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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活剐!以祭冤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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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刽子手收刀,对助手道:“上药,止血,别让他死了。明日继续。”

特制的金疮药撒上去,血渐渐止住。蔡得章被抬上担架——他还活着,眼睛睁着,看着天空,眼神空洞。

台下百姓开始散去。许多人离开时,对着银山啐一口,骂一句“活该”。那些受害者家属没有走,他们聚在一起,对着银山磕头,哭诉,告慰亲人在天之灵。

林冲从浔阳楼下来,走到银山前。血已经凝固,在银锭表面结成暗红色的痂。他弯腰,捡起一块沾血的银锭,在手里掂了掂。

“主公,”武松走过来,“土地庙那边,真挖出了二十万两黄金。时迁正在清点。”

“意料之中。”林冲把银锭扔回山上,“蔡京老贼,这些年不知贪了多少。这二十万两,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鲁智深扛着禅杖过来,咧嘴道:“哥哥,明日还剐?”

“剐。”林冲淡淡道,“说三千六百刀,就三千六百刀。少一刀,都对不住那些冤魂。”

“可那厮……怕是撑不到三日。”

“陈师傅有分寸。”林冲看向正在收拾刀具的刽子手,“他说能剐三千六百刀,就能剐三千六百刀。这是手艺,也是规矩。”

正说着,时迁匆匆赶来,脸色古怪:“主公,黄金清点完了。二十万两,分毫不差。但……还挖出点别的东西。”

“什么?”

“一箱密信。”时迁压低声音,“是蔡京和朝中大臣、地方将领、甚至……金国使节的往来书信。其中有一封,是三个月前写的,说……说若朝廷剿灭大齐不利,他愿引金兵入关,平分天下。”

林冲眼中寒光一闪:“信呢?”

“在这儿。”时迁递上一封火漆密信。

林冲拆开,快速浏览。信是蔡京亲笔,写给金国二太子完颜宗望的,内容触目惊心:愿献燕云十六州为礼,换金国出兵助他“清君侧”;事成之后,割让河北、山东……

“好一个蔡太师,”林冲冷笑,“真是大宋忠臣啊。”

他把信递给武松等人传阅。鲁智深不识字,让杨志念给他听。听完,和尚勃然大怒:“直娘贼!洒家这就去汴梁,一禅杖砸碎那老贼的狗头!”

“不急。”林冲收起信,“这信,是利器。用得好,抵得上十万大军。”

他看向时迁:“抄录副本,原件收好。然后……把消息放出去。就说蔡京私通金国,证据确凿。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汴梁城里那位‘忠臣’,是什么货色。”

“明白!”时迁眼睛一亮——这可是杀人诛心的好材料。

林冲又看向那座血染的银山:“这些银子,按昨日说的办。三十万两赔偿受害者家属,余下的建学堂、医馆、养济院。三个月内,我要看到江州处处有新学堂,家家孩子能读书。”

“是!”朱武领命。

“至于那些黄金……”林冲顿了顿,“充入军库。北伐在即,正是用钱的时候。”

一切安排妥当,林冲最后看了一眼担架上的蔡得章。这位前知府还睁着眼,但瞳孔已经涣散,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明日继续。”林冲转身,“让他活着看到第三日——看到最后一刀落下。”

说完,他走向浔阳楼。

走到楼梯口时,忽然停步,回头对武松道:

“准备笔墨。明日处决完,我要在这楼上,题几个字。”

武松一愣:“题字?”

“嗯。”林冲抬头,看向三楼那扇窗,“宋江当年在这里题反诗,今日我在这里审贪官。总得……留点什么。”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让后来人知道,这浔阳楼,换过人间。”

当夜,江州牢房。

蔡得章被单独关在一间特制牢房,四面石墙,只有一个小窗透气。他趴在草席上——不能仰躺,后背全是伤。金疮药止了血,但疼痛如潮水般一阵阵涌来,疼得他直抽冷气。

更折磨的是,他知道明天还有一千二百刀,后天还有一千二百刀。

三千六百刀……

他现在只求速死。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开锁声。蔡得章艰难地转头,看见时迁走了进来,手里提着食盒。

“蔡知府,”时迁笑眯眯的,“给您送饭。”

食盒打开,是白粥、小菜,还有一碗参汤——吊命用的。

蔡得章看着那碗参汤,忽然哭了:“给我……给我个痛快……求你了……我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们……我爹在各地的暗桩……朝廷的机密……我都说……只求……只求一刀……”

时迁蹲下来,看着他:“蔡知府,您知道为什么非要剐三千六百刀吗?”

蔡得章摇头。

“因为您害死了三百一十七人。”时迁慢条斯理地说,“按大齐新律,一条人命,十刀相抵。三百一十七条,就是三千一百七十刀。余下四百三十刀,是利息。”

他舀起一勺参汤,喂到蔡得章嘴边:“所以啊,您得受着。一刀都不能少。这是规矩。”

蔡得章不肯喝,时迁也不勉强,把碗放下:“对了,告诉您个好消息。您下午说的那二十万两黄金,我们挖出来了。还有您爹私通金国的密信——这功劳,算您一份。等您死后,墓碑上可以写:‘大齐立功人员蔡得章之墓’。虽然还是得死,但好歹……留个名。”

这话比刀还狠。蔡得章一口血喷出来,溅了时迁一身。

时迁也不恼,擦擦脸,起身:“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千二百刀呢。陈师傅说了,明日剐前胸——那儿肉嫩,得用更薄的刀。”

说完走了,锁上门。

牢房里,只剩下蔡得章痛苦的喘息声。

窗外,月光清冷。

而江州城各处,百姓家中,许多人今夜睡得特别踏实。

因为恶人,终于遭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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