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碑中残魂（1/2）
指尖与混沌碑接触的瞬间，蒋志昂感觉识海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混沌炸弹。无数道金色符文从碑体涌入他的意识，符文拆解重组，化作一幅幅流动的画面——那是混沌时代的记忆碎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混沌中，一道身披光翼的身影与一道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相互博弈，光翼身影手中的平衡之纹与黑雾身影掌心的寂灭符文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诞生出无数道能量涟漪，这些涟漪后来化作了多元宇宙的星辰与虚无之海的暗礁。
“那是……混沌时代的平衡意志和寂灭王！”元初的声音带着震撼，多元共生核心自动释放出七彩能量，帮蒋志昂梳理着汹涌的记忆碎片，“混沌碑在向你传递远古秘辛！”
画面快速流转，平衡意志与寂灭王的博弈逐渐进入白热化。光翼身影将自身能量注入混沌本源，凝聚出混沌祖印与混沌双碑，试图以“平衡法则”封印寂灭王；黑雾身影则撕裂自身本源，将一缕残魂注入混沌碑中，以此作为打破封印的后手。最终，平衡意志以自身消散为代价，将寂灭王的主体封印在域外维度，只留下这缕残魂与散落的寂灭能量，在混沌深处沉寂。
“原来如此……寂灭王的残魂一直藏在混沌碑里。”蒋志昂的意识从记忆碎片中抽离，混沌碑上的符文已经停止流动，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黑色虚影——虚影与记忆中的寂灭王轮廓重合，周身散发的能量波动虽不如主体恐怖，却带着同样的寂灭威压。
“平衡之纹的继承者，你终于来了。”黑色虚影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是纯粹的虚无，“这亿万年的等待，就是为了借助你的混沌祖印，重聚我的本源。”
蒋志昂猛地抽回手，古源平衡剑瞬间凝聚，金色的混沌平衡能量在周身爆发：“你想利用我？做梦！”
“不是利用，是‘共生’。”虚影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以为平衡意志真的是为了守护多元宇宙？他只是害怕我的寂灭能量会彻底瓦解混沌体系，断了他的能量来源。我们联手，你掌控平衡，我掌控寂灭，既能稳固混沌，又能让你成为真正的混沌主宰，何乐而不为？”
“胡说八道！”蒋志昂怒喝着挥出剑芒，金色光刃直取虚影核心。但虚影只是轻轻挥手，就将剑芒打散，黑色能量顺着混沌碑蔓延，在圣殿地面形成一道寂灭符文阵，将蒋志昂困在其中。
“冥顽不灵。”虚影的语气冷了下来，“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强行夺取混沌祖印。”
符文阵突然爆发出黑色光芒，无数道寂灭能量丝线朝着蒋志昂缠绕而来。这些丝线能直接穿透能量防御，钻入他的体内，试图拉扯眉心的混沌祖印。蒋志昂感觉识海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穿刺，混沌祖印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显然正在被残魂的力量牵引。
“父亲，用多元共生核心的能量对冲！”元初的金色身影钻进蒋志昂的识海，七彩能量与混沌祖印的金色能量交织，形成一道防御屏障，暂时挡住了能量丝线的侵蚀，“残魂的力量源自混沌碑，只要破坏碑体的符文结构，就能削弱它的力量！”
蒋志昂立刻催动混沌平衡能量，古源平衡剑化作一道流光，剑刃上的符文与混沌碑的原生符产生共鸣。他纵身跃至碑体侧面，剑刃顺着碑体的符文纹路滑动，金色能量顺着纹路涌入，试图改写符文结构。但残魂早有准备，黑色能量在碑体表面形成一道屏障，将剑刃牢牢挡住。
“圣殿外的战斗已经快撑不住了！”通讯符中突然传来守护军小队长的焦急声音，“域外领主带领的先遣部队突破了第一道防御，墨家子弟的符文阵已经破碎，机械战士也伤亡过半！”
蒋志昂心中一沉，通过能量感应望去，圣殿外的混沌地面上，淡金色的防御阵已经支离破碎，数十名守护军成员倒在地上，伤口处的能量正在被寂灭能量吞噬。域外领主的肉瘤不断分泌黑色液体，修复着战斗中留下的伤势，它的巨爪每一次挥击，都能将数名机械战士拍成能量碎片。
“再拖下去，所有人都要葬在这里。”蒋志昂咬紧牙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将混沌祖印的能量全部爆发，眉心的金色印记与混沌碑产生强烈共鸣，“残魂，你想重聚本源，我想守护多元宇宙，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虚影的动作顿了顿，黑色能量丝线停止了侵蚀：“什么交易？”
“我帮你暂时压制域外领主的力量，但你必须承诺，在我找到虚无碑、唤醒虚无意志之前，绝不主动干涉多元宇宙的事务。”蒋志昂的声音带着坚定，“而且你要告诉我，如何彻底封印你的主体——寂灭王。”
虚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圣殿外的战斗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域外领主的嘶吼和守护军的惨叫。最终，虚影缓缓开口：“可以。但我提醒你，寂灭王的主体力量远超你的想象，就算唤醒混沌双碑的古老意志，也未必能彻底封印他。而且，虚无碑中，可能也藏着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话音刚落，虚影化作一道黑色能量流，顺着混沌碑注入蒋志昂的体内。与之前的侵蚀不同，这次的能量温顺了许多，在混沌祖印的压制下，形成一道临时的能量契约。蒋志昂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混沌平衡能量中多了一道寂灭属性，虽然这道属性随时可能反噬，但此刻却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走吧，去解决外面的麻烦。”残魂的声音在识海响起，“记住你的承诺，否则契约破碎，我们会同归于尽。”
蒋志昂没有回应，他纵身跃出圣殿，金色的混沌平衡能量中夹杂着一丝黑色纹路，在周身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光罩。光罩所过之处，冲来的域外生灵瞬间被湮灭，黑色的寂灭能量与金色的平衡能量交织，形成一道无坚不摧的能量冲击波。
“统帅！”守护军成员看到蒋志昂出现，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都退到圣殿内部！”蒋志昂大喊着，古源平衡剑在手中重新凝聚，金黑双色的剑芒比之前扩大了数倍，“域外领主，你的对手是我！”
域外领主显然没想到蒋志昂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它的肉瘤剧烈跳动，喷出数十道黑色能量箭。蒋志昂挥动长剑，剑芒将能量箭全部斩碎，顺势劈出一道巨大的光刃，直取领主的金色血管——那是它的能量核心所在。
“同样的招式，对我没用！”域外领主怒吼着，巨爪挡住光刃，金色血管中涌出大量能量，试图将光刃吞噬。但这次的光刃中带着残魂的寂灭能量，不仅没有被吞噬，反而顺着血管涌入领主的体内，开始破坏它的能量结构。
“这是……寂灭王的气息！”域外领主的声音带着恐惧，它想要后退，却被蒋志昂的能量光罩牢牢困住。蒋志昂趁机纵身跃起，剑刃穿透领主的巨爪，精准地刺中它的金色血管核心。
“混沌祖印·寂灭平衡！”蒋志昂的怒吼震彻混沌遗迹，金黑双色能量在领主体内爆发，既摧毁着它的能量核心，又阻止着它的再生能力。域外领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快速萎缩，金色血管逐渐断裂，黑色血液喷溅而出，落在混沌地面上，被地面的原生符彻底吸收。
解决掉域外领主后，剩下的域外生灵群龙无首，瞬间陷入混乱。蒋志昂带领守护军趁机发动反击，金黑双色的能量光束在生灵群中炸开，将它们逐一湮灭。当最后一只域外生灵消失时，圣殿外的混沌地面已经布满了能量碎片，守护军成员也伤亡惨重，原本五十人的小队，现在只剩下二十余人。
“立刻救治伤员，修复防御阵。”蒋志昂将混沌平衡能量注入受伤的守护军体内，帮他们压制寂灭能量的侵蚀，“元初，联系素之，让她派援军和医疗部队过来，同时加强多元枢纽的防御，防止域外王庭的后续部队偷袭。”
“已经联系上了，素之姐姐说援军会在三个时辰内抵达。”元初的声音带着疲惫，“父亲，残魂的能量在你的体内开始不稳定了，它好像在窥探你的意识。”
蒋志昂心中一凛，立刻催动混沌祖印，压制住体内的黑色能量。识海中，残魂的声音带着嘲讽：“你的意志还不够坚定，这样下去，不用等寂灭王降临，你就会被我的能量反噬。”
“不用你管。”蒋志昂冷冷地回应，“现在告诉我，如何彻底封印寂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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