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初始共生（1/2）
混沌巨兽的嘶吼在空实界域回荡，那夹杂着摇篮曲的震颤，像无形的手攥住蒋志昂的心脏。他挥出的初始光刃竟在半空滞涩了一瞬——不是能量紊乱，而是灵魂深处的共鸣让他本能地迟疑。就在这刹那，虚无之主的灭界刃已劈至眼前，透明的刃风带着“双重吞噬”之力，既想将光刃化为空无，又要将蒋志昂的实存能量抽离。
“小心！”古源之祖的残魂突然将金色光盾挡在蒋志昂身前，光盾与灭界刃碰撞的瞬间，竟如琉璃般碎裂。残魂的虚影淡了几分，声音却带着急切，“那旋律不是巧合！混沌巨兽是‘混沌平衡体’的原始形态，你母亲的血脉与它同出一源——它能感应到纯粹的混沌气息，才会在嘶吼中无意识复刻摇篮曲！”
蒋志昂瞳孔骤缩，看向混沌巨兽半透明的腹部——那里竟有一道与母亲胸口相同的金绿色纹路，只是更古老、更庞大。巨兽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嘶吼突然放缓，喷向归墟的虚实能量也弱了几分，浑浊的兽瞳中闪过一丝迷茫。
“同源？可笑！”虚无之主的嘲讽从透明铠甲下传出，他踏在巨兽头顶，灭界刃再次凝聚能量，“这头孽畜是宇宙初开时的混沌残响，被我用虚无能量驯化千年，早已是我的坐骑！蒋志昂，你看清楚，它的意识早已被我抹去！”
他抬手按在巨兽的头颅上，透明的虚无纹路顺着兽角蔓延，巨兽发出痛苦的咆哮，眼中的迷茫被暴戾取代，猛地甩动巨尾，将冰瑶凝聚的冰刃屏障抽得粉碎。冰瑶被气劲掀飞，撞在实存山峰的晶石壁上，喷出一口鲜血，却咬牙将最后一道净化冰刃刺入巨兽的鳞片缝隙——那里是实存与空无的交界点，是能量最薄弱的地方。
“它还有意识！”蒋志昂嘶吼着冲上前，古源平衡剑的初始金光顺着冰刃的伤口涌入巨兽体内。金光与金绿色纹路接触的瞬间，巨兽的身体剧烈震颤，虚无纹路竟被强行逼退几分。蒋志昂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从巨兽体内传来，与母亲的混沌平衡光如出一辙。
“是创世者的安排！”古源之祖的残魂突然明白，“当年创世者封印虚无之主时，就将混沌残响封印在空无深渊边缘，希望有朝一日，混沌平衡体的传人能唤醒它，成为对抗虚无的助力！虚无之主只是用暴力压制了它的意识，没能彻底抹杀！”
虚无之主脸色终于变了，他将灭界刃刺入巨兽的脖颈，试图用虚无能量彻底摧毁其意识核心：“给我归为虚无！”透明的能量顺着刃身涌入，巨兽的兽瞳开始变得空洞，金绿色纹路也逐渐暗淡。
“娘！”蒋志昂突然对着星轨的方向大喊，同时将胸口的混沌平衡符激活。金绿色的符光冲天而起，顺着空实界域与诸天界域的能量通道快速传递。片刻后，一道更强大的金绿色光柱从星轨方向射来，精准落在混沌巨兽的头颅上——那是母亲的混沌平衡本源！
“昂儿，用你的初始能量引导它！”母亲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远程传递本源让她损耗极大，“混沌的真谛是‘平衡’，不是虚无也不是实存，让它明白你的信念！”
蒋志昂将初始金光与母亲的混沌光融合，化作一道金绿金三色的“共生光丝”，缓缓注入巨兽体内。这一次，他没有用暴力对抗，而是将识海敞开，让巨兽感知诸天界域的生灵信念——绿意万界的藤蔓抽芽、陨星界域的星核燃烧、冰魄界域的冰晶闪烁，还有伙伴们浴血奋战的身影。
巨兽的嘶吼从暴戾转为呜咽，虚无纹路在三色光丝的净化下快速消退。它突然抬起巨爪，竟将扑向素之的虚无蚀影拍得粉碎——那是它自主发起的攻击，是意识觉醒的证明！
“该死的叛徒！”虚无之主怒不可遏，灭界刃直指蒋志昂的眉心，“就算失去坐骑，我也要先杀了你！”他身上的透明铠甲突然亮起，反向共生符文开始旋转，周围的空无能量如潮水般涌向他，铠甲竟暂时化为纯黑的实存形态——这是他融合虚无与实存的秘术，代价是消耗自身本源。
“你的符文……”蒋志昂盯着铠甲上的符文，突然想起创世者古籍中的插图，“和创世者的共生符文是反向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关系？”虚无之主狂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悲凉，“我和他是宇宙初开的双生体！他主张‘实存主导’，我主张‘空无平衡’，就因为他能凝聚生灵信念，就被奉为创世者，而我被斥为异端，封印在空无深渊！蒋志昂，你以为你守护的是真理？不过是被他篡改的谎言！”
古源之祖的残魂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他说的是部分事实。创世者与虚无之主本是‘初始双生’，共同孕育了古源与虚无能量。但创世者从未篡改真理——他知道空无的本质是‘终结’，实存的本质是‘延续’，只有实存主导、空无辅助，宇宙才能生生不息。虚无之主执念于空无的永恒，才走上毁灭之路。”
“狡辩！”虚无之主的灭界刃已凝聚出黑洞般的能量，“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平衡！”他纵身跃下巨兽头顶，刃风扫过之处，实存草化为空无，虚无残影凝聚成实存尖刺，虚实转换间，已将蒋志昂的退路彻底封锁。
就在这时，空实界域的边缘突然爆发出无数道黑色光——暗源之主带着暗源族群的援军赶到了！数十名身着黑色铠甲的暗源战士手持噬源刃，组成冲锋阵型，将追来的虚无蚀影拦在身后。暗源之主飞到蒋志昂身边，黑色铠甲上的裂痕还未修复，却眼神坚定：“我来晚了，定位符的追踪印比预想的难清除。”
“援军到了！”归墟使者的声音带着振奋，他和素之、守护灵已将剩余的虚无蚀影清理干净，纷纷聚集到蒋志昂身边。冰瑶也包扎好伤口，冰晶剑重新凝聚出蓝光，与归墟的净化力形成防御阵型。
蒋志昂深吸一口气，将古源之祖的残魂、暗源能量、混沌光与初始印记的力量彻底融合。古源平衡剑的光芒不再是三色，而是化为一道包容万象的“初始白光”——这是“初始共生”的力量，能同时掌控实存、空无、古源、暗源四种能量，是宇宙最本源的力量。
“虚无之主，你的平衡是终结，不是延续。”蒋志昂的声音响彻空实界域，初始白光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影，与灭界刃的黑洞能量对峙，“真正的平衡，是让空无滋养实存，让实存孕育生机——就像黑夜守护白昼，死亡滋养新生！”
“狂妄！”虚无之主挥刃劈下，黑洞能量与初始白光碰撞，爆发出足以撕裂空间的冲击波。空实界域的实存土地开始龟裂，空无区域的残影也剧烈动荡，连远处的实存山峰都在摇晃，空实晶的光芒忽明忽暗。
蒋志昂被冲击波压得膝盖弯曲，初始白光却在不断变强——他能感觉到，诸天界域的生灵信念正通过星轨传递过来，母亲的混沌光、凌火的星火、古墟的生机符，还有暗源族群的暗源能量，都在为他提供支撑。初始剑影越来越大，逐渐压制住黑洞能量。
“不可能！你怎么能掌控这么多能量？”虚无之主的透明铠甲开始崩裂，反向共生符文的光芒越来越暗。他突然看向空实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
他猛地将灭界刃插入自身胸口，透明的虚无能量与黑色的实存能量在他体内剧烈碰撞，竟要引爆自己的本源核心！古源之祖脸色大变：“他要炸开空无深渊的入口！一旦入口打开，深渊中的‘界域归零者’就会出来，那是连我都无法对抗的存在！”
混沌巨兽似乎察觉到危机，突然挡在蒋志昂身前，金绿色纹路爆发出强光，将冲击波尽数挡住。蒋志昂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将初始白光全部注入古源平衡剑，剑刃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直取虚无之主的本源核心——不是要杀他，而是要封印他的自爆能量。
光柱击中虚无之主的瞬间，初始共生的力量顺着灭界刃涌入他体内，将碰撞的能量强行包裹。虚无之主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体在白光中逐渐化为半透明的光团，反向共生符文也被初始符文覆盖，失去了自爆的能力。
“我不会认输！”光团中传出虚无之主的嘶吼，“界域归零者会替我报仇！他们会将所有界域化为初始的空无，你们的守护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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