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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西路官军粮被焚,不战自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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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粮减半已经让士卒怨声载道,如今彻底断粮,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没饭吃了!还打个鸟仗!”

“听说董平那边早跑了,咱们在这儿等死吗?”

“张将军不是号称‘没羽箭’吗?箭呢?射粮食啊!”

张清试图安抚军心,下令杀马充饥。但一万五千人,战马才两千匹,杯水车薪。更糟的是,杀马的消息传开,骑兵首先不干了——战马是他们的命根子。

第十五日,军营爆发了第一起抢粮械斗。

为了一袋发霉的米,两队士卒拔刀相向,死了七个人。张清带亲兵弹压,当场砍了三个带头闹事的,血淋淋的人头挂在辕门上,才勉强镇住场面。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十六日,黄昏,鲁智深来了。

不是偷袭,是堂堂正正地来了。

胖大和尚扛着六十二斤水磨镔铁禅杖,只带了五十个僧兵,大摇大摆走到张清军营一里外的小山坡上。他让僧兵们支起一口大锅,烧水煮粥——用的是从张清运粮队抢来的粮食。

米香随风飘进饥肠辘辘的军营。

鲁智深盛了一大碗粥,蹲在山坡上,对着军营方向,吸溜吸溜喝得震天响。喝完了,抹抹嘴,气运丹田,声如洪钟:

“对面的弟兄们——!饿不饿啊?洒家这儿有粥!热乎的!还加了肉干!”

军营里一片死寂,只有无数双饿得发绿的眼睛,隔着壕沟鹿角望向山坡。

鲁智深继续喊:“张清将军!别躲着啦!出来聊聊!洒家请你喝粥!你说你,好好的‘没羽箭’,不在东昌府享福,跑这儿来挨饿,图啥?童贯给你多少钱?值得把一万多弟兄的命搭上?”

张清站在哨塔上,脸色铁青,手中扣着三颗飞石,却迟迟没有射出——距离太远,射程不够。

鲁智深见没回应,也不恼,呵呵一笑:“不说话?那洒家再告诉你个消息——董平早跑啦!宋江被杨志堵在野猪林,七天没挪窝!种师中的西军铁骑,在三十里外看戏呢!就你张清实诚,在这儿饿肚子!”

这话如同惊雷,在军营中炸开。

“董平跑了?!”

“宋大头领被堵住了?”

“西军在看戏?!”

士卒们交头接耳,恐慌迅速转化为愤怒——合着就我们是傻子?

鲁智深趁热打铁:“弟兄们!想想家里爹娘妻儿!你们在这儿饿死,抚恤金能拿到手吗?童贯、高俅那些大官,会在乎你们是死是活?听洒家一句劝——放下兵器,回家种地!二龙山不杀俘虏,还发路费干粮!”

“妖言惑众!”张清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放箭!”

弓弩手稀稀拉拉射出一轮箭,距离太远,都落在山坡前十几步。

鲁智深哈哈大笑,提起禅杖,对着箭矢最密集处虚空一劈——劲风呼啸,竟将十几支箭凌空震偏!

“张清!洒家今日不杀你,是怜你手下这些弟兄!”鲁智深收起笑容,声若雷霆,“但粮,你是别想有了。洒家把话放这儿:从今日起,东昌府一粒米也到不了你营中!要么滚,要么饿死,自己选!”

说罢,他一挥手,五十僧兵抬起那锅还剩大半的粥,大摇大摆退入山林。

米香渐渐消散。

军营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清站在哨塔上,看着山坡上那口还冒着热气的大锅留下的痕迹,又看看营中士卒那一张张菜色脸上压抑的怨愤,突然觉得浑身无力。

他知道,这仗,打不下去了。

当夜,军营爆发营啸。

起因已不可考——或许是谁饿得发疯说了句梦话,或许是有人偷粮被捉。总之,骚乱从一个营帐开始,迅速蔓延。饥饿的士卒失去了理智,见粮就抢,见人就砍。军官弹压不住,反而被乱兵淹没。

张清带着亲兵队左冲右突,砍翻了数十乱兵,才勉强杀到马厩。他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已成地狱的军营,一咬牙,带着百余亲兵,趁夜色冲出营门,向着东昌府方向狂奔而去。

主帅一逃,全军崩溃。

第十七日清晨,鲁智深带着五百僧兵来到张清军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营门大开,满地狼藉。幸存的士卒蹲在废墟旁,眼神空洞。粮草营被抢掠一空,兵器铠甲扔得到处都是。辕门上挂着的那三颗人头不知被谁摘了下来,摆在帅旗旗下,仿佛在举行某种诡异的祭祀。

“阿弥陀佛。”鲁智深难得正经地念了句佛号,转头吩咐,“清点人数,救治伤者,愿意回家的发干粮路费,愿意留下的……带回去交给哥哥处置。”

僧兵们开始忙碌。

鲁智深走到那口已经熄灭的粥锅旁——昨夜他故意留下的。锅边蹲着十几个饿得皮包骨的士卒,正用手刮着锅底最后一点焦糊的粥渣。

一个老兵抬头看他,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恨,只有麻木:“和尚……还有粥吗?”

鲁智深沉默片刻,解下腰间水囊扔过去:“先喝口水。粥……一会儿就有。”

他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虬髯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这一仗,他没杀多少人,却让一万五千大军,不战自溃。

有时候,断人粮道,比刀剑更利。

同日午后,二龙山聚义厅。

林冲接到鲁智深送回的捷报,微微一笑,将战报递给朱武:“西路已破。现在,该南路了。”

朱武看完,抚掌赞叹:“鲁达兄弟粗中有细,此战打得漂亮。不过南路宋江有四万之众,又有吴用出谋划策,恐怕……”

“不怕。”林冲起身,走到巨大的山东地图前,手指点在梁山泊方向,“宋江人多,但心不齐。至于吴用……”

他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

“他的计谋,在我这儿,都是透明的。”

窗外,秋风更劲。

而南方的水路上,一场好戏,正要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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