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意识暗战（1/2）
终极平衡枢纽的穹顶已被混沌能量侵蚀出大半缺口，灰黑色的雾气顺着裂缝涌入，与枢纽内的金色平衡光交织成一片混乱的能量带。蒋志昂握着圣墟剑的手微微颤抖，剑刃中母亲的意识虽暂时稳定，却仍被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符文缠绕 —— 那是创世者混沌分身之前种下的 “混沌种子”，正随着原始混沌的气息不断壮大，试图彻底掌控圣墟剑的平衡本源。
“昂儿，种子在吸收原始混沌的能量！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它彻底吞噬，连圣墟剑都会沦为混沌的武器！” 母亲的意识带着焦急，淡金色的身影在剑刃中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被黑色符文覆盖。
蒋志昂深吸一口气，将多元平衡之力尽数注入剑刃，试图压制种子的扩张。可就在这时，下方的枢纽广场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嘶吼 —— 数十头体型庞大的混沌兽冲破了归墟使者和凌火的防线，正朝着祭坛的方向狂奔，它们的利爪踏过地面，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裂痕，裂痕中还在不断渗出灰黑色的混沌汁液。
“志昂！快下来帮忙！这些混沌兽能吸收枢纽的平衡光！” 归墟使者的短刃已布满缺口，灰黑色的净化光在刃身微弱闪烁，他的手臂上缠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汁液正顺着伤口向体内蔓延，“再拖下去，枢纽的能量会被它们吸干！”
蒋志昂抬头望向悬浮在裂缝中的原始混沌与混沌分身，又低头看向陷入苦战的伙伴，心中陷入两难。混沌分身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冷笑一声，挥手对着混沌兽群甩出一道灰金色光流：“让这些小家伙陪你们玩玩，我先去‘取’点东西 —— 比如，藏在枢纽深处的界域本源。”
话音未落，混沌分身的身影突然化作一道光，朝着枢纽深处的 “本源殿” 飞去。冰瑶脸色骤变，冰晶剑的蓝光瞬间暴涨：“不好！界域本源是诸天界域的根基，一旦被他夺走，就算我们打赢了混沌兽，诸天界域也会慢慢崩塌！”
“我去追他！这里交给你们！” 蒋志昂不再犹豫，握紧圣墟剑，纵身朝着本源殿的方向飞去。可刚飞出没多远，剑刃中的混沌种子突然爆发，黑色符文顺着剑刃蔓延到他的手臂，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 他竟看到了另一幅画面：自己站在一片混沌废墟中，手中的圣墟剑泛着灰黑色的光，周围的界域守护者倒在血泊中，母亲的意识在剑刃中发出绝望的哀嚎。
“这是…… 意识幻象？” 蒋志昂用力摇头，试图驱散幻象。可幻象却越来越清晰，混沌分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未来。无论你怎么挣扎，最终都会沦为混沌的一部分，与其反抗，不如趁早归顺，我还能让你成为诸天界域的‘混沌之主’。”
黑色符文顺着手臂向心口蔓延，蒋志昂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握剑的手也渐渐松开。就在圣墟剑即将脱手的瞬间，剑刃中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金光 —— 是母亲的意识！她竟强行撕裂了黑色符文的束缚，将自己的一部分意识注入蒋志昂的识海：“昂儿！别被幻象迷惑！你的信念就是最强的平衡之力！想想墨山的桃花，想想并肩作战的伙伴，想想你守护的所有生灵！”
墨山的桃花、伙伴的笑容、界域生灵的期盼…… 这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蒋志昂的识海。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多元平衡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将手臂上的黑色符文强行逼退：“混沌分身，你想控制我？做梦！”
蒋志昂握紧圣墟剑，纵身冲进本源殿。殿内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 —— 殿中央的高台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晶体，晶体周围环绕着无数道细小的光带，每一道光带都连接着一个界域的能量波动，正是界域本源！而混沌分身已站在高台前，手中的灰金色光刃正对着本源晶体，显然准备强行夺取。
“住手！” 蒋志昂挥剑劈向混沌分身，蓝白色的光刃带着强烈的平衡之力，直取他的后心。混沌分身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攻击，光刃击中高台的石柱，石柱应声断裂，碎石飞溅。
“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 混沌分身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只要我吸收了界域本源，再用你的圣墟剑激活它，原始混沌就能彻底掌控诸天界域，到时候，你连幻象都逃不掉。”
混沌分身挥动光刃，对着蒋志昂发起猛攻。灰金色的光刃中夹杂着创世能量与混沌能量，每一次碰撞都让蒋志昂的手臂发麻，圣墟剑的平衡光也在不断被侵蚀。更可怕的是，剑刃中的混沌种子再次活跃，黑色符文不时窜出，干扰他的动作，好几次都险些被光刃击中要害。
“昂儿！用创世时印的力量！我刚才在识海深处找到了种子的弱点 —— 它害怕创世者的纯净能量！” 母亲的意识突然传来，淡金色的身影在剑刃中凝聚成一道光箭，“我把剩下的意识都注入时印，你用它击中种子，就能彻底清除它！”
蒋志昂心中一痛，他知道母亲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 失去意识的支撑，她会彻底消散在圣墟剑中。可现在没有时间犹豫，他握紧圣墟剑，对着母亲的光箭点了点头：“娘，等我解决了混沌分身，一定想办法让你回来！”
光箭顺着剑刃涌入蒋志昂的掌心，化作一道金色的时印。他深吸一口气，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混沌分身进攻。混沌分身果然上当，光刃直取他的胸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蒋志昂突然转身，将时印狠狠拍在手臂的黑色符文上。
“滋啦 ——” 金色时印与黑色符文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符文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般快速消退，剑刃中的混沌种子也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最终化作一道黑烟，彻底消散。母亲的淡金色身影在剑刃中变得透明，却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昂儿，娘…… 能帮到你就好…… 记得…… 守护好诸天界域……”
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圣墟剑中一道微弱的金色印记，证明她曾存在过。蒋志昂的眼中噙满泪水，心中的悲痛化作一股强烈的力量，他握紧圣墟剑，转身对着混沌分身怒吼：“你害死了我娘，我要让你为她陪葬！”
圣墟剑的蓝白色光刃突然暴涨数倍，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 这是融合了创世时印残留力量的 “圣平衡刃”！蒋志昂纵身跃起，光刃对着混沌分身的胸口狠狠劈下。混沌分身脸色骤变，想要抵挡，却发现自己的光刃竟被圣平衡刃的力量压制，灰金色的光在快速消退。
“不！我的创世能量！怎么会被你的平衡力压制！” 混沌分身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试图后退，却被圣平衡刃的光牢牢锁定。
光刃击中混沌分身的瞬间，金色与蓝白色的光爆发，将整个本源殿照亮。混沌分身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寸寸碎裂，灰金色的能量顺着光刃涌入圣墟剑，被彻底净化成平衡之力。
“我不甘心…… 原始混沌大人…… 会为我报仇的……” 混沌分身的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彻底沦为圣墟剑的能量养料。
蒋志昂收起圣墟剑，快步走到高台前，小心翼翼地将界域本源护在身前。本源晶体在他的平衡之力滋养下，泛着更加柔和的金光，之前被混沌能量侵蚀的光带也开始缓慢修复。
可就在这时，整个本源殿突然剧烈颤动，殿顶的石块不断坠落。蒋志昂冲出殿外，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 枢纽广场已被混沌兽占领，归墟使者、凌火和冰瑶都倒在地上，浑身是伤，古墟巨兽正用身体护住他们，生机核心的翠绿光已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它的背上还趴着一头体型最大的混沌兽，正用利爪撕扯它的鳞甲，绿色血液顺着鳞甲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
“巨兽！” 蒋志昂怒吼一声，握紧圣墟剑，纵身冲向混沌兽。圣平衡刃的光刃劈下，混沌兽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劈成两半，灰黑色的汁液溅落在地，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
古墟巨兽虚弱地低吟一声，缓缓倒在地上，生机核心的光彻底熄灭，只有胸口的鳞甲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它还有一口气。蒋志昂蹲下身，将多元平衡之力注入巨兽体内，试图修复它的伤势。可平衡之力刚进入体内，就被一股强烈的混沌能量反弹 —— 巨兽的体内，竟也被种下了混沌种子！
“怎么会……” 蒋志昂心中一紧，他突然意识到，混沌分身之前的攻击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在混沌兽身上种下种子，让它们在靠近枢纽核心时，引爆种子，彻底摧毁界域本源。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那些被打倒的混沌兽尸体突然炸开，无数道黑色符文从尸体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 “混沌阵”，阵眼正对着蒋志昂手中的界域本源！
“不好！是自爆阵！” 蒋志昂立刻将本源护在身后，圣墟剑的光刃在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光盾。可混沌阵的力量远超预期，黑色符文爆发出的冲击波击中光盾，光盾瞬间碎裂，蒋志昂被气劲震飞，本源也从他手中脱落，掉落在地。
符文阵的能量顺着地面涌向本源，金色晶体开始出现黑色的裂痕，周围的界域光带也在快速消退 —— 一旦本源被污染，诸天界域就会彻底崩塌！
蒋志昂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夺回本源，却发现身体被冲击波震得无法动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的星空中突然爆发出无数道淡金色的光 —— 是界域守护者的残魂！他们突破了混沌兽的阻拦，终于赶到了！
“为了诸天界域！” 残魂们发出震天的呐喊，无数道淡金色的光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箭，对着混沌阵的阵眼射去。光箭击中阵眼的瞬间，黑色符文开始快速消散，冲击波的力量也减弱了许多。
蒋志昂趁机冲上前，将本源护在怀中，同时将多元平衡之力注入晶体，修复黑色的裂痕。残魂们则围绕在他身边，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罩，抵挡着剩余的混沌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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