再无烽火,让边民得以安居乐业!”
“吊民伐罪,肃清寰宇!”十五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得高台微微颤动,连脚下的大地都仿佛在共鸣。将士们个个士气高昂,战意冲天,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与保家卫国的坚定。不少将士将手中的刀枪举过头顶,寒光闪烁间,尽显视死如归的决绝。刘广烈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露出满意之色,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漠北的方向,厉声喝道:“出发!”
誓师毕,庞大的军团如同沉睡苏醒的黑色钢铁洪流,按照预定部署兵分数路,浩浩荡荡地开出了边墙。边墙是大夏王朝为抵御北方游牧部族所建,绵延千里,高丈余,墙体坚固,城垛林立,如今却成了王师北征的起点。前锋部队由三万轻骑兵组成,他们身骑快马,手持弯刀,率先疾驰而出,如同利刃一般划破天际,为大军开路。主力部队则由八万步兵与四万重骑兵构成,步兵手持盾牌、长矛,重骑兵身披重甲,手持长戟,步伐沉稳,气势磅礴,一步步向着广袤的漠北草原挺进,目标直指铁勒王庭的心脏地带。
马蹄声震天动地,如同惊雷滚滚,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将整个大军都笼罩其中,远远望去,宛如一条奔腾的黑色巨龙,在天地间穿梭。这支部队不仅是大夏的精锐,更是帝国北疆的希望,他们的出征,预示着一场决定北疆未来数十年格局的大战,即将在漠北草原上轰轰烈烈地爆发。铁勒部族的命运,大夏王朝的北疆安宁,都将在这场血战中尘埃落定。
与北境的肃杀之气不同,东南沿海的泉州港,此刻正呈现出一派千帆竞发、舳舻千里的壮阔景象。泉州港作为大夏王朝最大的对外贸易港口,平日里便是商船云集,人声鼎沸,而今日,这里却被帝国水师全面接管,往日的商业繁华被浓重的战云所取代。港口内,大小战船排列整齐,从小巧灵活的哨船、快艇,到高大巍峨的楼船、斗舰,密密麻麻,延伸至海平面的尽头,船帆林立,如同一片白色的森林。
宁安侯萧策立于旗舰“镇海号”的甲板之上,这是一艘高达五层的楼船,船体庞大,通体由坚硬的柚木打造,船身包裹着厚重的铁皮,甲板上布满了投石机、连弩等重型武器,宛如一座移动的海上城堡。萧策身着银色铠甲,面容冷峻,颌下三缕长髯,眼神锐利如刀,尽显名将风范。他曾在东南沿海与海盗周旋十余年,熟悉海域地形与水战战术,此次朝廷任命他统领水师,便是要借助他的经验,彻底肃清晋王在沿海的残余势力。
水师将士们整齐地排列在各自战船的甲板上,身着青色水师铠甲,手持长矛、弯刀,腰间悬挂着水靠,神情肃穆。当萧策的目光扫过众人时,将士们纷纷单膝跪地,高声朝拜:“吾等参见侯爷!愿听侯爷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港口,与海浪的拍击声交织在一起,气势如虹。
萧策抬手,示意将士们起身,语气简洁而严厉:“将士们,国贼晋王刘知谦勾结铁勒,背叛朝廷,如今畏罪潜逃,藏匿于东南沿海一带,妄图凭借海域天险负隅顽抗。本侯今日下令,全军出击,封锁所有通往海外的可疑航道,巡查每一处可能藏匿叛党的港湾、岛屿,水陆并进,拉网清剿!”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无论晋王逃到天涯海角,都要将其擒获或斩首,肃清其党羽,以正国法!有敢违抗军令者,军法处置!”
“遵侯爷号令!”将士们再次齐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坚定。随后,各战船的船长纷纷回到指挥岗位,传令兵挥舞着旗帜,发出了启航的信号。伴随着沉重的鼓声与号角声,庞大的舰队缓缓扬起风帆,借着东南风的助力,缓缓驶离泉州港。楼船在前,斗舰紧随,哨船、快艇则如同离弦之箭,先行出发,探查前方海域的情况。
舰队航行在碧波万顷的海面上,船帆鼓满,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一片移动的城堡群,向着东南沿海的各个港湾、岛屿进发。无数快艇、哨船被派往近岸和岛屿之间,穿梭巡查,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角落。一张针对晋王刘知谦的天罗地网,在万里海疆上全面撒开,无论是深海远洋,还是浅滩暗礁,都将成为搜捕叛党的战场。萧策立于楼船船头,望着茫茫大海,眼中满是坚定,他深知,此次清剿任务艰巨,晋王狡猾多端,且在沿海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但他有信心,凭借水师的强大实力与将士们的奋勇作战,终将平定叛乱,为朝廷除去这一心腹大患。
与此同时,在大夏王朝的中原腹地,开封大营内,同样是一片整装待发的景象。开封作为中原重镇,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四通八达,是连接南北的交通枢纽,更是帝国漕运的核心地带。靖边将军李晟统领的五万精锐机动兵团,便驻扎在此地。与北境的步骑军团、东南的水师不同,这支部队虽不直接参与前线的厮杀,却肩负着至关重要的使命——策应南北两路大军、镇压境内可能出现的内乱、确保漕运畅通,为前线提供稳定的后勤保障。
开封大营内,将士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操练,刀光剑影之间,尽显精锐本色。这支部队由步兵、骑兵、斥候组成,兵种齐全,机动性极强,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奔赴帝国的任何一处需要支援的地方。步兵们手持长矛,演练着整齐的阵法,步伐稳健,进退有序;骑兵们身骑战马,挥舞着弯刀,奔驰跳跃,动作矫健;斥候们则身着轻便的铠甲,手持短刀与弓箭,演练着侦查、传递情报的技巧,神情警惕。
靖边将军李晟身着黑色铠甲,立于操练场的高台上,目光锐利地注视着麾下将士的操练情况。他面容刚毅,身材魁梧,曾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因行事沉稳、心思缜密,被朝廷任命为机动兵团的统领。李晟深知,自己麾下的部队虽不直接参与前线作战,但其职责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南北两路大军。若是境内出现内乱,或是漕运受阻,前线大军便会陷入粮草不济、腹背受敌的困境,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粮草调度已全部完毕,漕运沿线的关卡均已加强警戒,斥候部队也已派出,密切监视周边各州府的动静。”一名副将快步走到高台上,单膝跪地,向李晟禀报情况。李晟点了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保持戒备,日夜操练,不得有丝毫懈怠。一旦接到朝廷的调令,或是发现任何异常情况,立即出兵处置。务必确保中原腹地的安稳,为前线大军扫清后顾之忧。”
“末将遵令!”副将应声退下,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大营内,将士们的操练更加刻苦,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每一次操练,都是在为帝国的安稳保驾护航。夜幕降临,开封大营内依旧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穿梭在营地的各个角落,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确保营地的安全。五万精锐如同蛰伏的猛虎,随时准备出击,守护着帝国的心脏地带。
北境大军北伐,东南水师清剿,中原机动兵团待命,大夏王朝的战争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全面开动。粮草从各地的粮仓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兵器、甲胄等军需物资日夜赶制,斥候部队穿梭于各地,传递着最新的军情,各级官员各司其职,全力配合战事的推进。整个帝国都围绕着这场大战运转起来,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在为战事的进展牵挂着。
消息传回京城洛阳,朝野上下顿时沸腾起来。洛阳作为大夏王朝的都城,历经数代经营,规模宏大,市井繁华,此刻却被战争的氛围所笼罩。街头巷尾,百姓们纷纷议论着三路大军出征的消息,脸上既有振奋之色,也有担忧之情。不少百姓自发地来到城外的祭坛,焚香祈福,祝愿大军旗开得胜,将士们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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