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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呼延灼的傲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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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九,午时,白马坡前。

三千铁骑如黑色铁流,在坡前三里处缓缓停下。战马喘息喷出的白雾在初冬的空气中凝成一片,三千副铁甲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呼延灼勒住乌骓马,眯起眼睛望向眼前的坡地。

白马坡名不虚传——五里缓坡,草色枯黄,坡顶几棵老树立在风中,确实是一片适合骑兵冲锋的开阔地。只是……

“将军,探马回来了。”韩滔策马上前,身后跟着那队十人轻骑的小队长。

那小队长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将军,白马坡已详细探查。坡地宽约五里,纵深三里,坡顶最高处距此地五里。坡上有几处可疑——坡底有一道新挖的壕沟,宽约一丈,深约五尺;坡腰处地面有翻动痕迹,似是陷坑;坡顶有拒马枪阵,约千余架。”

呼延灼听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这些?”

小队长愣了愣:“就……就这些。属下等仔细探查过,坡两侧青松林里未见伏兵,坡后也无异常。”

“壕沟多宽多深?”

“宽一丈整,深五尺整,沟底……似乎插有竹签。”

“陷坑多少?多大?”

“约……约三百余个,坑口两尺见方,深约一尺半。”

“拒马枪阵如何布置?”

“呈扇形分布,枪尖斜指坡下。”

呼延灼问得详细,小队长答得仔细。可越问,呼延灼脸上的冷笑越浓。等全部问完,他竟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坡地前回荡,三千骑兵面面相觑,不知主帅为何发笑。

“将军?”韩滔疑惑。

呼延灼收住笑声,眼中满是轻蔑:“我道林冲有多大能耐,原来不过如此!”

他扬起马鞭,指着白马坡:“你们看——挖壕沟,设陷坑,布拒马枪,全是防守的笨办法!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怕了!怕我连环马阵冲锋之威,只能用这些土办法拖延时间!”

韩滔犹豫道:“将军,林冲此人诡计多端,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呼延灼打断他,“韩滔,你跟我也十年了,可曾见过能用壕沟、陷坑挡住连环马冲锋的?”

“这……不曾。”

“可曾见过拒马枪能挡住三十骑连成一排的铁骑冲锋?”

“也不曾。”

“那不就结了!”呼延灼声音陡然提高,让三千骑兵都能听见,“林冲这厮,原不过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教的是枪棒拳脚,哪懂骑兵战法?他以为挖几道沟、设几个坑、摆几排拒马枪,就能挡住我呼延家祖传的连环马阵?可笑!”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着傲然的光:“我祖父呼延赞,凭此阵大破辽军铁林军;我父亲呼延丕显,凭此阵横扫西夏铁鹞子。这阵在我呼延家手里传了三代,改良了七次!如今这大宋境内,谁敢说能破此阵?”

三千骑兵听得热血沸腾,齐声高呼:“将军威武!连环马阵,天下无敌!”

呼延灼满意地点头,继续道:“更何况,林冲这布置,漏洞百出!你们看——”

他用马鞭指点:“壕沟只挖一道,我只需用土填平即可;陷坑只有三百,我三千铁骑分十批冲锋,每批三百骑,踩也踩平了;拒马枪虽有千架,但我连环马冲锋时,三十骑连成一堵铁墙,撞上去,莫说木制拒马枪,就是铁打的也要撞碎!”

这话说得豪气干云,骑兵们士气大振。只有韩滔,眉头依然紧锁。

“将军,”他压低声音,“末将总觉得……太简单了。林冲能在山东闯下这般基业,必非庸才。这布置若真是如此粗陋,那……”

“那什么?”呼延灼斜眼看他,“韩滔,你就是太谨慎。我问你——林冲若真有妙计,为何不在两侧青松林设伏?为何不在坡后藏兵?为何要把所有防御都摆在明面上?”

“这……”

“因为他没兵了!”呼延灼断言,“情报显示,二龙山总兵力不过三万。其中一万要守青州城,一万要防梁山偷袭,能调来对付我们的,最多一万。这一万人,要守五里宽的坡地,分到每里只有两千人——他拿什么设伏?拿什么藏兵?”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看透了林冲:“所以他只能挖壕沟、设陷坑、布拒马枪,用这些笨办法拖延时间,等童枢密大军到来,好合围我们。可惜啊可惜……”

呼延灼握紧双鞭,眼中闪过战意:“他算错了一点——我呼延灼,不会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今日午时,我就要踏平白马坡,明日此时,我就要兵临青州城下!”

“将军三思!”韩滔急道,“不如先扎营休整,派工兵填平壕沟,再……”

“不必!”呼延灼断然拒绝,“兵贵神速!林冲既然摆出这副阵势,就是料定我会犹豫。我偏不犹豫!我要用事实告诉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他调转马头,面对三千铁骑,声如洪钟:“将士们!贼寇林冲,就在坡后等着我们!他用壕沟、陷坑、拒马枪,想挡住我大宋铁骑!你们说——挡得住吗?”

“挡不住!”三千人齐声怒吼。

“好!”呼延灼拔出双鞭,“传我将令——重骑营为先锋,三十骑连成一排,百排为一阵,给我踏平那些陷坑!轻骑营随后,填平壕沟!辅兵营跟进,摧毁拒马枪!我要在一炷香内,打通这条坡道!”

“得令!”

军令如山。三千人迅速变阵——三百重骑在最前,用铁索将战马两两相连,三十骑一排,共十排,组成一道钢铁城墙;两千轻骑在后,马鞍旁挂着土袋;七百辅兵在最后,推着铁滑车,车上床弩已上弦。

呼延灼亲自率亲兵队,立在重骑营后方督战。他望着坡顶那些隐约可见的拒马枪,嘴角挂着必胜的笑容。

韩滔策马到他身边,还想再劝:“将军,至少先派两百人试探性冲锋,看看……”

“看什么?”呼延灼不耐烦地摆手,“韩滔,你跟了我十年,怎么胆子越来越小?我连环马阵自练成以来,冲锋三百次,哪次不是摧枯拉朽?今日若是对付辽人、西夏人,你谨慎些也就罢了——可对面是什么?是一群占山为王的草寇!是连甲胄都不齐整的乌合之众!”

他指着坡地,声音里满是不屑:“就凭这几道沟、几个坑、几排木头架子,就想挡我大宋最精锐的铁骑?做梦!”

韩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主帅主意已定,再劝无益。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真如将军所说,林冲只是黔驴技穷。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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