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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回 完美共生是否可能?理想与现实辩可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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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诗曰

完美共生虽难臻,趋近之路亦可循。

各族同心护灵脉,点滴善举聚成林。

第一节 理想命题:完美共生是虚妄?荒漠辩理想

逻辑荒漠的晨雾带着一股浸透骨髓的现实感,不是悖论迷宫的混沌困惑,也不是意识荒原的宿命沉重,而是像掺了灵脉冲突后的微腥与干涩,吸入口中,顺着喉间蔓延至肺腑,让脉气都带着滞涩的凉意。地面的黄沙泛着冷白,踩上去坚硬干涩,没有半分弹性,沙粒间夹杂着细碎的灵脉碎屑,泛着微弱的暗芒,像是被现实压垮后残留的能量残片,稍一用力便会碾成粉末,随风飘散。

远处的绝对真理碑矗立在荒漠中央,碑身泛着冷硬的玄铁光泽,最醒目的一行碑文“个体差异永存,利益冲突不灭,完美共生是虚妄”泛着浓重的黑,字迹深刻如刀刻,边缘锐利得仿佛要割裂空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现实威压。碑身两侧还刻着细碎的辅助纹路,“差异生冲突,利益定纷争”“理想终难抵现实,完美皆是镜中花”,这些小字与主碑文共振,形成一道无形的压力场,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阻力。

碑旁的逻辑绿洲缩成一团,泛着黯淡的青,绿洲中的青草稀疏枯黄,东一丛西一簇,毫无生机,像是被现实的沉重压得抬不起头。青草间缠绕着淡淡的微光,映出各族因差异产生的小冲突影像,这些影像鲜活得仿佛就在眼前,没有血腥的厮杀,却满是现实的无奈:

—— 石族汉子举着矿锤,眉头紧锁,与花族女子争执不休。石族的矿脉紧邻花族花甸,灵脉共通点的能量分配成了核心矛盾。石族汉子皮肤黝黑,手臂青筋暴起,矿锤的金属冷光映着他坚毅的脸:“矿脉是族群根基,先加固矿脉,才能保住所有人的灵脉源头!”花族女子身着淡粉衣裙,裙摆沾着花蜜,语气急切却带着温婉:“花甸的幼崽已经快撑不住了,花蜜是他们唯一的口粮,先用灵脉滋养花甸,等幼崽平安,再帮你们加固矿脉不迟!”两人各执一词,矿锤的冷光与花蜜的暖光相互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气息,虽未动手,却已剑拔弩张,花甸边缘的几株灵草因灵脉波动微微发蔫。

—— 羽族青年展开银白翅羽,在空中盘旋,对着地面的人族农夫面露不耐。羽族擅长高空警戒,能提前感知危险动向,青年的翅羽泛着冷光,声音带着高空气流的干涩:“虚无力随时可能来袭,你们该先配合我们巡逻,清理周边隐患,而非守着几株灵麦!”人族农夫头戴草帽,手握锄头,裤脚沾满泥土,语气带着固执:“灵麦再有三日便可成熟,这是族群过冬的口粮,错过时机,所有人都会挨饿!先用水灵脉灌溉灵麦,巡逻的事我们可以轮流配合!”青年的翅羽扇动带起微风,刮得灵麦倒伏了一片,农夫见状脸色涨红,握着锄头的手紧了紧,争执间,灵麦的叶片已开始泛黄。

—— 影族少年隐在暗影中,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与妖族少女因护脉方式争执。影族擅长隐匿防御,能在暗中牵制敌人,少年的影纹在暗影中微微波动:“虚无力擅长突袭,我们该埋伏在灵脉两侧,趁其不备发动攻击!”妖族少女手持灵珠,灵珠泛着温润的暖光,语气带着果决:“灵脉已被侵蚀大半,没时间埋伏了!该主动出击,用灵珠的力量正面击退虚无力,抢占先机!”暗影的冷意与灵珠的暖光相互碰撞,少年的影纹变得锐利,像是随时准备出击,妖族少女的灵珠也因情绪波动泛着不稳的光,灵脉周围的空气因两人的争执泛起细微的涟漪。

—— 这些冲突影像在绿洲中循环往复,个体差异(护脉方式、族群天赋)与利益诉求(灵脉分配、族群存续优先级)让他们难以达成绝对统一,完美共生的影像被这些冲突死死压制,只能在绿洲的最角落泛着微弱的光,像是风中残烛,随时会被现实的冷意熄灭。

空气中的现实感愈发浓重,除了灵脉冲突的微腥,还带着一丝干涩的尘埃味,吸入鼻腔后,喉咙发紧,连脉气的流转都变得滞涩。远处传来机械唯物论之核沉闷的齿轮转动声,由远及近,带着金属特有的冷硬感,与冲突影像的细微声响共振,形成令人心悸的交响,让整个荒漠都透着压抑的氛围。

机械唯物论之核从荒漠深处滚动而来,齿轮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咬合处摩擦出的火星在冷雾中转瞬即逝,像是被现实扑灭的理想微光。它停在绝对真理碑旁,齿轮转动声与碑文字迹共振,声音冰冷而机械,没有丝毫情感:“利益是物质的必然诉求,差异是基因的必然结果,冲突不可根除,完美共生纯属虚妄。”

齿轮展开,露出内部复杂的纹路,纹路中映出物质演化的图谱:从单细胞生物为争夺营养的微弱竞争,到族群为抢占资源的大规模冲突;从基因决定的族群天赋差异,到利益分配引发的长久矛盾,差异与冲突贯穿始终,没有任何一个阶段能实现绝对的和谐统一。“你看,从灵脉分配到护脉方式,从族群需求到个体选择,差异与利益冲突是物质演化的固有属性,无法改变。”

随着机械唯物论之核的论证,绝对真理碑的碑文字迹泛黑更甚,边缘的辅助纹路也亮了起来,绿洲中的冲突影像瞬间扩大,石族与花族的争执升级,矿锤险些碰到花甸的灵草;羽族青年的翅羽扇动得更急,带起的风刮得灵麦大面积倒伏;影族少年的影纹变得愈发锐利,几乎要触碰到妖族少女的灵珠;妖族少女的灵珠也泛着冷光,不再是之前的温润。“完美共生要求无差异、无冲突,这与物质规律相悖。”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加速,“基因决定了族群差异,石族的坚硬、花族的温润、羽族的敏捷、人族的坚韧,这些天赋无法消除;物质资源的有限性决定了利益冲突,灵脉、食物、生存空间,这些需求永远无法完全满足,这是不可逆转的规律,任何追求完美共生的尝试,终将被现实击碎。”

“机械唯物论之核所言极是。”

流动的光雾从绝对真理碑的碑文间溢出,聚成元自在意志的虚影,周身泛着冷白的光,与碑文字迹共振,声音带着现实的沉重,却又夹杂着一丝悲悯,像是在惋惜理想的虚妄。“完美共生是理想化的幻想,与现实格格不入。个体差异永存,你无法让石族放弃矿脉的坚守,正如你无法让花族放弃花甸的幼崽;利益冲突不灭,你无法让羽族忽视警戒的责任,正如你无法让人族放弃灵麦的收成。”

元自在的光雾流动间,绿洲的冲突影像切换,映出前作中某族群追求完美共生的往事:该族群曾由一位理想化的首领带领,试图消除所有差异,统一护脉方式,统一利益分配。他强制石族放弃部分矿脉,将灵脉优先供给花甸;强制羽族放弃高空警戒,配合人族耕种;强制影族放弃隐匿天赋,加入正面防御。起初看似和谐,所有族群都按统一的指令行动,灵脉分配绝对平均,没有任何争执。

可久而久之,族群的生机渐渐消散:石族因矿脉受损,灵脉供给不足,族群成员变得萎靡不振,矿晶的产量大幅下降;花族因灵脉过度供给,花甸疯长,反而挤压了其他族群的生存空间,幼崽因缺乏多样化的营养开始生病;羽族因长期放弃飞行,翅羽逐渐退化,再也无法感知远方的危险;影族因强制暴露在阳光下,影纹失去光泽,隐匿能力大打折扣。最终,压抑的冲突彻底爆发,石族率先反抗,砸毁了统一分配灵脉的装置,其他族群纷纷响应,族群分崩离析,比之前的小冲突更惨烈,共生阵也因内乱而濒临崩溃。“这便是追求完美共生的代价。”元自在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差异是共生的养分,冲突是共生的张力,强行消除,只会让共生失去生机,完美共生不过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

光雾继续流动,映出另一个场景:某族群因惧怕冲突,刻意回避差异,所有族群都按同一方式护脉,灵脉分配绝对平均,不允许任何形式的争执。可这样的“伪和谐”并未持续多久,石族因护脉方式不适配,矿脉遭遇轻微震动便崩塌了一角;花族因灵脉分配平均,无法满足花期的特殊需求,花蜜产量锐减,幼崽饿死了不少;羽族因护脉任务分配不合理,长期超负荷巡逻,不少青年的翅羽受伤;人族因灵麦灌溉时间被统一规定,错过了最佳浇水时机,灵麦大面积减产。各族怨声载道,私下的争执从未停止,最终还是爆发了公开冲突,各族为争夺灵脉控制权大打出手,共生阵险些被彻底摧毁。“完美共生要求绝对统一、绝对和谐,这本身就是对共生的扼杀。”元自在的光雾泛黑更甚,“共生的本质是多元共存,而非绝对统一,追求完美,只会走向毁灭。”

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声愈发沉闷,与元自在的论证形成共振,“元自在所言精准。从物质规律来看,个体的基因差异与利益诉求是客观存在的,这是物质演化的基础。没有差异,就没有演化的动力;没有利益冲突,就没有进步的可能。”齿轮的纹路中映出基因差异与利益冲突推动演化的图谱:正是因为石族的坚硬,才能在危机中筑起屏障;正是因为花族的温润,才能滋养受损的灵脉;正是因为利益冲突,各族才会不断优化护脉方式、合理分配资源。“完美共生违背物质演化规律,注定是虚妄的理想,不可能成为现实。”

空气中的压力场愈发强烈,绝对真理碑的碑文泛黑更甚,几乎要溢出碑身,绿洲中的冲突影像愈发清晰,连那些细微的争执声都能隐约听到:石族汉子的怒吼、花族女子的辩解、羽族青年的不耐、人族农夫的抱怨、影族少年的坚持、妖族少女的果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现实的交响乐,冲击着人的耳膜。黄沙中的灵脉碎屑泛暗更甚,仿佛被现实的沉重压得失去了所有光泽,连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都难以察觉。

哪吒站在荒漠中,握着语言之刃,枪身的二十六道纹路泛着微弱的光,与周围的现实冷意形成对抗。枪尖的“知行合一”泛着淡淡的金红,枪杆的“个体集体共生”“底线为界”“初心为重”等纹路分别泛着暖黄、淡青、柔粉的微光,像是在抵抗“完美虚妄”的命题,不肯被现实的冷意吞噬。他感受着空气中的沉重,看着绿洲中各族的小冲突影像,听着元自在与机械唯物论之核的论证,心中却没有被现实压垮,反而涌起强烈的反驳欲,指尖下意识地抚过“个体集体共生”的纹路,暖光顺着指尖蔓延,稍稍驱散了几分冷意。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作各族护脉的往事——

那是灵脉共通点遭虚无力侵袭的危急时刻,浓黑的黑影从灵脉深处涌出,所过之处,灵脉枯萎,生灵逃窜,整个共生体系面临崩溃。而就在不久前,石族、花族、羽族、人族、影族、妖族还因灵脉分配和护脉方式争执不休:石族想先加固矿脉,保住灵脉源头;花族想先护花甸,拯救濒危的幼崽;羽族想先警戒,摸清虚无力的动向;人族想先救灵麦,保住过冬口粮;影族想埋伏,趁虚无力不备发动突袭;妖族想正面出击,快速击退敌人。

可当虚无力的黑影笼罩灵脉,眼看就要吞噬所有生灵时,各族却不约而同地放下了争执,选择了同心协力:

石族汉子举着矿锤,一声大喝,带领族人用矿晶筑起坚固的屏障,矿晶的冷光与石族的灵脉共振,挡住了虚无力的第一波冲击,屏障虽因冲击出现裂纹,却为各族争取了宝贵的准备时间;花族女子没有丝毫犹豫,撒出珍藏的花蜜膏,花蜜的暖光如流水般蔓延,滋养着被虚无力侵蚀的灵脉,让灵脉暂时恢复生机,花甸的灵草虽因花蜜消耗而枯萎了一片,却让整个灵脉共通点重新焕发微光;羽族青年展开翅羽,带着族群在空中结成警戒网,精准传递虚无力的每一个动向,哪怕翅羽被虚无力的黑气沾染,变得沉重,也没有一人退缩;人族农夫捧着灵麦种子,撒向灵脉共通点,灵麦在暖光的滋养下迅速生根发芽,织成一张绿色的网,缠住虚无力的黑影,限制其蔓延;影族少年带领族人隐入暗影,在虚无力的必经之路布下影纹陷阱,趁虚无力被灵麦网缠住时发动突袭,影纹的冷光虽微弱,却精准击中虚无力的薄弱处;妖族少女握紧灵珠,汇聚所有族人的灵脉之力,灵珠的暖光暴涨,化作一道利剑,狠狠刺入虚无力的核心,虽然灵珠因过度消耗出现裂痕,却成功重创了虚无力。

那一刻,他们的差异没有消失,石族的坚硬、花族的温润、羽族的敏捷、人族的坚韧、影族的隐匿、妖族的爆发力,依然鲜明;他们的利益诉求也没有改变,只是将族群存续的共同利益放在了首位。石族的矿脉因屏障受损,却换来了整体灵脉的稳固;花族的花蜜膏消耗殆尽,却让幼崽有了生存的希望;羽族的翅羽因高强度飞行而疲惫,却守护了所有生灵;人族的灵麦被黑影侵蚀了部分,却换来了后续的丰收;影族的影纹因陷阱消耗而暗淡,却为胜利奠定了基础;妖族的灵珠出现裂痕,却换来了虚无力的退去。

危机解除后,各族确实又因灵脉修复的优先级产生了小争执:石族想先修矿脉,花族想先补花甸,可这一次,他们没有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而是坐下来协商,轮流使用灵脉,石族修矿脉时,花族用剩余的灵脉滋养花甸;花族补花甸时,石族帮忙加固花甸的根基;羽族恢复翅羽时,人族用灵麦为他们补充能量;人族灌溉灵麦时,羽族帮忙警戒;影族修复影纹时,妖族用灵珠的微光辅助;妖族修复灵珠时,影族用影纹为他们抵御干扰。

还有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干旱时节,水资源短缺,石族让出矿脉下的地下水,花族用花蜜回报;严寒时节,灵脉能量不足,羽族让出高空的暖气流通道,人族用灵麦制成的食物回馈;外敌入侵时,各族放下所有分歧,同心协力,用各自的天赋共同御敌,没有谁强迫谁,也没有谁牺牲谁,只是在包容差异中寻找平衡,在化解冲突中实现共生。

这些记忆如微光,在哪吒心中渐渐亮起,与语言之刃的暖光共振,驱散了周围的冷意。他看着绿洲中那些仍在争执的影像,看着他们眼中的坚持与无奈,心中愈发笃定:完美共生或许难以企及,但趋近完美的共生绝非虚妄,差异与冲突不是共生的阻碍,而是共生的养分,只要坚守“不伤生、促共生”的底线,相互包容、化解冲突,就能一步步靠近理想。

“元自在、机械唯物论之核,你们只看到了差异与冲突的必然,却忘了共生的本质是‘多元共存’,而非‘绝对统一’。”哪吒的声音在荒漠中回荡,打破了沉闷的共振,语气坚定却不张扬,如同惊雷划破厚重的乌云,“完美共生或许是理想化的目标,但趋近完美的共生并非虚妄。差异无需根除,只要相互包容;冲突无需消灭,只要合理化解,这便是现实中可行的共生。”

他抬手挥动语言之刃,金红的光扫过绿洲中的冲突影像,影像中的争执稍稍停滞,泛暖了几分。石族汉子放下了矿锤,伸手扶起花甸旁倒伏的灵草;花族女子也收起了争执的语气,轻声与石族汉子协商;羽族青年扇动翅羽,帮人族扶起倒伏的灵麦;人族农夫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对着羽族青年点头示意;影族少年的影纹变得柔和,不再带着攻击性;妖族少女的灵珠也恢复了温润的光泽。“你们说差异与冲突不可根除,这是事实;但你们说完美共生虚妄,便忽略了生灵的包容与坚守。”哪吒的声音带着共情,“前作中,石族与花族因灵脉分配争执,却能在危急时刻并肩;羽族与人族因护脉方式差异不和,却能在危机面前同心;影族与妖族因御敌策略分歧,却能在战场之上配合无间。他们没有实现完美,却实现了趋近完美的共生,这份共生有差异、有争执,却充满生机与韧性,远比强行统一的‘伪完美’更长久。”

元自在的光雾波动了一下,似有犹豫,却仍坚持:“你所言的趋近完美,不过是暂时的妥协,一旦危机解除,差异与冲突仍会浮现,最终还是会回到原点。完美共生是虚妄,趋近完美的共生也不过是短暂的幻象。”

光雾流动间,绿洲的冲突影像再次升级,石族与花族的争执又起,羽族与人类的不满重现,影族与妖族的分歧也再次显现,仿佛印证着元自在的话。“你看,危机解除,争执依旧,这便是现实。”元自在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包容与妥协只能缓解冲突,无法根除,趋近完美的共生终究是镜花水月,难以长久。”

“暂时的妥协并非幻象,而是共生的常态。”哪吒反驳道,枪尖指向影像中各族争执后又相互帮忙的细节——石族汉子帮花族扶起倒伏的花株,花族女子用花蜜修复石族受损的矿晶;羽族青年帮人族扶起灵麦,人族农夫递给羽族青年水囊;影族少年用影纹为妖族遮挡风沙,妖族少女用灵珠为影族补充微光。“冲突与包容并存,争执与互助共生,这才是趋近完美的共生常态。前作中,各族的共生并非没有争执,却能在争执后相互理解,在冲突后化解矛盾,这份动态的平衡,远比静止的完美更长久。石族与花族的灵脉分配之争,最终以‘轮流使用’达成共识;羽族与人族的护脉方式之争,最终以‘分工协作’化解;影族与妖族的御敌策略之争,最终以‘埋伏+突袭’结合实现共赢。他们没有消除差异,却让差异成为互补;没有消灭冲突,却让冲突成为沟通的契机。”

他补充道,语言之刃的“个体集体共生”纹路泛暖更甚,暖光顺着枪身蔓延,与地面的灵脉碎屑共振,让那些暗芒渐渐变亮:“完美共生是静态的、绝对的,违背了物质演化的规律;而趋近完美的共生是动态的、相对的,契合了共生的本质。它承认差异、接纳冲突,却通过包容与坚守,让差异成为共生的养分,让冲突成为进步的动力。这不是幻想,是前作中无数生灵用行动证明的现实。就像陈塘关的百姓,有善有恶,有强有弱,却能在危难时刻团结一心;就像五行域的各族,天赋各异,诉求不同,却能在共生阵的维系下相互扶持。他们都没有实现完美,却都在趋近完美的路上稳步前行。”

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声变得杂乱,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定:“你所言的动态平衡,仍无法改变利益冲突与基因差异的本质,当利益冲突激化到一定程度,包容与妥协便会失效,趋近完美的共生也会崩塌。”

“利益冲突激化的根源,不是差异本身,而是不懂包容与分享;冲突失控的原因,不是没有完美,而是放弃了‘不伤生、促共生’的底线。”哪吒回应道,声音带着笃定,“前作中,有族群因利益冲突激化而崩溃,不是因为他们有差异,而是因为他们放弃了包容,选择了吞噬弱小;有族群能在冲突激化后重建共生,不是因为他们消除了差异,而是因为他们坚守了底线,选择了互助共赢。石族与花族曾因灵脉枯竭爆发过大规模冲突,险些两败俱伤,可当他们意识到‘唇亡齿寒’,放下仇恨,选择共享灵脉后,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让族群都实现了繁荣。这便证明,趋近完美的共生能否长久,关键不在是否有差异与冲突,而在是否有包容的心态与坚守的底线。”

哪吒缓缓走向绝对真理碑,每走一步,语言之刃的“个体集体共生”纹路便泛暖一分,地面的黄沙中,那些泛暗的灵脉碎屑竟开始微微发光,像是在呼应他的观点,形成一道道微弱的光流,围绕在他脚下。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绝对真理碑上“完美共生是虚妄”的碑文,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碑文的黑光试图侵蚀他的灵脉,却被语言之刃的暖光牢牢挡住,无法靠近分毫。

“完美或许遥远,但趋近完美的路,却在每一次包容、每一次互助、每一次坚守中。”哪吒的声音温柔却坚定,脑海中浮现出各族同心护脉的温暖画面,“前作的生灵没有追求完美,却在趋近完美的路上,实现了长久的共生;他们没有消除差异与冲突,却让差异与冲突成为共生的养分。这便证明,完美共生虽难臻,趋近之路亦可循,这份趋近,绝非虚妄。”

元自在的光雾沉默了许久,绝对真理碑的碑文字迹泛黑稍淡,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绿洲中冲突影像的争执声也减弱了几分,不再充满火药味。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也慢了下来,部分齿轮泛出淡淡的暖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冷硬,似在思考哪吒的论证。

“你虽能言善辩,却仍未改变差异与冲突永存的现实。”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坚持,“只要差异与冲突存在,趋近完美的共生就随时可能崩塌,这是无法改变的物质规律。”

哪吒没有反驳,只是看着绿洲中那些渐渐停止争执、开始相互协商的影像,看着他们眼中的释然与坚定,心中愈发笃定。他知道,这场关于“完美共生是否可能”的辩论,才刚刚开始,元自在与机械唯物论之核的观点根深蒂固,需要更有力的例证来撼动。而前作中各族同心护脉的详实经历,那些关于包容差异、化解冲突、坚守底线的细节,将是证明“趋近完美的共生可行”最锋利的武器。

语言之刃的“个体集体共生”纹路泛暖更盛,与绝对真理碑的黑光、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冷光形成对冲,地面的黄沙中,更多的灵脉碎屑开始发光,像是无数生灵的声音在呼应,为下节的论证埋下最坚实的伏笔。

第一节完

要知哪吒如何用各族护脉的详实经历深化论证,元自在与机械唯物论之核是否会松动,儒家镜影将如何介入补充,且看下节分解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第二节 趋近证行:各族同心护灵脉

逻辑荒漠的午阳褪去晨时的冷硬,化作暖金的洪流铺洒而下,落在泛冷的黄沙上,让沙粒泛出淡淡的温光,踩上去不再是刺骨的僵硬,而是带着微灼的温润,沙粒间的灵脉碎屑被晒得微微发烫,散发出细碎的能量波动,像是无数生灵苏醒的气息。

绝对真理碑的碑身依旧泛着玄铁光泽,可那行“个体差异永存,利益冲突不灭,完美共生是虚妄”的碑文,已不再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而是泛着淡淡的灰,边缘的辅助纹路光芒黯淡,像是被午阳的暖光削弱了锐气。碑身侧面,隐约有细碎的青纹在蠕动,像是在孕育新的纹路,与哪吒语言之刃的暖光遥相呼应。

逻辑绿洲已不复晨时的稀疏枯黄,青草在暖光中疯长,变得繁茂葱郁,叶片泛着青金双色的光,层层叠叠,簇拥着中央的灵脉光流。之前映出的族群冲突影像并未消失,却不再是剑拔弩张的对峙,而是多了几分缓和的张力:石族汉子放下了紧握的矿锤,花族女子收起了争执的神色,羽族青年的翅羽不再紧绷,人族农夫弯腰扶起了倒伏的灵麦,这些影像在青草间流转,像是在为即将浮现的护脉场景铺垫。

空气中的现实感淡了几分,灵脉冲突的微腥被草木的清润取代,还夹杂着花蜜的甜香与麦种的醇厚,吸入口中,脉气流转顺畅,之前因命题压迫而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远处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声变得滞涩,不再像晨时那般坚定,与绝对真理碑的碑文共振也弱了几分,像是在抗拒即将出现的反驳例证。

元自在的光雾在碑前流动,泛着不稳的冷白,似在试图维持“完美虚妄”的命题,却又被周围涌动的暖光裹挟,难以凝聚成之前的虚影。“哪吒,你虽提及各族包容,却避不开差异与冲突的本质。”光雾波动间,声音带着一丝勉强,“就算暂时放下争执,也只是危机下的权宜之计,危机解除,冲突依旧,这算不得趋近完美,只是短暂的妥协。”

“是否是权宜之计,要看危机过后,各族是否能坚守‘不伤生、促共生’的底线,是否能将包容内化为共生的常态。”哪吒回应道,语言之刃的“个体集体共生”纹路泛暖更甚,金红的光扫过绝对真理碑,碑身的灰纹愈发明显,“前作中灵脉共通点遭虚无力袭击的往事,便是最好的证明——各族有差异、有争执,却在危机中同心,危机后相守,这不是妥协,是趋近完美的共生常态。”

随着哪吒的话音,绝对真理碑的碑面突然泛出强烈的青金光,一道清晰的影像冲破碑文的束缚,在碑前铺展——那是前作中灵脉共通点最危急的时刻,画面带着灵脉共振的震颤感,细节鲜活到仿佛能触摸到灵脉的波动,与荒漠的午景形成强烈的情感共振。

影像中,灵脉共通点的地面裂开深沟,浓黑的虚无力从沟中涌出,所过之处,灵草枯萎,灵脉泛黑,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连光线都被吞噬,天地间一片昏沉。而就在虚无力蔓延的前一刻,各族还因灵脉分配的优先级争执不休,争执的焦点,正是晨时绿洲影像中那片灵脉——

石族汉子铁山握着磨得发亮的矿锤,手臂青筋暴起,黝黑的脸上满是执拗:“这处灵脉连着石族矿脉根基,必须先加固矿晶,否则矿脉崩塌,整个灵脉共通点都会失衡!”他的矿锤重重砸在地面,溅起的石屑带着金属冷光,矿晶的纹路在他脚下泛着淡金,那是石族世代守护的灵脉印记。

花族女子芷兰身着淡粉衣裙,裙摆沾着未干的花蜜,指尖萦绕着灵草的清香,语气急切却不失温婉:“花甸的幼崽已断粮三日,花蜜膏是他们唯一的生机,这处灵脉的滋养力最盛,若先给花甸,幼崽们便能撑过这波危机,之后我愿将花甸的灵蜜分与各族!”她抬手一挥,几朵泛青的灵花从袖中飞出,落在灵脉旁,却因虚无力的逼近而迅速萎靡。

羽族青年凌云展开银白翅羽,翅尖泛着冷光,他悬停在半空中,声音带着高空气流的清冽:“虚无力的动向不明,我族擅长高空警戒,需用灵脉催动翅羽感知,才能预判袭击方位,若灵脉被占用,我们无法提前预警,所有人都将陷入被动!”他的翅羽扇动,带起的风卷着细小的沙粒,却吹不散虚无力的浓黑。

人族农夫麦伯背着半袋麦种,裤脚沾满泥土,脸上刻着岁月的沟壑,他将麦种放在灵脉旁,语气带着庄稼人的固执:“这季灵麦是过冬的口粮,若灵脉被挪用,麦种无法生根,来年各族都会挨饿,不如先留部分灵脉灌溉麦田,其余的再按需分配!”他抚摸着麦种,麦种泛着淡淡的绿,那是人族赖以生存的希望。

影族少年墨影隐在灵脉旁的暗影中,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影纹在他周身若隐若现:“虚无力怕暗影之力,我族可埋伏突袭,但需灵脉滋养影纹,否则无法发动攻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暗影中隐约可见锋利的影刃雏形。

妖族少女灵汐握着泛着温润光泽的灵珠,灵珠映出她娇俏却执拗的脸庞:“灵珠能净化虚无力,却需大量灵脉催动,若不优先供给我,就算预判到袭击,也无法正面抵御!”灵珠的光芒与虚无力的黑气碰撞,泛起细碎的火花,却因灵脉不足而渐显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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