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域外混沌（1/2）
一片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笼罩着整个空间，仿佛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其中。这片金色空间异常安静，静到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寂静——那是来自本源化身的怒吼！这吼声犹如宇宙诞生之初的第一道惊雷，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和力量，狠狠地砸在了蒋志昂的耳畔之上。
此时此刻，摆在蒋志昂面前有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要么选择毁灭这个维度；要么与它融为一体，成为全新维度的主宰者。这两种选择就像是两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眼前，又似两道沉甸甸的枷锁紧紧锁住了他的心灵深处。无论做出哪一个决定，对于蒋志昂来说都是无比艰难且痛苦万分的事情……
蒋志昂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和他毫无二致的身影。只见对方全身都被一层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所笼罩，而这层光芒之中还源源不断地有金色的本源能量在流动。这些金色的本源能量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它们时而相互缠绕，时而激烈对抗，但无论怎样变化，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种感觉对蒋志昂来说既亲切无比，又异常陌生。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站在面前的这个人虽然长得跟自己一样，但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息。而且不知为何，每当他试图去探究对方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让他无法集中精力。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蒋志昂的心头：难道说……这个所谓的“本源化身”真的就是我自身本源的一部分吗？想到这里，蒋志昂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可就太匪夷所思了！要知道，每个人的本源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出现两个完全相同的本源呢？
不过很快，蒋志昂便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从目前掌握到的信息来看，这个本源化身显然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分身或者投影之类的东西。它更像是某种独立于主体之外的个体，只不过恰好继承了主体的外貌而已。
正当蒋志昂陷入沉思的时候，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本源化身忽然动了起来。它缓缓抬起右手，朝着蒋志昂伸了过去。看着对方的动作，蒋志昂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
“毁灭维度，就像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将会导致无尽的痛苦和死亡降临到每一个生命之上。那些生活在各个多元宇宙中的生灵们，他们无辜而脆弱，却要因为这样残忍的行为而失去生存的权利。这种做法背离了我们最初想要守护世界、保护众生的初衷！”蒋志昂的目光变得越发深沉，他紧握着拳头，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全部释放出来。
“然而，如果选择融合成为新的维度主宰，那岂不是走上了另一条极端道路吗？与曾经那个操纵着轮回法则、高高在上的维度本源意志相比，我们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同样都是以绝对的力量来控制一切，只不过换了个身份罢了。”蒋志昂摇了摇头，语气中透露出对这条道路的失望和质疑。
沉默片刻后，他再次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所以，这两个选项都不符合我的理念。维度和多元宇宙的未来，不应该只有毁灭或者被奴役这两种结局。它们理应相互依存、和谐共处，让所有的生灵都能够平等地参与其中，共同决定自己的命运。”
本源化身的眼眸深处泛起了一圈涟漪，仿佛平静湖面上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波光粼粼。那原本纯净无暇、宛如水晶般剔透的本源之光此刻也变得有些朦胧起来，似乎其中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思索和探寻之意。
它以一种近乎冷漠却又充满好奇的口吻说道：“共生共存？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自维度诞生以来，还未曾出现过如此荒谬绝伦之事。要知道，维度本源意志的本质便是‘维系自我存续’，而多元宇宙的演进则必定会不断吞噬掉维度本源的能量与资源。二者之间可谓水火不容，势同冰炭。你们这些凡人所追求的所谓‘共生’，无非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白日梦罢了。”
“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蒋志昂周身彩色的永恒创世之力缓缓流淌，背后的鸿蒙创世图展开，画卷上浮现出多元宇宙生灵繁衍生息、相互扶持的景象，“之前的对立，只是因为维度本源意志被自我存续的执念蒙蔽，忽略了多元宇宙的生机本身就是维度本源的延续。多元宇宙的繁荣，能反哺维度本源；维度本源的稳定，能滋养多元宇宙。这才是真正的共生之道！”
“幻想终究是幻想，唯有力量才能决定一切！”本源化身眼中的探究转为冰冷，周身金色本源能量暴涨，守护与毁灭的力量彻底爆发，形成一道金色的能量风暴，朝着蒋志昂席卷而来，“既然你拒绝做出选择，那我就只能强行与你融合，由我来掌控维度的命运！”
金色能量风暴蕴含着维度初始的极致力量，所过之处，金色空间的本源能量都在剧烈震颤。蒋志昂没有丝毫退缩，调动永恒创世之力与自我本源力量，形成一道彩色的守护屏障，挡在身前。“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只能用力量让你明白，共生才是唯一的出路！”
“轰——！”金色能量风暴与彩色守护屏障轰然相撞，两种同源却又理念相悖的力量激烈碰撞，金色空间瞬间被撕裂出无数道细微的裂隙。蒋志昂能清晰地感觉到，本源化身的力量与自己同源同根，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与另一个自我博弈，不仅是力量的对抗，更是信念的交锋。
本源化身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蒋志昂身前，金色的拳头携带着毁灭与守护交织的力量，朝着蒋志昂的胸口狠狠砸去。“本源拳击·维度裁决！”这一拳蕴含着维度的终极法则，能够直接攻击对手的本源核心，让其失去反抗之力。
蒋志昂侧身闪避，金色拳头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砸在身后的金色空间壁垒上，壁垒瞬间凹陷下去，无数道金色的本源能量涟漪四散开来。他趁机反手挥出一拳，彩色的永恒创世之力凝聚在拳头上，朝着本源化身的后背砸去：“永恒创世·守护之拳！”
本源化身似乎早有预料，身形快速旋转，金色的手掌挡住了蒋志昂的拳头。两种力量再次碰撞，蒋志昂和本源化身同时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金色空间地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你的信念确实坚定，但力量终究无法撼动维度的本质！”本源化身稳住身形，周身的金色本源能量再次暴涨，无数道金色的本源法则符文快速凝聚，形成一把金色的本源之剑，剑身上同时流淌着守护与毁灭的双重力量，“这是维度初始的本源之剑，蕴含着维度的所有法则。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维度的真正力量！”
本源化身挥剑朝着蒋志昂斩去，金色的剑光划破金色空间，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朝着蒋志昂的头颅斩去。剑光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扭曲，时间也开始变得缓慢。
蒋志昂心中一凛，立刻调动鸿蒙创世图的力量，无数道彩色的创世符文从画卷中飞出，与永恒创世之力融合，形成一把彩色的创世之剑。“永恒创世·共生之剑！”他挥剑迎上本源化身的攻击，彩色剑光与金色剑光轰然相撞，爆发出强烈的能量冲击波。
两道剑光相互交织、吞噬，金色空间的裂痕越来越多，原本纯净的本源能量开始变得紊乱。蒋志昂能清晰地感觉到，本源化身的本源之剑虽然强大，但剑身上的守护与毁灭力量存在着一丝不协调——这正是维度本源意志分裂后留下的隐患，也是他打破僵局的关键。
“你剑中的力量并非真正的融合，而是强行的叠加！”蒋志昂一边抵抗本源化身的攻击，一边沉声说道，“守护与毁灭本就不是对立的，而是相辅相成的。没有毁灭的重生，就没有守护的意义；没有守护的滋养，毁灭就会沦为无意义的破坏。你强行将两者叠加，只会让力量变得更加混乱！”
本源化身的攻击节奏明显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相辅相成？维度诞生至今，守护与毁灭从未有过这样的关系……”
“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理解维度的本质！”蒋志昂抓住机会，加大永恒创世之力的输出，彩色剑光瞬间压制了金色剑光，朝着本源化身的本源之剑狠狠斩去。“维度的本质，是承载生命与希望，而非单纯的存续！守护生命，接纳毁灭后的重生，这才是维度与多元宇宙的共生之道！”
“咔嚓——”一声脆响，本源化身的本源之剑上出现了一道裂痕。本源化身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本源血液，眼中的迷茫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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