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老鼋的厚礼(2/2)
“当然,贫僧的佛国也不收无用之辈。”
“你想入我门下,总得拿出些诚意来。”
“拿出你的投名状。”
老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它明白了!
这是天大的机缘!是它苦等了数万年都未曾等来的一步登天的机缘!
它毫不怀疑眼前这位准圣大能的承诺!
至于投名状......
它在这通天河底经营了数万年,别的没有,就是宝贝多!
“佛祖稍待!”
老鼋激动地大吼一声,猛地一头扎进了水里!
片刻之后,它再次浮出水面。
只是这一次,它的背上多了一座金碧辉煌、宝光四射的水府!
正是它积攒了数万年的水府宝库!
“佛祖!此乃小老儿数万年来搜集的所有珍藏!”
“今日,小老儿愿将此宝库连同这条老命,一同献于佛祖!”
“只求能追随佛祖左右,为佛国大业添砖加瓦!”
老鼋的姿态卑微到了极点,也虔诚到了极点!
“善。”
陈玄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一步踏出,身形便已落在了老鼋那宽阔的背甲之上。
孙悟空等人也连忙跟了上来。
陈玄奘信步走入那座水府宝库。
只见里面珠光宝气,各种奇珍异宝堆积如山。
千年珍珠、万年珊瑚、深海玄铁、水毋精华......应有尽有。
这些东西对于寻常仙人来说已是难得的宝物。
但对于如今的陈玄奘而言,却也只能算是聊胜于无。
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趣。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之际。
他的神念却突然被宝库角落里一块毫不起眼的、人头大小的蓝色石头给吸引了!
那块石头通体呈深蓝色,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出奇之处。
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一堆珍珠玛瑙之中,若是不仔细看,很容易便会忽略过去。
但在陈玄奘那准圣级别的神念感知中。
这块石头内部却蕴含着一股浩瀚、精纯到了极点的先天水行本源之力!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纯粹,仿佛就是“水之大道”的具现化!
“这是......”
陈玄奘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先天大道碎片!
而且还是如此巨大的一块“水之大道”的先天碎片!
这简直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佛祖,此物乃是小老儿万年前于东海之眼偶然所得。”
老鼋见陈玄奘对此石感兴趣,连忙解释道。
“此石坚硬无比,水火不侵,小老儿研究了万年也未能参透其中奥秘,便随手扔在此处了。”
陈玄奘闻言,心中更是狂喜!
真是暴殄天物啊!
这等先天至宝落在这老鼋手中,简直比明珠蒙尘还要可惜!
“你做得很好。”
陈玄奘转过头看着老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这份投名状,贫僧很满意。”
他毫不客气地将那块大道碎片收入手中。
一股冰凉而又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磅礴的先天水行本源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先天至宝“水之大道碎片(大)”,符合破戒判定!”
“恭喜宿主成功破除不银邪戒(与佛门大能法身深入交流,探讨生命起源)!”
“恭喜宿主触发特殊机缘,是否立刻炼化“水之大道碎片”,进行体质升华?”
“立刻炼化!”
陈玄奘没有丝毫犹豫!
他直接盘膝而坐,就在这老鼋的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了炼化!
嗡——!
他手中的大道碎片瞬间化作一道最纯粹的蓝色流光,融入了他的眉心!
下一秒,陈玄奘的身上爆发出无尽的蓝色神光!
他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片浩瀚的星海,一条由无尽大道符文组成的蓝色长河贯穿其中!
他的“水灵之体”在这股磅礴的先天本源冲刷下,开始疯狂地蜕变升华!
筋、骨、皮、膜、血、髓......
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都在被这股先天大道之力进行着最彻底的改造!
“体质升华中......10%......30%......70%......100%!”
“恭喜宿主,“水灵之体(中阶)”成功蜕变为“水之神体(初阶)”!”
“水之神体(初阶):先天大道神体。可化身万水之源,免疫一切水行道法伤害;可掌控三界之内一切无主之水;可在有水的环境中,获得近乎无限的法力恢复速度与不死之身!”
成了!
陈玄奘猛地睁开眼睛!
两道璀璨的蓝色神光从他眼中爆射而出,直接将前方的虚空都洞穿了两个窟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天地间水的联系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仿佛他就是水!
水就是他!
“姓名:陈玄奘”
“境界:准圣(中期)”
“修为:一千五百八十六万年”
“体质:万劫不磨大力牛魔金刚身、“水之神体(初阶)””
“功法/神通:......、“水灵之体”已升华为“水之神体”......”
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陈玄奘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缓缓起身,看着脚下那只已经彻底被吓傻了的老鼋,屈指一弹。
一滴蕴含着他“水之神体”本源的精血落入了老鼋的口中。
“此乃贫僧赏你的。”
“从今日起,你便为我人间佛国护法,镇守此河,兼任佛国水产大总管。”
“待贫僧功成之日,便是你得证正果之时。”
轰!
那滴精血入腹,老鼋只感觉一股无法想象的生命力在体内爆开!
它那早已枯竭的寿元开始疯狂增长!
它那卡了数万年的瓶颈竟是瞬间松动!
“多谢佛祖!多谢佛祖天恩!!”
老鼋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陈玄奘疯狂叩首!
它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根大腿,是它这辈子抱过的最粗的一根!
陈玄奘只是淡淡一笑,不再理会它。
他负手而立,站在鼋背之上,看着前方。
“渡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