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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卢俊义月下独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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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如练,洒在梁山后山的断崖上。

卢俊义独坐崖边青石,一坛“梁山烧”已去了大半。酒是烈酒,入口如刀,却割不断心中乱麻。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液顺着下颌滑落,浸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

崖下,梁山泊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银光,像一块巨大的、碎裂的镜子。远处山寨的灯火稀稀拉拉,远不如当年一百单八将齐聚时的辉煌——那时聚义厅夜夜笙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杏黄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替天行道”四个字仿佛真有吞吐天地的气魄。

而今呢?

卢俊义冷笑一声,又灌了一口酒。

“替天行道”成了安抚使的招牌,“兄弟义气”成了招安路上的垫脚石。宋江在聚义厅里的咆哮犹在耳边:“咱们的路只有一条——招安!”

“招安……”卢俊义喃喃重复,忽然将酒坛重重顿在石上,“招个鸟安!”

声音在空寂的崖边回荡,惊起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走。

他卢俊义,河北玉麒麟,祖上三代将门,自幼习武读书,枪棒拳脚冠绝河北,诗书韬略不输文人。本可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却因仗义疏财、结交豪杰,被官府诬陷,逼上梁山。

上梁山时,他以为找到了归宿。晁盖哥哥豪气干云,众兄弟义薄云天,那面“替天行道”的大旗,让他看到了涤荡世间污浊的希望。

可晁盖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曾头市那一箭,真的只是史文恭射的吗?

卢俊义不愿深想。有些事,想透了,心就凉了。

宋江接位后,一切慢慢变了。聚义厅里讨论的不再是“如何劫富济贫”、“如何惩治贪官”,而是“如何扩大地盘”、“如何增加钱粮”、“如何让朝廷看到我们的价值”。

直到招安那日。

卢俊义闭上眼睛,那一幕清晰得如同昨日——

聚义厅内,宋江举杯,满面红光:“诸位兄弟!招安文书已下!从此咱们就是朝廷的人了!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就在今朝!”

武松摔杯,鲁智深怒骂,厅内乱成一团。

而林冲,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懦弱的林教头,缓缓起身。

卢俊义至今记得林冲当时的眼神——那不是愤怒,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冰冷的、穿透一切的了然。仿佛他早已看穿了这场戏的所有结局。

“宋江哥哥,这招安酒,我林冲,不喝。”

一句话,石破天惊。

然后是那场让吴用哑口无言的辩论。林冲字字诛心,从方腊田虎的下场,说到岳武穆的冤死;从朝廷党争的黑暗,说到百姓民生的疾苦。他说“忠于国家,非忠于昏君奸臣”,说“赵官家画的大饼,比炊饼还虚”,说“活下去,有尊严地活下去”。

每一句,都敲在卢俊义心坎上。

但他当时没有站出来。为什么?

因为宋江对他有“知遇之恩”?因为他是梁山第二把交椅?因为……他舍不得这虚名?

“呵……”卢俊义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直冲脑门,“玉麒麟啊玉麒麟,你也是个俗人。”

崖风渐起,吹得他衣袍猎猎。他从怀中取出那封密信,就着月光展开。

信纸已有些皱,但上面那杆枪、那杆矛交叉的图案依然清晰——那是周侗师父独创的“枪矛合击术”的起手式,天下只有他和林冲两人会使。

周侗,一代宗师,曾指点过卢俊义三月,又收林冲为关门弟子。师父常说:“俊义刚猛有余,灵变不足;林冲沉稳有余,血性不足。你二人若能互补,当可无敌于天下。”

可惜,师兄弟从未并肩作战,反倒成了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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