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心魔对决（2/2）
“因为宇宙的本源从诞生之初就存在着一个致命的缺陷。”虚无主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不再有之前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创世与混沌两种本源力量的融合，虽然能够维持宇宙的暂时平衡，但这种平衡极其脆弱，无法长久稳定。每过百万年，宇宙本源就会因为能量的不断消耗与积累而出现一次严重的能量紊乱，这种紊乱最终会导致宇宙的彻底毁灭。只有通过轮回重启，将宇宙本源彻底重置，才能消除这种紊乱，让宇宙继续存在下去。这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定下的铁律，无人能够改变。”
“不可能！我绝不相信没有其他办法！一定有办法打破这个残酷的规则！”蒋志昂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用力摇了摇头，大声反驳道，“宇宙的命运，不应该被这种冰冷的规则所束缚！每一个生灵都有权利活下去，每一个文明都有权利延续下去！我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有权利让宇宙摆脱轮回的枷锁，获得真正的永恒！”
“打破规则？真是天真的想法。”虚无主宰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你以为你凭借一己之力就能打破宇宙诞生之初定下的规则吗？简直是异想天开！宇宙轮回的规则，是宇宙本源意志亲自定下的，就连我这个推动者，也只能遵循，无法改变。现在，轮回重启已经正式开始，整个过程不可逆，没有人能够阻止。所有的生灵，都将在这场轮回中化为虚无的能量，等待着新的轮回开启，重新诞生。”
蒋志昂根本不相信虚无主宰的话，他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立刻调动体内所有的宇宙本源之力，如同奔腾的瀑布般朝着金色轮回漩涡涌去，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阻止漩涡的旋转。但让他绝望的是，他的力量在浩瀚的轮回漩涡面前，如同投入大海的一滴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轮回漩涡的旋转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吞噬宇宙能量的速度也越来越迅猛，整个层级宇宙都开始出现明显的收缩迹象。
“蒋志昂，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本源意志化身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无力，他看着不断扩大的轮回漩涡，眼中充满了痛苦，“我是宇宙本源意志的化身，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宇宙规则的强大，轮回规则是宇宙的根本规则，根本无法打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让自己的能量回归宇宙本源，为下一次轮回的开启贡献一丝力量，等待着新的诞生。”
“我不接受！我绝对不接受这样的命运！”蒋志昂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我一路走来，从嵌套宇宙的底层一步步攀登，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付出了无数的牺牲，不是为了最后接受这样残酷的命运安排！我要打破这该死的轮回规则，我要让宇宙摆脱永恒轮回的枷锁，让所有生灵都能获得真正的永恒！”
就在蒋志昂的意志达到顶点，准备拼尽一切与轮回漩涡对抗的时候，他眉心的本源神印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金黑交织光芒。这道光芒穿透了他的意识，照亮了整个宇宙本源核心，光芒之中，一道神秘的符文缓缓浮现。这道符文通体由金黑两色交织而成，纹路古朴而玄奥，与之前出现的轮回纹路呈现出极致的对立，散发着超越轮回规则的强大力量。蒋志昂瞬间认出，这道符文是他在融合创世与混沌神印时，意外觉醒的宇宙本源核心符文，只是之前一直未能完全掌控。
“这是……宇宙本源核心符文？！”本源意志化身看到这道符文，眼中充满了震惊，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传说中，这道符文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原始符文，蕴含着制定和改变宇宙规则的至高力量，是打破一切规则束缚的关键。但这道符文只存在于远古传说之中，我一直以为只是虚构的存在，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还觉醒在了你的身上！”
蒋志昂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希望，他立刻集中所有的意识力量，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这道宇宙本源核心符文，将其缓缓注入金色轮回漩涡之中。符文进入漩涡的瞬间，原本狂暴旋转的轮回漩涡突然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旋转速度骤然变慢，漩涡表面的金色光芒也开始快速黯淡，原本强大的吞噬力也减弱了大半。显然，这道宇宙本源核心符文真的能够影响甚至压制轮回规则，这让蒋志昂看到了打破轮回的希望。
“什么？！宇宙本源核心符文？！这怎么可能？！”虚无主宰看到这一幕，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恐惧，“这道符文早已在远古时期就消失了，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宇宙规则不可能允许这种符文存在！”他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周身的虚无之力再次剧烈波动起来。
蒋志昂没有理会虚无主宰的震惊与失态，他抓住这难得的机会，继续调动体内的宇宙本源之力，不断强化宇宙本源核心符文的力量。在他的全力操控下，轮回漩涡的旋转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彻底停止了旋转，漩涡中心的金色光芒也彻底黯淡下去。宇宙本源核心的能量紊乱也开始逐渐恢复平稳，被漩涡吞噬的宇宙能量也开始重新回流，整个宇宙重新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成功了！我成功阻止了轮回重启！”蒋志昂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正准备松一口气，好好规划后续的行动，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从宇宙之外的未知区域传来。这股力量远超宇宙本源的层次，带着冰冷而威严的审判气息，如同天罗地网般朝着整个层级宇宙笼罩而来，让所有生灵都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蒋志昂和所有生灵都下意识地顺着力量的来源望去，只见在宇宙的最边缘，一道巨大无比的金色光幕缓缓浮现。这道光幕无边无际，仿佛覆盖了整个宇宙的边界，光幕上刻满了无数道古老而玄奥的规则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超越一切理解的恐怖力量。紧接着，一道威严而冰冷的声音在整个宇宙中回荡，这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违背轮回规则，篡改宇宙本源秩序，罪不可赦！终极审判，现在开始！”
“这是……规则审判者？！”虚无主宰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传说中，规则审判者是宇宙规则的具象化产物，并非宇宙之外的存在，他们的职责是监督宇宙轮回规则的严格执行，一旦发现有人违背规则、篡改宇宙本源，就会降下终极审判，将违背者与相关的一切彻底湮灭！没想到传说竟然是真的！”
金色光幕上的规则符文开始快速旋转，无数道金色的审判光柱从光幕中射出，这些光柱如同倾盆暴雨般朝着蒋志昂和整个层级宇宙倾泻而下。每一道审判光柱都蕴含着纯粹到极致的规则之力，没有任何多余的能量波动，却能轻易湮灭任何违背规则的存在和事物，哪怕是宇宙本源能量，在这种规则之力面前也显得不堪一击。
“大家快躲！全力防御！”蒋志昂脸色大变，高声喊道，同时毫不犹豫地调动体内所有的宇宙本源之力，再加上宇宙本源核心符文的力量，在整个层级宇宙的外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黑交织防御屏障。这道屏障是他目前所能凝聚的最强防御，承载着所有生灵的希望，死死挡在审判光柱的前方，与无数道金色审判光柱碰撞在一起。
“轰——！”一声震彻诸天的巨响，金色审判光柱与金黑交织的防御屏障轰然相撞，强烈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朝着四周扩散而去，整个层级宇宙的空间都在剧烈震颤，无数星球在冲击波中化为齑粉。防御屏障在审判光柱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表面的金黑光芒快速黯淡，一道道狰狞的裂痕不断出现、蔓延。蒋志昂的意识直接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一口本源精血从意识中喷出，气息变得异常萎靡，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反噬。
“蒋志昂，你撑住！我们来帮你！”创世之主、混沌魔神、本源意志化身、创世老鬼看到蒋志昂的状态，心中焦急万分，立刻带领所有幸存的生灵，将体内仅剩的最后一丝力量全部调出，源源不断地注入防御屏障之中。在所有人的合力支撑下，防御屏障的光芒再次短暂暴涨，暂时挡住了审判光柱的持续攻击，为蒋志昂争取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违背规则的代价，是彻底毁灭！”规则审判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金色光幕上的规则符文光芒变得更加璀璨，无数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金色审判光柱从光幕中射出，如同奔腾的金色巨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防御屏障再次狠狠砸去。
防御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光芒也变得越来越黯淡，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彻底破碎。蒋志昂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体内的宇宙本源核心符文的力量也在规则审判者的压制下逐渐减弱，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他心中清楚，这样下去根本支撑不了多久，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和整个层级宇宙都会被这恐怖的终极审判彻底湮灭，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蒋志昂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一段全新的记忆，这段记忆并非来自他自身，而是源自宇宙本源核心符文深处的远古信息。这段记忆清晰地记载着，规则审判者并非来自宇宙之外的神秘存在，而是宇宙轮回规则的具象化产物，他们的力量完全来源于宇宙轮回规则本身。也就是说，只要能够彻底改写宇宙轮回规则，让轮回规则不再存在，规则审判者就会因为失去力量来源而彻底消失，终极审判也会随之终止。
而改写宇宙轮回规则的唯一关键，就是找到宇宙诞生之初的“原始本源核心”。原始本源核心是整个宇宙最原始、最纯粹的能量源泉，蕴含着制定和改写所有宇宙规则的至高力量，是宇宙的根源所在。但原始本源核心并不存在于层级宇宙之中，也不在虚无空间之内，而是隐藏在一个极其神秘的“规则夹缝”之中——那是一个介于不同宇宙规则之间的特殊空间，不受任何现有宇宙规则的约束，极其难以寻觅。
“原始本源核心……规则夹缝……”蒋志昂心中一动，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立刻调动所有的意识力量，结合宇宙本源核心符文的力量，想要感知规则夹缝的具体位置。但规则夹缝太过神秘，其存在本身就超越了现有宇宙的认知，根本无法用常规的方式感知到，无论蒋志昂如何努力，都无法捕捉到丝毫踪迹，这让他再次陷入了焦急之中。
就在蒋志昂焦急万分、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眉心的本源神印突然与体内的宇宙本源核心符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两种力量相互交织、融合，爆发出一道更加璀璨的金黑交织光芒。一道纤细却极其坚韧的金黑交织能量光束从本源神印中射出，穿透了宇宙壁垒，朝着宇宙之外的某个未知方向射去。蒋志昂瞬间明白，这道光束正是能够指引他找到规则夹缝的“指引之光”，是本源神印与核心符文共同作用的结果。
“找到了！规则夹缝就在那里！”蒋志昂顺着指引之光的方向望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希望，他立刻调动体内仅剩的所有力量，不顾自身的疲惫与伤势，朝着指引之光所指的方向快速飞去。他心中清楚，只有找到原始本源核心，成功改写宇宙轮回规则，才能彻底摆脱这场致命的终极审判，让自己和整个宇宙获得真正的永恒，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规则审判者察觉到蒋志昂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想逃到规则夹缝？寻找原始本源核心改写规则？没那么容易！”他立刻调动体内的规则之力，在蒋志昂的前方凝聚成一道巨大无比的金色规则壁垒，这道壁垒由纯粹的轮回规则之力构成，坚不可摧，死死挡在蒋志昂的去路前方，阻止他靠近规则夹缝。
“给我让开！”蒋志昂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体内最后一丝力量也全部爆发出来，汇聚成一道锋利的金黑交织能量冲击，朝着金色规则壁垒狠狠冲击而去。就在他的能量冲击即将与规则壁垒碰撞，做好承受反噬准备的时候，眼前的金色规则壁垒却突然毫无征兆地自动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紧接着，一道熟悉而又诡异的声音在蒋志昂的耳边响起，这声音与他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沧桑与神秘：“蒋志昂，欢迎来到规则夹缝……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蒋志昂心中一惊，猛地停下前进的身形，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规则夹缝的最深处，一道与他身形、样貌、气息都完全一致的身影正盘膝而坐。这道身影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金黑交织原始本源力量，气息浩瀚而深邃，仿佛与整个规则夹缝融为一体，眉心也有着一枚与本源神印完全相同的印记。不同的是，这道身影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迷茫与焦急，只有洞悉一切的沧桑与神秘，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悯。这道身影缓缓抬起头，朝着蒋志昂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说道：“不用惊讶，我，就是未来的你……也是你能否成功改写宇宙规则、让宇宙获得永恒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