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回 个体与集体终极平衡:舍己与存续辩抉择(1/2)
陈钧鸿作品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
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诗曰
个体集体两难全,抉择之间见真诠。
小黑舍身护童稚,平衡不在弃谁先。
第一节 抉择命题:集体优先舍个体?
意识荒原的晨雾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滞重感,不是悖论迷宫的锐利,也不是逻辑荒漠的干燥,而是像浸了冷水的棉絮,压在心头,连呼吸都要格外用力。天光是昏蒙的灰,没有暖意,贴着地面缓缓流淌,将远处的自我之树笼罩得愈发朦胧。地面铺满了未成形的念头,泛着死气沉沉的灰,踩上去黏滞如湿泥,鞋底传来细密的阻力,仿佛每一步都在拉扯着无形的牵绊,那些细碎的念头有的是“救他还是保大家”,有的是“牺牲一个值不值”,还有的是“我不想死”,杂乱地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枯味,像是深秋腐烂的落叶,钻入鼻腔,带着说不出的压抑。
荒原中央的自我之树早已没了往日的生机,粗壮的树干泛着暗沉的褐,枝叶低垂,每一片叶子都映着清晰的冲突虚影,鲜活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却又透着令人窒息的沉重:
共生阵的光罩摇摇欲坠,淡青的光膜上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机械母巢的金属触须如毒蛇般疯狂撞击着光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轰鸣,光膜便剧烈震颤一次,裂痕又蔓延几分。阵内挤满了各族生灵,老弱妇孺缩在中央,眼神中满是恐惧,青壮年手持武器,却面露绝望——光罩的核心枢纽被一块坠落的金属碎片卡住,若不及时取出,半个时辰后光罩便会彻底破碎,所有人都将沦为机械母巢的猎物。而取出碎片的唯一通道,就在光罩最薄弱的角落,那里正被三道金属触须死死守住,任何人试图靠近,都必然会被触须贯穿,当场殒命。
虚影中,各族生灵的争论声、孩童的哭声、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刺耳的交响。石族汉子握紧矿锤,声音沙哑:“不能再等了!总得有人去!谁去?”羽族青年翅羽绷紧,语气带着迟疑:“凭什么是我?我的家人还在阵里!”人族老者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人群中的一个孤童:“要不……让他去?他无牵无挂,牺牲他,能保大家……”孤童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泪水无声滑落,周围的生灵都沉默了,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赞同,只有默认的沉重,像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这些影像在树叶间循环流转,一遍又一遍地重现着“集体存续与个体救赎”的两难,自我之树的枝叶愈发低垂,仿佛被这份沉重压得喘不过气,叶片边缘开始泛黄、卷曲,透着衰败的气息。
天空的集体无意识云团泛着暗沉的灰黑,沉甸甸地悬在半空,像是随时会坠落。云团中飘着无数细碎的命题碎片,“集体存续是共生根基,个体需让步”“舍己为众是终极平衡”“为了多数人,牺牲少数人值得”,这些碎片泛着冷硬的光,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与自我之树的虚影共振,形成一道无形的压力场,让整个荒原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个体的价值在集体存续面前,轻如鸿毛。
空气中的草木枯味愈发浓郁,还夹杂着一丝金属的冷腥气,那是机械母巢触须的气息,吸入肺腑,让脉气都变得滞涩,心头的压抑感愈发强烈,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个摇摇欲坠的共生阵中,面临着生与死的抉择。
远处传来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流动声,似有若无,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威严,由远及近。淡白色的光雾从荒原深处缓缓凝聚,渐渐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周身泛着与集体无意识云团相近的冷光,光雾流动间,将自我之树叶片上的个体影像裹住,那些影像顿时泛淡、模糊,仿佛要被彻底抹去。
“哪吒,你护脉半生,见惯了族群兴衰,该懂集体存续才是共生的核心。”元自在的声音跨越时空,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共生的本质是族群的延续,没有集体的存续,个体的救赎便无从谈起。当两者冲突时,个体必须为集体让步,舍己为众,方能实现终极平衡。”
光雾流动间,自我之树的影像切换,映出更古老的场景:上古时期,灵脉枯竭,某族群为了保存族群火种,让老弱主动献祭,以自身灵脉滋养年轻一代,最终让族群得以延续,繁衍至今;中古时期,时蚀降临,某部落为了守住唯一的水源地,让三名勇士自爆灵脉,炸毁了时蚀的通道,换来了部落的安宁。这些影像泛着冷硬的光,与元自在的论证共振,“你看,这些族群正是因为懂得牺牲个体,才得以延续。牺牲少数,保全多数,这是共生演进的必然规律,是不可违背的平衡之道。”
元自在的光雾愈发浓郁,将自我之树包裹得更紧,叶片上的个体影像几乎要完全消失,只剩下集体存续的冷硬画面。“个体的尊严、意愿,在集体存续面前,都是次要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为了族群的延续,强制牺牲个体并非不义,反而是对共生最大的负责。所谓的‘不忍’,不过是感性的牵绊,只会让整个族群走向灭亡。”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萧瑟气息的风从荒原另一侧吹来,风中裹挟着隐约的呜咽声,存在主义之风缓缓浮现。他的风衣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被血色浸染,衣袂飘动间,与元自在的冷光形成鲜明对冲,衣袂飘动的声响似风声呜咽,带着一种不屈的力量。“元自在,你错把‘强制牺牲’当作平衡,却忘了个体的自主选择才是核心。”存在主义之风的声音锐利如刀,刺破了元自在光雾的笼罩,“萨特说‘人被判定为自由,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个体与集体的平衡,从来不是强制舍弃某一方,而是尊重个体的自主选择,让个体在清醒认知后果的前提下,做出自己的抉择,而非被集体裹挟、被迫牺牲。”
他的风衣红光更盛,吹向自我之树,那些泛淡的个体影像渐渐清晰了几分,孤童恐惧的眼神、勇士犹豫的神情,都重新变得鲜活。“强制牺牲只会让共生失去温度,让个体对集体产生疏离与怨恨,这样的存续,即便实现了,也只是冰冷的族群延续,毫无共生的意义。”存在主义之风的声音带着共情,“你所谓的‘平衡’,不过是牺牲个体尊严换来的暂时稳定,而非真正的和谐。真正的平衡,是让个体的意愿得到尊重,让集体的存续与个体的尊严兼得,而非本末倒置。”
元自在的光雾波动了一下,似有迟疑,却仍坚持:“当集体存续与个体意愿冲突时,尊重个体只会导致族群灭亡。你所谓的‘自主选择’,在生死关头,往往是一种奢侈,多数人只会选择自保,最终让整个集体走向毁灭。”光雾流动间,自我之树的影像再次切换,映出某族群面临危机时,无人愿意牺牲,最终集体覆灭的场景,“这便是尊重个体的代价,共生的第一要务是存续,没有存续,一切都是空谈。”
“存续固然重要,但没有尊严的存续,与灭亡何异?”存在主义之风反驳道,风衣的红光与元自在的冷光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个体的自主选择,有时反而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有的个体愿意为了守护亲友、守护信念而主动牺牲,这样的牺牲带着自愿的温度,能凝聚集体的向心力,让共生更加牢固;而强制牺牲只会引发内乱与背叛,即便暂时存续,也终将分崩离析。”
哪吒站在荒原中央,握着语言之刃,枪身的“个体集体共生”纹路泛着淡淡的暖光,与周围的冷硬氛围形成对比。他感受着空气中的沉重与压抑,看着自我之树叶片上那些冲突的影像,听着元自在与存在主义之风的辩论,指尖下意识地抚过枪身的纹路,暖光顺着指尖蔓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作中小黑的往事——那个平凡的小人物,用自己的自主选择,诠释了个体与集体平衡的真谛,如同一束微光,在这压抑的荒原中亮起。
小黑是青禾乡的一个普通少年,没有强大的灵脉,没有过人的天赋,只是一个靠着帮人耕种维生的孤儿。前作中,机械母巢突袭青禾乡的共生阵,阵内困住了十几个孩童,其中就有他一直守护的邻家小妹。当时的场景与自我之树映出的虚影何其相似,共生阵的光罩即将破碎,唯一的生路需要有人引开机械母巢的主力,而引开的人,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有人提议让最弱小的小黑去,有人默认,有人回避。
可小黑没有等待被强制安排,他主动站了出来,眼神坚定:“我去。小妹还在里面,我不能让她有事,也不能让大家有事。”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身边的农具,义无反顾地冲向机械母巢,用自己的呐喊吸引了大部分金属触须的注意,为阵内的人争取了撤离的时间。最终,小黑牺牲了,但他的牺牲是自主的,是为了守护自己在乎的人,而非被集体强迫。阵内的孩童得以幸存,青禾乡的共生阵得以保全,而小黑的名字,也被所有人铭记,成为了共生阵中最温暖的符号。
除了小黑,前作中的麦老栓也是如此。时蚀来临,青禾乡的麦种面临绝收,为了让族群能度过难关,麦老栓主动带着自己珍藏的最后一批优良麦种,踏上了跨越黑沙的征程,将麦种分给其他族群,教他们耕种技巧。他的选择是自主的,是出于对乡邻的牵挂,对共生的信念,而非被集体要求。最终,他的善举让多个族群得以存续,也让青禾乡的麦种在更大的范围内生根发芽,实现了个体初心与集体存续的双赢。
这些记忆如暖流,在哪吒心中渐渐蔓延,与语言之刃的暖光共振,让他心中愈发笃定:个体与集体的终极平衡,从来不是强制牺牲个体,而是尊重个体的自主选择。小黑的牺牲、麦老栓的付出,都是出于自愿,他们在守护集体的同时,也守住了自己的尊严与信念,这样的平衡,才是真正可持续的,才是共生的真谛。
“元自在,你只看到了集体存续的重要,却忽视了个体自主选择的力量;存在主义之风,你坚守个体的尊严,却也无需否定集体存续的价值。”哪吒的声音在荒原中回荡,打破了元自在与存在主义之风的对峙,语气坚定而温和,“个体与集体的终极平衡,既不是强制牺牲个体,也不是放任个体忽视集体,而是让个体在自主选择中,实现集体存续与个体尊严的统一。小黑主动牺牲自己,守护了孩童与共生阵,他的选择既保全了集体,也让自己的生命有了重量;麦老栓自愿分享麦种,既帮助了其他族群,也实现了自己护脉的初心,这才是真正的平衡。”
他抬手挥动语言之刃,一道暖金的光扫过自我之树,叶片上的影像瞬间变化:孤童不再是被迫牺牲的对象,而是有人主动站出来,说“我去”;争论的生灵不再是沉默的默认,而是有人提出“我们一起想办法,或许不用牺牲”;机械母巢的威胁仍在,但空气中多了一丝决绝的温暖,少了几分冰冷的强制。“你说尊重个体只会导致集体灭亡,但小黑的选择证明,自主的牺牲能凝聚人心;你说强制牺牲是必然规律,但麦老栓的善举证明,自愿的付出能让共生更牢固。”哪吒的声音带着共情,“集体是由无数个体组成的,忽视个体的意愿与尊严,集体便会失去根基;而脱离集体的个体,也难以长久存续,两者本就相互依存,而非相互对立。”
元自在的光雾波动得愈发剧烈,冷光中开始泛出淡淡的暖,包裹自我之树的光雾渐渐松动,叶片上的个体影像愈发清晰。存在主义之风的风衣红光也柔和了几分,不再是尖锐的对峙,而是带着认同的共鸣。“你所言的自主选择,终究只是少数人的高尚之举,多数人在生死关头,只会选择自保。”元自在的声音带着一丝松动,却仍有疑虑,“当没有个体愿意主动牺牲时,集体该如何存续?难道就看着整个族群走向灭亡?”
“没有个体愿意主动牺牲,说明这个集体本身就缺乏共生的向心力,这样的集体即便存续,也毫无意义。”哪吒回应道,语言之刃的暖光更盛,地面那些未成形的念头开始涌动,泛出淡淡的金,“真正的共生集体,是让个体感受到归属感与温暖,让个体愿意为了集体而付出,而非靠强制手段逼迫牺牲。如果一个集体只能靠牺牲个体才能存续,那这样的集体,本身就失去了共生的本质。”
他补充道,指尖抚过“个体集体共生”的纹路:“前作中,青禾乡的共生阵之所以能在危机中存续,不是因为有人被强制牺牲,而是因为每个人都愿意为了彼此而付出。小黑守护小妹,麦老栓分享麦种,石蛋加固矿晶,影阿绣修复影纹,这些都是自主选择,正是这些无数个体的自主付出,才让集体得以存续,让共生充满温度。这便是个体与集体平衡的真谛,自主选择为核,共生存续为果。”
哪吒缓缓走向自我之树,每走一步,地面的黏滞感便减轻一分,那些未成形的念头开始汇聚,泛出更多的暖金。他伸出手,轻轻触摸自我之树的叶片,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叶片上小黑护童的影像愈发清晰,小黑坚定的眼神、孩童感激的泪水、众人铭记的神情,都泛着暖光,与语言之刃的光共振。自我之树的枝叶渐渐抬起,泛黄的边缘开始泛青,透着复苏的生机。
元自在的光雾沉默了许久,集体无意识云团的灰黑淡了几分,命题碎片中开始出现“自主选择”“个体尊严”的字样,与“集体存续”交织在一起。存在主义之风的风衣飘动得愈发舒缓,红光与暖金光交织,形成和谐的光带。“你虽有例证,却仍未完全说服我。”元自在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坚持,“当集体存续与个体自主选择完全冲突,且没有其他出路时,强制牺牲难道就一定不可取?”
哪吒没有反驳,只是看着自我之树叶片上小黑的影像,心中愈发笃定。他知道,这场关于个体与集体平衡的辩论,才刚刚开始,元自在的观点根深蒂固,需要更详实的例证来深化论证。而前作中那些自主选择、兼顾集体与个体的案例,那些因强制牺牲而失败的共生案例,将是证明“自主选择即平衡”最有力的武器。
语言之刃的“个体集体共生”纹路泛暖更盛,与自我之树的光、存在主义之风的风衣光共振,地面的未成形念头化作“自主选择”的细碎纹路,渐渐汇聚,为下节的论证埋下最坚实的伏笔。
第一节完
要知哪吒如何用更多详实案例深化论证,元自在是否会松动立场,小黑的自主选择能否彻底说服众人,且看下节分解
## 第二节 自主证衡:小黑主动择
意识荒原的午阳终于穿透了晨时的昏蒙,洒下一片温润的金,驱散了些许滞重的压抑。地面的未成形念头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灰,而是泛着淡淡的暖金,踩上去黏滞感减轻了许多,那些细碎的念头如溪流般涌动,汇聚成“自主选择”“我愿意”“一起守护”的字样,散发出淡淡的麦香,那是青禾乡麦种成熟的气息,清新而温暖,吸入肺腑,脉气流转得愈发顺畅,心头的沉重也渐渐消散。
荒原中央的自我之树彻底复苏,粗壮的树干泛着温润的褐青,枝叶舒展,不再低垂,每一片叶子都映着前作中小黑主动牺牲的完整场景,泛着浓郁的暖金,与晨时的冷硬虚影形成鲜明对比,暖光裹着麦香,在荒原中弥漫,与元自在残留的冷光对冲,形成一道柔和的光带,空气中的草木枯味被麦香取代,透着生机与希望。
影像中,青禾乡的共生阵泛着淡青的光,机械母巢的金属触须如潮水般涌来,光罩上的裂痕越来越大,阵内的孩童吓得哭声不止,各族生灵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绝望。小黑站在人群中,身形单薄,手中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农具,那是他平时耕种用的锄头,此刻却成了他守护的武器。他看着缩在角落的邻家小妹,小妹的脸上满是泪痕,正怯生生地望着他,眼神中带着依赖与恐惧。
小黑的心中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自己没有强大的灵脉,没有过人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引开机械母巢的注意,为大家争取撤离的时间。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身边的人,大步走出人群,声音虽然稚嫩,却异常坚定:“大家快带孩子们走,我去引开它们!”
各族生灵都愣住了,石族汉子一把拉住他:“小黑,你疯了?你根本打不过它们!”小黑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决绝:“我知道,但我不能让小妹有事,也不能让大家有事。我没有亲人,大家就是我的亲人,能为大家做点什么,我愿意。”他挣脱石族汉子的手,转身冲向机械母巢,口中发出响亮的呐喊,吸引了大部分金属触须的注意。
金属触须如毒蛇般转向小黑,带着刺耳的嘶鸣,朝着他猛冲过来。小黑拼命奔跑,利用自己熟悉地形的优势,穿梭在田间地头,将机械母巢的主力引向了远离共生阵的黑沙区。他的衣衫被触须划破,身上渗出鲜血,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直到将机械母巢的触须引入了预先设置好的陷阱——那是他和伙伴们平时玩耍时挖的土坑,里面埋满了尖锐的石块与灵脉碎片。
当机械母巢的触须陷入陷阱,被灵脉碎片缠住时,小黑才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共生阵的方向,看到大家正带着孩子们安全撤离,他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最终,机械母巢的触须挣脱了陷阱,刺穿了他的身体,小黑的身影倒在黑沙中,渐渐被黄沙掩埋,但他的笑容却永远留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影像继续流转,映出小黑牺牲后的场景:青禾乡的生灵们成功撤离到了安全的灵脉区,孩子们长大后,都记得那个为了守护他们而牺牲的小黑哥哥,他们传承了小黑的精神,主动守护灵脉,帮助其他族群,青禾乡的共生阵也得以重建,比以往更加牢固。小黑的名字被刻在了共生阵的石碑上,每年麦收时节,大家都会带着成熟的麦种,来到黑沙区,为他献上一束灵草,纪念那个用自主选择守护了集体的少年。
“你们看,小黑的牺牲不是被迫的,而是完全自主的选择。”哪吒的声音在荒原中回荡,语言之刃的“个体集体共生”纹路泛着浓烈的暖光,与自我之树的影像共振,“他不是被集体强迫,也不是被他人裹挟,而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为了守护亲友、守护集体,主动选择了牺牲。这样的牺牲,既保全了集体存续,又守住了个体尊严,让共生充满了温度,这才是个体与集体的真正平衡。”
元自在的光雾泛着金青双色,波动得愈发柔和,之前的冷硬渐渐消散,包裹自我之树的光雾彻底散去,叶片上的影像愈发清晰,小黑坚定的眼神、释然的笑容,都深深印在光雾中。“小黑的选择固然高尚,但他只是个例,并非所有个体都有这样的觉悟。”元自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松动,不再是之前的笃定,“多数人在生死关头,还是会选择自保,当没有个体愿意主动牺牲时,集体该如何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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