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回 善恶是否有绝对标准?多元与绝对辩底线(1/2)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诗曰
善恶标准论多元,绝对底线不可偏。
吞噬伤生终为恶,共生向善是真诠。
第一节 多元命题:善恶本无绝对界?
悖论迷宫的晨雾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矛盾感,不是逻辑荒漠的干燥,也不是意识荒原的滞涩,而是多种气息冲撞交织的混沌。雾霭中漂浮着细碎的光粒,有的泛暖,有的泛冷,触碰皮肤时,一边是微灼的暖意,一边是刺骨的寒凉,两种触感同时蔓延,让脉气都跟着微微震颤。地面铺着半透明的逻辑纹路,不再是规整的线条,而是呈交错缠绕的乱麻状,踩上去黏滞中带着拉扯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力量在相互角力,每一步都需费力拨开缠绕的纹路。
迷宫中无数折叠镜面泛着杂乱的光,没有统一的色调,有的映着暖橙,有的泛着冷蓝,有的透着暗红,光线交织碰撞,在地面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每一面镜中都映着不同文明的善恶影像,互不兼容,形成尖锐的对冲:
—— 一面镜面映出羽族的场景:他们以“献祭弱小,滋养族群灵脉”为“善”,祭坛上,年幼的羽族孩童闭着眼,翅膀泛着微弱的光,族群长老手持灵脉针,脸上带着肃穆,周围族人欢呼雀跃,认为这是族群延续的“正义”;
—— 另一面镜面则是石族的影像:他们以“守护矿脉,驱逐外来者”为“善”,外来的寻脉者只是想借一点矿晶疗伤,却被石族汉子举着矿锤驱赶,寻脉者踉跄倒地,矿晶滚落,石族众人却一脸坚定,认为这是护族的“本分”;
—— 还有一面镜面映出影族的旧俗:以“吞噬同族影力,强化自身”为“善”,影族少年相互撕扯影纹,赢者吸收对方影力,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族人围观喝彩,视之为“强者的荣耀”;
—— 与之相对的,是共生派的影像:各族互助,羽族扇动翅膀为石族遮挡黑沙,石族让出矿晶为影族疗伤,影族织影纹为羽族护住灵草,画面泛着暖光,却被周围的镜面影像排斥,光色显得微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矛盾味,像是甜与苦、香与臭的极端混合,吸入鼻腔,让人忍不住蹙眉。这味道里既有不同文明坚守自身“善念”的纯粹,又有因标准相悖产生的冲突腥气,还夹杂着典籍墨香与镜面金属腥的余味,复杂得让人难以分辨。耳畔回响着各种声音的混杂:羽族献祭时的吟唱、石族驱赶外来者的呵斥、影族吞噬时的嘶吼、共生派的温和劝说,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刺耳的杂音,仿佛无数人在同时争吵,却谁也说服不了谁。
逻辑纹路在地面不断扭动,原本交错的线条时而绷紧,时而缠绕,泛着淡淡的黑,像是被矛盾的力量污染。纹路交汇处,偶尔会迸发出细小的火花,随即又熄灭,留下一缕缕青烟,与晨雾混合,让迷宫的能见度更低,只有镜面的乱光穿透雾霭,显得愈发刺眼。
哪吒握着语言之刃站在迷宫入口,枪身的十五道纹路泛着柔和的光,与周围的杂乱形成鲜明对比。枪尖的“知行合一”泛着金红,枪杆的“我在故我思”“顺势而为”“和而不同”“情理共生”等纹路,分别泛着浅绿、淡青、暖黄、柔粉等微光,像是在努力驱散这份矛盾的混沌。他刚踏入迷宫半步,周围的镜面便骤然躁动,乱光更盛,影像中的冲突加剧:羽族的灵脉针即将刺入孩童翅膀,石族的矿锤即将砸向寻脉者,影族的撕扯愈发激烈,共生派的劝说被淹没在杂音中。
“哪吒,你遍历各族,护脉半生,该知善恶本无定准。”
流动的光雾从最中央的镜面中缓缓溢出,聚成元自在意志的虚影,周身泛着明暗不定的光,与周围的乱光共振,声音带着一种模棱两可的柔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羽族献祭弱小,是为族群存续;石族驱逐外来者,是为守护家园;影族吞噬同族,是为变强自保;共生派互助,是为灵脉永续。不同文明、不同族群,对善恶的定义千差万别,何来绝对标准?”
光雾流动间,周围的镜面影像同步变化,映出更多文明的善恶差异:有的族群以“囤积灵脉,以备不时之需”为善,哪怕看着其他族群因灵脉枯竭而衰败;有的族群以“主动牺牲,换取族群短期繁荣”为善,哪怕牺牲者并非自愿;有的族群以“与世隔绝,不与外族往来”为善,认为这样能避免冲突。这些影像泛着各自的光,相互排斥,让逻辑纹路的冲突愈发剧烈,泛黑的范围不断扩大。
“存在先于本质,善恶标准本就是文明与个体存在的产物。”
一阵带着哲思气息的风从迷宫深处吹来,存在主义之风缓缓浮现,风衣泛着与镜面乱光相近的杂色,衣袂间似有无数善恶影像流转。他的声音带着与元自在呼应的笃定,却多了几分个体视角的锐利,“每个文明的生存环境、族群历史、灵脉禀赋不同,善恶标准自然不同。对羽族而言,献祭弱小能让族群延续,便是善;对影族而言,吞噬同族能让自己变强,便是善。没有绝对的善恶,只有相对的选择,这是存在的必然。”
存在主义之风流动到一面映着影族吞噬影像的镜面旁,风衣扫过之处,影像中的影族少年吞噬后愈发强大,族群欢呼更盛,镜面泛光更亮。“你不能用共生派的标准,去评判影族的选择;也不能用羽族的善恶,去要求石族改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反问,“正如你灵珠转世,以护脉共生为善,可对那些因共生而失去既得利益的族群,你的‘善’,对他们而言是否是‘恶’?”
机械唯物论之核从迷宫另一侧滚动而来,齿轮表面泛着冷硬的光,咬合处摩擦出的火花在乱光中显得格外刺眼。它停在元自在光雾旁,齿轮转动声与镜面的杂音共振,发出沉闷的交响,“存在主义之风所言极是。善恶本质是物质利益的产物,是族群为了生存繁衍形成的集体共识,无绝对可言。”
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展开,露出内部复杂的纹路,纹路中映出善恶与物质利益的关联图:羽族献祭弱小,是为了节省灵脉消耗,让强者更好地生存;石族守护矿脉,是为了保证族群的资源独占;影族吞噬同族,是为了个体力量提升,获取更多资源。“你看,所有善恶标准,本质都是物质利益的权衡。”齿轮转动加速,“共生派的‘善’,是为了灵脉永续,让各族都能获得资源;吞噬派的‘善’,是为了快速获取资源,让自身族群优先存续。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利益的不同取舍。”
随着机械唯物论之核的论证,周围的镜面影像冲突更甚,逻辑纹路泛黑的范围扩大,缠绕得愈发紧密,踩上去的拉扯感几乎让人难以移动。空气中的矛盾味更浓,甜苦交织的气息让人头晕目眩,耳畔的杂音愈发刺耳,像是无数根针在同时刺向耳膜。
哪吒眉头微蹙,指尖抚过语言之刃的“仁心御器”纹路,暖光顺着指尖蔓延,像一股暖流注入混沌的迷宫,驱散了几分矛盾的寒意。他看着那些冲突的影像,看着羽族祭坛上孩童无助的眼神,看着石族矿锤下寻脉者绝望的表情,看着影族撕扯中弱者的哀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作吞噬派的往事——吞噬派首领墨渊,为了让影族“进化”,率领族人吞噬周边各族灵脉,石族矿脉被占,花族花甸被毁,无数生灵流离失所,孩童失去家园,妇人失去亲人,而墨渊却宣称这是影族“崛起”的“善举”。可那些被吞噬的族群,那些失去一切的生灵,他们眼中的痛苦与绝望,难道不是对这种“善”的最好反驳?
“元自在、存在主义之风、机械唯物论之核,你们只看到了善恶标准的多元,却忽略了善恶背后最本质的底线——不伤生、促共生。”哪吒的声音在迷宫中回荡,打破了那份杂乱的杂音,语气坚定却不张扬,“不同文明的善恶表达或许可以多元,但伤害生命、破坏共生的行为,无论何种文明、何种理由,都应是绝对的恶。”
他抬手挥动语言之刃,金红的光扫过一面映着羽族献祭的镜面,镜面瞬间泛白,影像中的灵脉针停在半空,孩童的翅膀微微颤动,脸上露出一丝希冀。“羽族以献祭为‘善’,可他们牺牲的是鲜活的生命,破坏的是族群内部的信任与共生,这种‘善’,本质是恶。”哪吒的声音带着共情,“前作中,影族也曾以吞噬为‘善’,可最终导致族群内斗,灵脉枯竭,差点覆灭,这难道不是恶的后果?”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波动了一下,似有犹豫,却仍坚持:“你所言的‘不伤生、促共生’,不过是共生派的标准。对羽族而言,牺牲少数弱小,能让更多族人存活,这便是‘促共生’;对影族而言,吞噬同族变强,能让族群在残酷的环境中立足,这也是‘促共生’。标准不同,底线自然不同,何来绝对?”
光雾流动间,镜面映出羽族长老的声音:“牺牲一人,保全百人,这是最大的善!”影族首领的影像也附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自然的善!”这些声音与元自在的观点共振,让镜面乱光更盛,逻辑纹路的冲突加剧。
“这不是标准不同,是对‘共生’的误解。”哪吒反驳道,枪尖指向映着石族驱赶寻脉者的镜面,“寻脉者只是想借一点矿晶疗伤,石族却以护脉为名,将其驱逐,甚至欲伤其性命。这种‘守护’,不是共生,是自私;这种‘善’,不是善,是恶。真正的共生,是包容差异,互助互济,而非独占资源,伤害弱小。”
他补充道,语言之刃的“情理共生”纹路泛暖:“前作中,青禾乡的阿桃,种抗蚀麦种,不仅护自己乡邻,还将麦种分给周边族群,这是共生的善;孟婆熬忆魂汤,渡化魂灵,让他们放下执念,转世重生,这是不伤生的善;元生青年时,用灵脉针保护石族矿晶,也为寻脉者提供疗伤的矿晶碎片,这是兼顾的善。这些善,无论在哪个文明,哪个族群,都应被认可,因为它们守住了‘不伤生、促共生’的底线。”
存在主义之风的风衣波动了一下,似有松动,却仍坚持:“你说的底线,只是基于灵脉共生的前提。若某个文明的生存环境极端恶劣,不牺牲他人、不伤害弱小就无法存续,他们的选择,难道也是绝对的恶?”
“生存环境恶劣,不能成为伤害他人的借口。”哪吒回应道,声音带着笃定,“前作中,黑沙城的族群,生存环境极端,却从未选择伤害周边族群,而是与各族合作,改良土壤,种植耐沙作物,最终实现共生。可见,无论环境多么恶劣,都有向善的选择,都能守住底线。伤害他人的选择,不是必然,是自私与短视。”
哪吒缓缓走向迷宫中央,每走一步,语言之刃的“仁心御器”纹路便泛暖一分,周围的镜面乱光淡了几分,逻辑纹路的拉扯感也减弱了些许。他伸出手,轻轻触摸中央那面映着吞噬派影像的镜面,镜中浮现出吞噬派吞噬石族矿脉的场景:石族孩童哭着抱住父亲的腿,父亲却被吞噬派的影纹缠绕,灵脉被抽走,化作飞灰,孩童无助地倒地,泪水浸湿了干裂的土地。
指尖刚触到镜面,语言之刃的暖光便顺着指尖传递到镜面上,影像中的吞噬派动作停滞,石族孩童的泪水泛着微光,与暖光共振。“善恶或许有多元表达,但底线不容突破。”哪吒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迷宫中久久回荡,“伤害生命、破坏共生,就是绝对的恶;护生向善、促进共生,就是绝对的善。这个底线,无关文明,无关族群,无关环境,是所有生灵存续的根本。”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沉默了许久,周围的镜面乱光不再扩大,却也未消散,依旧泛着矛盾的光。存在主义之风的风衣泛淡了几分,似在思考哪吒的论证。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得慢了几分,部分齿轮泛出淡淡的暖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冷硬,却仍未完全认可。
“你虽能言善辩,却仍未改变善恶多元的本质。”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坚持,“不同文明的利益诉求不同,底线自然不同,‘不伤生、促共生’只是你认为的绝对,并非所有族群都认可。”
哪吒没有反驳,只是看着镜中石族孩童无助的眼神,看着那些因“多元善恶”而遭受苦难的生灵,心中愈发笃定。他知道,这场关于“善恶是否有绝对标准”的辩论,才刚刚开始,元自在、存在主义之风与机械唯物论之核的观点根深蒂固,需要更有力的例证来撼动。而前作吞噬派的恶行、共生派的善举,那些关于伤害与守护、破坏与共生的具体往事,将是证明“绝对底线”存在的最锋利武器。
语言之刃的“仁心御器”纹路泛暖更盛,与周围的镜面影像共振,那些映着共生善举的影像泛光更亮,逐渐压制了部分冲突影像的光芒。逻辑纹路的黑开始泛淡,缠绕的线条渐渐松动,迷宫中的矛盾味也淡了几分,为下节的论证埋下最坚实的伏笔。
第一节完
要知哪吒如何用前作具体往事论证绝对底线,儒家镜影将如何介入补充,矛盾的镜面影像能否被化解,且看下节分解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第二节 底线证绝对:吞噬伤生终为恶
悖论迷宫的午光穿透晨雾的混沌,投下锐利的暖痕,却未能完全驱散镜面折射的矛盾寒意。地面的逻辑纹路依旧交错,只是在暖光中泛出淡淡的红,像是被即将浮现的往事染上血色。镜面的乱光稍缓,却仍在剧烈波动,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展开的残酷影像,空气里的矛盾味中混入了金属锈蚀与灵脉枯竭的腥气,吸入鼻腔,带着刺痛的沉重感,耳畔的杂音渐渐收敛,只余下隐约的风声,似在为即将登场的悲剧铺垫。
随着哪吒心念愈发笃定,中央那面最大的镜面突然停止闪烁,泛出深沉的黑,随即,一幅清晰却残酷的影像缓缓浮现——那是前作中石族矿脉被吞噬派侵袭的场景,画面带着岁月的厚重感,却因细节的鲜活,仿佛就发生在眼前,与悖论迷宫的冷寂形成尖锐对冲,让人心头发紧。
石族矿脉的影像在镜中铺展:连绵的矿坑泛着温润的金,那是金属性灵脉滋养的矿晶特有的光泽,矿坑旁的石屋错落有致,屋顶晒着风干的灵草,石族孩童在矿道旁追逐嬉戏,手里攥着打磨光滑的矿晶碎片,笑声清脆,带着无忧无虑的暖意。矿脉深处,石族汉子们正用矿锤开采矿晶,矿锤落下的声响沉稳有力,与灵脉的嗡鸣共振,空气中弥漫着矿石的清润与草木的淡香,一派安宁共生的景象。
青年元生的身影在影像中格外显眼,他那时还未被执念裹挟,眉眼间带着青涩的坚定,身着简单的青布短褂,腰间挂着灵脉针,针尾系着翎儿赠的羽灵草,随风轻晃。他正帮石族长老检查矿晶的灵脉流动,指尖泛着淡淡的青,灵脉针在矿晶上轻轻一点,便有柔和的光顺着矿脉蔓延,修复着细微的裂痕。“长老,矿晶的灵脉很稳,只要守住共通点,就能长久滋养石族。”元生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澈,与后来的偏执判若两人。
石族长老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着点头,将一块打磨成平安扣的矿晶递给他:“元生小友,多谢你护我族矿脉,这矿晶平安扣,愿护你灵脉顺畅。”矿晶泛着暖金,映出元生真诚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贴身收好,指尖摩挲着平安扣的纹路,眼神里满是对差异文明共生的向往。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翻滚,带着压抑的黑,吞噬派的影纹如潮水般从天际涌来,泛着冰冷的墨色,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矿晶失去光泽,灵脉的嗡鸣变成痛苦的哀号。吞噬派的族人身着玄黑战甲,脸上刻着狰狞的影纹,手中的影刃泛着寒光,嘶吼着冲向矿脉:“吞噬灵脉,强者为尊!石族蝼蚁,交出矿晶,饶你们不死!”
石族孩童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僵住,转而被恐惧取代,纷纷躲到父母身后,哭着喊“爹娘”。石族汉子们举起矿锤,挡在矿坑前,却因灵脉被影纹压制,力量大减,矿锤落下的力道越来越弱,很快便被吞噬派的影刃划伤,鲜血滴在矿晶上,泛着刺目的红。一位石族汉子为了保护孩童,被影刃刺穿肩头,却仍死死护住矿道,嘶吼着:“守住矿脉,守住家园!”
吞噬派的首领墨渊,手持一柄泛着黑气的影杖,缓步走向矿脉核心,影杖一点,便有巨大的影纹从地面升起,缠绕住矿脉的共通点,矿晶的暖金迅速褪去,转为死寂的灰,灵脉的流动彻底停滞。“弱者不配拥有灵脉,只有强者才能掌控一切!”墨渊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对共生的蔑视,影纹收紧,矿脉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一块块矿晶从矿坑中坠落,摔得粉碎。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石族孩童,抱着母亲的腿,看着熟悉的矿晶碎裂,看着族人受伤,哭得撕心裂肺:“我的矿晶平安扣……爹娘,我们的家没了……”他手中攥着一块小小的矿晶碎片,那是之前元生帮他打磨的,此刻却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黯淡无光。母亲紧紧抱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家园被吞噬,灵脉被掠夺。
就在这时,元生挺身而出,握紧腰间的灵脉针,青布短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羽灵草在风中抖动,他将石族孩童护在身后,灵脉针泛出强烈的青,与石族矿脉的残光共振:“吞噬他族灵脉,毁灭他人家园,这不是善,是彻头彻尾的恶!”他引动自身灵脉,灵脉针化作一道青光,刺向墨渊的影杖,“石族与我族无冤无仇,你们凭什么掠夺他们的灵脉,破坏他们的共生!”
墨渊冷笑一声,影杖一挥,黑气便将元生的青光挡回:“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自然的法则,是最纯粹的善!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善恶!”影纹再次扩大,朝着元生和石族孩童袭来,元生毫不退缩,将灵脉针插入矿脉残痕,以自身灵脉为引,激活矿脉最后的力量,形成一道青金色的屏障,挡住了影纹的攻击,却也因灵力透支,嘴角渗出鲜血,青布短褂被黑气染黑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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