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卦二载物远迈(2/2)
老周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清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久久不散。他想起了骊驹,想起了那辆老式的马车,想起了那些又深又平的车辙印。
他知道,自己的旅程,还在继续。而骊驹的旅程,也在继续。它们载着重载,沿途前行,车辙印又深又平,载物远迈。它们的旅程,是一段关于坚守的旅程,是一段关于传承的旅程,是一段关于生活的旅程。
夕阳西下的时候,车子终于抵达了青岛的港口。老周和小满一起,把车斗里的茶叶卸了下来。码头上,轮船的汽笛声,此起彼伏。海鸥在天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老周站在码头边,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充满了感慨。
他想起了老头的话:“慢工出细活。”
是啊,生活就像一场漫长的旅行,不必急于求成。有时候,慢一点,稳一点,才能走得更远,才能看到更美的风景。就像骊驹拉着的马车,虽然走得慢,但它的车辙印,却又深又平,刻在了时光的长河里,永远不会被磨灭。
老周掏出手机,给老家的妻子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妻子的声音温柔而亲切。老周告诉她,自己已经安全抵达了青岛,茶叶也已经顺利卸船。他还告诉她,自己在路上,遇到了一匹叫骊驹的马,遇到了一个赶马车的老头,遇到了一段难忘的旅程。
挂了电话,老周抬头望向天空。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金子。老周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他知道,下一段旅程,即将开始。而他,将会带着骊驹的精神,带着那些又深又平的车辙印,继续前行,载着重载,走向更远的远方。
夜色再次降临,港口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老周和小满一起,登上了返回的货车。发动机再次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子缓缓驶离了港口,汇入了车流。
公路两旁的路灯,再次亮了起来,像一条流动的星河。老周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他的心里,充满了平静和坚定。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他都会像骊驹一样,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当,走得踏实,走得深远。
而那些车辙印,将会永远留在他的心里,留在岁月的长河里,又深又平,载物远迈。
大有之离,大车以载,有攸往,无咎?。
乾,天也,刚也。离,火也,上也,丽也。
天变火于火下,炎也。
大车以载,积中不败也。
《大有》之《离》
大车以载,有攸往,无咎。
(骊驹驾辕,重载循途,辙印深平)
子仲之裔,将迁于营。
任重能行,险路无惊。
注:以“骊驹驾辕”对“凤凰于飞”,应《大有》“大车承载”之丰实与《离》“火下增炎”之健行义。“子仲之裔”仿“某某之后”,“迁于营”代“育于姜”,明远徙之地。“三世载物”合“大车以载”,言积实能容故可负重;“五世远迈,险路无惊”应“有攸往,无咎”,显笃行不辍则途坦无虞之象。融乾天变离火、火下增炎之意,喻载物如烈焰助行,积中能载则致远无咎,契两卦“承载丰实则可往、笃行不怠则无危”之理。
《大有》之《离》解
《大有》之变《离》,卦辞曰“大车以载,有攸往,无咎”。
骊驹驾着车辕,载着重载沿途前行,车辙印记又深又平,既显《大有》卦“大车承载”的丰实之象,亦含《离》卦“火下增炎”的健行之理。这般载物远迈的图景,恰契两卦深意。
子仲之裔,将迁徙于营地。三世积累物资、承载重任,能担其重而稳步前行;五世向远方迈进,纵然路途艰险也无惊无虞。
《大有》者,丰饶之象,“大车以载”为器物充盈而能负重,如骊驹驾辕不避重载,积实而不虚空故能任事,“载”之要在“积中”——内有充盈之质,外方有承载之力。《离》者,光明之征,“火下增炎”喻火势愈旺而动力愈强,如车乘得炽焰助燃而驰道更健,其“行”不在速捷,而在笃行不辍、方向不偏。骊驹驾辕,恰似“大车以载”的写照——重载循途显稳重之性,辙印深平露扎实之功,故能致远;营地迁徙,正应《离》之“利贞”——以载物为基如车实轮坚,以远迈为势如火炎路明,故能险路无惊。
“承载丰实则可往”者,如航船积粮,仓廪实方能渡远洋,故知积实之要;“笃行不怠则无危”者,似旅人持烛,步不停终能越夜途,故见坚持之力。子仲之裔的远徙,正在于明《大有》之“积中为承载之基”,得《离》之“笃行为致远之途”。三世载物,是“大有”之丰饶中务实,积实能容故任重能行;五世远迈,是“离”之光明中奋进,笃行不辍故险路无惊。其脉络恰契“承载丰实则可往、笃行不怠则无危”之理——积中则能负重,笃行则能越险,实积而道不倾,行坚而险自避,终能于营地成就迁徙之稳,不负载物笃行之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