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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官军热火朝天挖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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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初刻,汶水北岸掘堤工地。

暴雨如天河倒泻,浇在泥泞的工地上,却浇不灭两万民夫和三千工兵的热火朝天。不,不是热火——是鞭火。监工太监们挥舞着浸过油的皮鞭,抽在动作稍慢的民夫背上,“啪”的一声脆响,混着雨声和惨叫声,成了这工地最刺耳的伴奏。

“快!快!枢密大人亲临督工,午时三刻前必须挖通!”一个尖嗓子太监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嘶喊,雨水顺着他的斗笠往下淌,那张白净的脸因激动而扭曲,“挖通者,赏银十两!酒肉管饱!延误者——斩!”

十两银子,对民夫来说是天价。于是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人们,又像打了鸡血似的挥起铁锹、镐头,在泥水中拼命挖掘。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童贯就坐在高台正中的华盖下。八名亲兵举着特制的大伞,将他周围三尺之地护得滴水不漏。他穿着紫色蟒袍,外罩金丝蓑衣,手里捧着个鎏金手炉,神态悠闲得像在自家后花园赏雨。

“王伴伴,”童贯啜了口热茶,眼睛眯着看

王太监赶紧躬身:“回枢密,只剩最后三丈。工兵营禀报,最迟午时二刻,必定贯通!”

“午时二刻……”童贯抬眼看了看天色,“比原计划还早了半个时辰。好,甚好。”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伞沿,望向南面——暴雨中,二龙山的轮廓隐约可见,像一头蹲伏在雨幕中的巨兽。

“林冲啊林冲,”童贯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可知道,你的山寨马上就要变成一片汪洋?你的那些兄弟,都要变成鱼虾的饵料?”

王太监凑趣道:“枢密神机妙算,那林冲一介武夫,怎会懂得‘水攻’这等妙计?待洪水一到,二龙山不攻自破。枢密兵不血刃,立此大功,回朝后必定加官进爵!”

“加官进爵?”童贯轻笑,“本枢密已是枢密使,加无可加。不过……”他眼中闪过贪婪的光,“高俅那老匹夫一直把持殿帅府,这次剿匪大功在手,本枢密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占着那个位置!”

正说着,工地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挖到硬石层了!”有人高喊。

童贯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立刻有工兵营的校尉跑上高台,单膝跪地:“禀枢密!最后三丈遇到岩层,铁镐挖不动,需用火药炸开!”

“那就炸!”童贯不耐烦地挥手,“还等什么?”

“可是……”校尉犹豫道,“岩层位置靠近河道,若用火药,恐会引发塌方,万一……”

“万一什么?”童贯冷眼看他,“本枢密要的是午时三刻前挖通!塌方?塌了更好!连炸带塌,口子更大,水势更猛!”

校尉不敢再说,领命而去。

片刻后,十几个工兵扛着火药桶,在岩层上钻孔、填药、埋引信。民夫们被赶到安全地带,一个个蹲在泥水里,既恐惧又期待地看着那即将爆破的岩层。

一个老民夫偷偷对身边的年轻人说:“三娃子,俺这心里头……咋这么慌呢?”

那叫三娃子的年轻人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慌啥?挖通了咱就能领赏钱了!十两银子,够娶个媳妇了!”

“不是这个……”老民夫摇头,望着黑沉沉的天空,“俺在河边活了六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这么急的水。这口子一开,水冲下去,下游那些村子……”

“管他呢!”旁边一个汉子插嘴,“官老爷说了,事后有抚恤。再说了,淹的是二龙山的贼寇,跟咱们有啥关系?”

老民夫不说话了,只是双手合十,对着天空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

高台上,童贯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王太监殷勤地为他续水,低声道:“枢密,刚才探马来报,上游好像有爆炸声,会不会是二龙山的人……”

“不必担心。”童贯摆手,“本枢密早料到林冲会派人破坏。所以派了王禀带五千骑兵去上游巡视。算算时辰,现在王禀应该已经把那些小股贼寇清理干净了。”

他说得自信满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实际上,王禀的尸体此刻正泡在三十里外的葫芦口泥水里,他带去的那五千骑兵,逃回去的不到一千。只是暴雨阻隔,消息还没传回来。

“点火——!!!”

工兵校尉的吼声压过雨声。

引信被点燃,嗤嗤冒着火星,在雨幕中像一条火蛇,迅速爬向岩层下的火药桶。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轰隆——!!!”

不是一声爆炸,是连环爆!岩层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冲天而起,又像雨点般砸落。紧接着,更大的轰鸣声传来——不是爆炸,是塌方!被炸松的河岸整片垮塌,泥土、岩石、连同还没跑远的几个工兵,一起滑入汹涌的汶水!

“通啦!通啦!”有人狂喜大喊。

只见河岸上出现了一个三丈多宽的大口子,浑浊的河水立刻找到了宣泄口,呼啸着涌向新开的河道!水声震耳欲聋,像千百头猛兽同时咆哮。

童贯“腾”地站起来,走到高台边缘,死死盯着那道奔涌的水龙。雨水打湿了他的金丝蓑衣,他也浑然不觉。

“好……好!”他声音发颤,不是恐惧,是兴奋,“传令!全军戒备!等洪水冲垮二龙山,立刻总攻!生擒林冲者,赏万金,封侯爵!”

“枢密威武!”王太监带头跪下,高台上所有亲兵、太监齐声高呼。

欢呼声传到工地上,民夫们也跟着喊起来。十两赏银眼看就要到手,谁不激动?

只有那个老民夫没喊。他蹲在泥水里,呆呆地看着那道越冲越大的口子,看着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看着一些原本露出水面的礁石被吞没。

“不对……”他喃喃自语,“这水……涨得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

就算开了口子,就算暴雨倾盆,河水上涨也该有个过程。可现在,那水位简直像有人在上游倒了座湖下来,一尺一尺往上蹦!

“爹,你说啥?”三娃子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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