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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吴用的呆滞:“天时……地利……皆在彼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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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初,二龙山伤兵营。

吴用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疼醒的——肋骨断处像有火在烧,每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他想动,却发现自己被固定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胸腹缠满麻布绷带,像个刚裹好的粽子。

“军师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吴用费力地偏过头,看见阮小七那张黑瘦的脸。这位浪里白条的弟弟此刻也浑身是伤,左颊一道新鲜刀疤,右臂吊在胸前,但眼睛里还有点活气。

“小七……”吴用声音嘶哑,“这是哪儿?”

“二龙山伤兵营。”阮小七压低声,“咱们被捞上来了。大哥、五哥也在,在隔壁帐篷。朱仝、雷横……都没了。”

吴用脑子嗡的一声。

都没了?

梁山两万兄弟,从济州到青州,从招安到剿匪,一路死伤,一路减员,现在连最后这点人都……

“还剩多少?”他问。

阮小七沉默片刻,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吴用还抱着一丝希望。

“三百。”阮小七说,“会水的、命大的、被二龙山捞上来的,加起来三百零七人。二哥……二哥的尸首还没找到。”

阮小二,水军头领,梁山水性最好的几个人之一,死了,尸首都没找到。

吴用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

“军师……”阮小七声音发颤,“咱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错?

吴用想起很多年前,在郓城县东溪村,他和晁盖、刘唐、公孙胜、三阮他们聚义,智取生辰纲。那时候多痛快啊!算无遗策,以弱胜强,把那些贪官污吏耍得团团转。

后来上梁山,火并王伦,扶晁盖为主,再后来……晁盖死了,宋江来了,招安了,剿匪了,一路走到今天。

错了吗?

他不知道。

“其他人呢?”吴用换个问题,“童贯呢?朝廷大军呢?”

阮小七脸色变得古怪:“童贯被俘了。朝廷十万大军……淹死三四万,俘虏两三万,剩下的逃散了。”

“淹死?”吴用一愣,“水不是该淹二龙山吗?”

阮小七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看一个陌生人:“军师,你昏了两天,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水……根本没淹二龙山。”

“什么?!”

“林冲在上游筑了五道坝,等童贯掘堤时开闸放水。”阮小七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五波洪峰,一浪接一浪,全冲进童贯大营了。咱们梁山营地地势低,先被淹,然后才是朝廷大营。”

吴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上游筑坝?

开闸放水?

五波洪峰?

这些词他都懂,连在一起却像天书。

“不可能……”他喃喃道,“童贯派了王禀带五千骑兵巡视上游,怎么可能让林冲筑坝?”

“王禀死了。”阮小七说,“在葫芦口被武松和鲁智深埋伏,五千骑兵只逃回几百人。”

“那……那场暴雨呢?暴雨总不是林冲能控制的吧?”

阮小七更沉默了。

良久,他才说:“军师,你听说过凌振能‘催雨’吗?”

催雨?

吴用想起梁山那个整天捣鼓火药的轰天雷凌振。那人痴迷古怪玩意儿,说过什么“火药爆炸能扰动云层”之类的疯话。当时大家都当笑话听,现在……

“凌振用特制火药在上游引爆,让暴雨提前半个时辰,还加大了雨量。”阮小七看着吴用的眼睛,“这些,都是石秀兄弟打听来的。”

石秀?

吴用这才注意到,帐篷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石秀靠着帐篷柱,左腿从膝盖以下空空荡荡——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他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正静静看着吴用。

“石秀兄弟……”吴用想坐起来,却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凉气。

“军师躺着吧。”石秀开口,声音干涩,“腿断了,站不起来,就不给您行礼了。”

这话里带着刺,但吴用已经顾不上计较了。

“石秀,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石秀点头,“我这几天躺在隔壁,听二龙山的人闲聊,一点一点拼出来的。”

他顿了顿,开始叙述,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林冲第一次来勘察地形,就看出童贯扎营的地方是个洼地。但他没说,反而夸童贯会选地方,让童贯更得意。”

“然后他让凌振预测天气,知道会有暴雨,就让李俊带水军去上游筑坝——不是一道,是五道,层层蓄水。”

“童贯要掘堤,林冲不但不阻止,还派小股部队骚扰,逼童贯加快进度。童贯以为他急了,其实他是怕童贯挖得太慢,赶不上暴雨。”

“王禀去上游巡视,林冲早就在葫芦口设好埋伏。武松和鲁智深带两千人,全歼五千骑兵。”

“暴雨来的时候,凌振在上游引爆特制火药,让雨下得更早、更大。童贯还以为是‘天助我也’,其实……”

石秀停下来,看着吴用:“其实是‘天助林冲’。”

帐篷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喧哗——二龙山的人在庆祝,在施粥,在修房子,在清点战利品。

吴用呆呆地看着帐篷顶,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天时,地利,人和。

兵法最讲究的三样东西。

天时——暴雨。林冲不但预测到了,还把它提前、加大了。

地利——洼地。林冲不但看穿了,还利用它做了个陷阱。

人和——民心。现在下游被淹的百姓,恨的是掘堤的童贯,谢的是施粥的林冲。

“天时……地利……皆在彼乎?”吴用喃喃自语,像在问石秀,又像在问自己。

石秀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半截羽扇。

那是吴用的羽扇,梁山智多星的标志,从不离身。现在扇骨折断,扇面沾满泥污,还缺了几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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