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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童贯密使至,欲招安林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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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虞候一怔,支吾道:“这……具体官职,需兵部勘核后拟定。不过童枢密说了,绝不会亏待各位。”

“哦?”林冲放下茶盏,目光如电,“那就是空口白话了。我且问你,若我受了招安,梁山宋江那边,朝廷又当如何处置?”

“梁山宋江已受安抚使之职,同为朝廷效力,自当和睦共处。”李虞候说得理所当然。

“和睦共处?”呼延灼冷笑一声,“李虞候可知,宋江麾下李逵,月前刚残杀无辜村妇?朝廷对此恶行,可有惩处?”

李虞候面色一僵:“这……李逵鲁莽,宋江已严加管束……”

“管束?”杨志拍案而起,“那黑厮如今还在梁山逍遥快活!这就是朝廷的‘法度’?!”

李虞候被问得额头冒汗,强辩道:“此乃小节!招安大事当前,当顾全大局!”

“好一个‘顾全大局’。”林冲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李虞候,我换个问法:若我受招安,高俅高太尉,是否会放下与我之间的私怨?”

李虞候脸色瞬间白了。

林冲不待他回答,继续道:“或者我问得更明白些:此番招安,是高俅的意思,还是童贯的意思?抑或是……他们二人联手做局,想将我二龙山骗下山去,解除武装,然后——”他声音陡然转冷,“一网打尽?!”

最后四字如同惊雷,震得李虞候倒退一步,手中圣旨差点掉落。

“绝……绝无此事!”李虞候急忙道,“童枢密一片诚心!官家旨意在此,岂能有假?!”

“诚心?”朱武轻摇羽扇,悠悠开口,“李虞候,你上山之时,可见我二龙山田亩整齐,百姓安乐?可见我军容严整,士气高昂?朝廷若真有诚心招安,为何不先免了山东百姓三年赋税,以示诚意?为何不清查高俅、蔡京等贪官污吏,以安民心?为何不对残害百姓的李逵明正典刑,以彰法度?空口白牙一纸诏书,就想让我等放弃基业,去给你们当看门狗?”他羽扇一顿,声音转厉,“这样的招安,与宋江那种卖兄弟求荣的行径,有何区别?!”

这一连串质问,句句诛心。

李虞候张口结舌,汗如雨下。他身后两名武将手已按上刀柄——虽然刀不在身上。

武松冷哼一声,右手缓缓移向腰间刀柄。只这一个动作,厅内气温骤降。

林冲抬手,止住武松,目光重新落回李虞候脸上,语气忽然变得温和:“李虞候不必紧张。童枢密的好意,林某心领了。不过招安之事,关乎我二龙山上下万余弟兄的身家性命,不可不慎重。这样吧——”

他顿了顿,在李虞候重新燃起希望的目光中,微笑道:“圣旨,你先带回去。替我转告童枢密:若真有诚意,第一,将高俅构陷我的罪证公之于众,还我清白;第二,将李逵押送二龙山,由我依律审判;第三,免山东三年钱粮,百姓安居,我等自然感念。这三件事做到了,咱们再谈招安不迟。”

李虞候听得目瞪口呆:“这……这如何可能?!”

“那就没法谈了。”林冲站起身,掸了掸衣袖,“送客。”

鲁智深早已按捺不住,大步上前,一把夺过李虞候手中圣旨,看也不看,随手往后一抛——那明黄绢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落入厅角取暖的火盆里!

“嗤”的一声轻响,绢帛遇火即燃,迅速卷曲焦黑。

“你……你们竟敢焚毁圣旨!这是大逆不道!诛九族的大罪!”李虞候尖叫起来。

林冲看都未看那火盆一眼,只淡淡道:“李虞候,回去告诉童贯,也告诉赵官家:我林冲和二龙山众兄弟的路,自己会走。想要招安?可以,拿真心实意来换。至于这种糊弄三岁孩童的把戏——”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还是留着去哄宋江吧。”

李虞候面如死灰,被鲁智深和史进一左一右“搀扶”着,半拖半请地弄出了聚义厅。

厅内安静片刻,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痛快!痛快!”鲁智深拍着大腿,“哥哥那三条件提得好!我看那阉货脸都绿了!”

杨志抚掌笑道:“高俅岂会自曝罪证?李逵是宋江心尖肉,岂会交出?免三年钱粮更动朝廷根本——这三条,条条都戳在死穴上。哥哥这是明摆着告诉朝廷:要打便打,别玩阴的!”

朱武羽扇轻摇:“经此一事,童贯该明白了,咱们不是宋江。招安这条路,走不通。接下来,他要么死心,要么……就得动真格的了。”

呼延灼沉声道:“西军那边,种师中部已到郓州地界,却一直按兵不动,想必也是在观望。此番招安失败,童贯很可能会催促西军进兵。”

“来便来。”武松按着刀,声音冰冷,“正好试试凌振新改的火炮。”

林冲重新坐下,目光扫过众兄弟,缓缓道:“戏唱完了,该练兵的练兵,该备战的备战。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童贯远道而来,咱们也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总得……留点纪念。”

众人一愣。

林冲对朱武低语几句。朱武先是一怔,随即抚须大笑:“妙!妙!哥哥此计,定让那童贯终生难忘!”

鲁智深好奇得抓耳挠腮:“哥哥,军师,你们打什么哑谜?”

林冲笑而不语,只挥挥手:“明日便知。都散了吧。”

众头领带着满腹好奇与期待散去。聚义厅内,只剩下林冲与朱武。

朱武低声道:“哥哥真要那么做?会不会……太损了些?”

林冲望着厅外朗朗乾坤,嘴角笑意更深:“对付伪君子,就得用真手段。童贯想玩阴的,咱们就让他明白——玩阴的,他差得远呢。”

夕阳西下,将二龙山染成一片金红。

山脚下,“悦来驿”内,李虞候正瘫在椅子上,哆哆嗦嗦地写着呈报给童贯的密信。写着写着,他忽然想起临行前林冲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总觉得,这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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