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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我们的目标,是终结这个乱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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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六,晨。

前一日震天的哭声与呐喊已经消散,英烈陵重归肃穆。但二龙山上下的空气却截然不同了——那不是悲伤,不是疲惫,而是一种经过淬炼后的、近乎实质的凝重。仿佛整座山、整座城、百万人,都成了刚刚开刃的刀,沉默地等待着挥出的那一刻。

聚义厅前的广场上,连夜搭起了三丈高台。台分九级,取“九九归一”之意。台顶铺青石,中央立着一根五色土垒成的土柱——这是按古礼堆砌的“社稷柱”,象征对江山社稷的宣告。

天未亮,广场已被人潮填满。前排是八百阵亡将士家属,其后是五千精锐士卒方阵,再后是各营将领、文官、工匠、商贾代表,最后方是自发涌来的数万百姓。人群沉默伫立,目光齐刷刷望向高台,望向台后紧闭的聚义厅大门。

辰时三刻,门开。

林冲走出。

他今日未穿素缟,也未着戎装,而是一身从未有人见过的服饰:玄色深衣打底,外罩暗红战袍,袍上以金线绣日月山河纹;腰间束犀角带,悬挂那柄改造过的樱花纹长刀;头戴一顶简约的玉冠,既非王侯的冕旒,也非文士的方巾。

这一身打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它不属于任何已有的规制,却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鲁智深站在将领队列最前,挠了挠光头,低声对身旁的武松道:“哥哥这身……洒家看不懂,但觉得厉害。”

武松目光锐利:“似文似武,非君非臣。他在告诉所有人——二龙山的路,不效仿任何人。”

林冲缓步登台。九级台阶,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晨光从东方斜射而来,将他身影拉长,投射在台下万千人脸上。

登上台顶,他先向社稷柱三揖,然后转身,面向人海。

没有司仪唱喏,没有鼓乐开场。他直接开口,声音清越,穿透晨雾:

“昨日,我们祭奠了英灵。”

一句话,让全场肃然。

“我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看到稚子不识亡父面,看到寡妇泪尽,看到孤儿无依。”林冲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每个人都心头一紧,“我听到哭声震天,听到誓言铿锵,听到八千将士喊‘不怕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

“然后我整夜未眠,就在这聚义厅里,问自己一个问题——我们到底在为什么而战?”

人群安静,只有风吹旗帜的猎猎声。

“为吃饱饭?是。青州百姓如今能留六成收成,登州渔民不必交渔税,莱州孩童有学堂。我们做到了。”

“为不受欺压?是。贪官被公审,恶霸被清算,百姓有冤可申,有苦能诉。我们做到了。”

“为保一方平安?也是。败童贯,退辽使,剿倭寇,山东半壁已无战火。我们做到了。”

每说一句“做到了”,人群中就响起一阵压抑的激动。

“可是——”林冲忽然提高音量,“然后呢?”

“然后我们守着这山东半壁,等着朝廷来剿?等着女真南下?等着天下英雄来投?等着……慢慢变成另一个梁山,或者,另一个腐朽的朝廷?”

这话如惊雷,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鲁智深瞪大眼睛,杨志握紧刀柄,连最沉稳的朱武都呼吸急促——他们从未听林冲说过这样的话!

“不。”林冲斩钉截铁,“那样的话,昨日那八百三十七个兄弟,就白死了!我们流的血,就白流了!”

他向前一步,声音如金石交击:

“诸位父老,诸位弟兄!睁开眼看看这天下吧——”

他手指北方:“辽国将亡,女真崛起!那群茹毛饮血的蛮族,一旦踏破辽国,下一个就是大宋!而宋廷在干什么?在党争!在修园林!在搜刮民脂民膏献给金人求苟安!”

手指西方:“西夏虎视眈眈,吐蕃诸部动荡!边境百姓朝不保夕,朝廷却还在克扣军饷,放任将领吃空额!”

手指南方:“方腊在江南起事,田虎在河北称王,王庆割据淮西!大宋江山,早已四分五裂!”

最后,他手指脚下:“而我们呢?我们守着山东,修城墙,练精兵,开荒地,造大船——然后呢?等女真铁骑踏破汴梁时,我们做第二个南宋?偏安一隅,苟延残喘?”

“不!”林冲猛然挥手,袖袍带起风声,“我林冲,不答应!二龙山,不答应!昨日长眠地下的英灵,更不答应!”

全场死寂,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我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占山为王,不是割据一方,不是等着招安封侯!”

“我们的目标——”他深吸一口气,声震九霄,“是终结这个乱世!”

“终结这个皇帝昏庸、奸臣当道的乱世!”

“终结这个外族欺凌、百姓如草的乱世!”

“终结这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乱世!”

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百姓们张大了嘴,将士们握紧了兵器,连那些阵亡家属都忘了哭泣。

“我们要建的,不是一个‘二龙山政权’。”林冲的声音转为深沉,“我们要建的,是一个新的天下——一个没有苛捐杂税的天下!一个没有贪官污吏的天下!一个百姓能安居乐业、孩童能读书明理、老人能安享晚年的天下!”

“这个天下,不姓赵,不姓完颜,不姓任何一家一姓!”

“这个天下——”他张开双臂,“姓‘民’!是天下人的天下!”

“轰——!”

人群终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听不懂太多大道理,但他们听懂了“没有苛捐杂税”,听懂了“安居乐业”,听懂了“天下人的天下”!

林冲任由声浪席卷,待稍歇,才继续道:

“我知道,有人会说——林冲,你疯了。就凭山东半壁,五万兵,想终结乱世?想再造天下?”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

“是啊,我疯了。但四百二十七天前,我带着九十七个兄弟下山时,所有人都说我疯了。结果呢?”

“三百天前,我说要败童贯三万大军,有人说我疯了。结果呢?”

“一百天前,我说要建水军,拓海疆,有人说我疯了。结果呢?”

他每问一句,台下就响起更高的呼喊:“赢了!”“赢了!”“赢了!”

“所以——”林冲收敛笑容,目光如电,“今天,我再说一句疯话:给我五年!五年之内,我要这面‘替天行真道’的旗帜,插遍中原!我要这天下,再无战火!我要四海,皆为乐土!”

“你们——”他指向所有人,“敢不敢跟我一起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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