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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符文与代码的困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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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小院的清晨安静得反常,厨房里,顾云深煮好的燕麦粥在锅里慢慢变凉,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膜。他坐在餐桌边,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书,但视线没有落在字上,而是穿过窗户,看向地下室那扇紧闭的门。

文心竹在里面已经待了三十六个小时,中途只出来过一次,还是去卫生间,顾云深在走廊遇见她,她眼睛里有满血丝,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个歪扭的丸子头,走路时脚步发飘,像随时会睡着。他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接过去咕咚喝完,把杯子塞回他手里,转身又钻回地下室,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

顾云深没有拦她,他知道那种状态——问题没解决之前,文心竹会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直到找到答案或者把自己耗干。以前他会担心,会强行拉她休息,但这么多年下来,他学会了另一种方式:保持门开着,保持食物和水在附近,保持自己在她需要的时候随时能出现。

仅此而已……

客厅里,火爆昙在弹琴,反复弹奏同一段简单的旋律,一遍又一遍,琴音干净得几乎没有情感色彩,像用清水反复冲洗某件沾了污渍的器皿。她在用这种方式,清理从七个试点持续传来的、细微但顽固的痛苦波动。那些波动像背景噪音,普通人察觉不到,但对她来说清晰得刺耳。

陆北辰面前的终端屏幕上,数学模型已经运行到第七十三次迭代,每次迭代都会调整一个参数——符文的共振频率、算法的学习率、脑波信号的滤波阈值……但每次的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现有架构存在根本性的逻辑冲突,修补只能治标,无法治本。

他推了推眼镜,摘下,揉了揉眉心,眼镜腿在鼻梁两侧压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仙盟总部的会议室里,僵局持续了整整两天,长方形桌子两侧,坐着两个几乎无法互相理解的世界。

清微长老这边,三位护道人体系的核心成员面前,摊着一幅用朱砂和银粉绘制的巨大符文图谱。图谱上的线条不是直的,它们蜿蜒、交错、回环,有些地方突然断开,又在不远处重新接续,像是遵循某种超越三维空间的几何规则。一位中年道姑正用手指虚点图谱某处,指尖带起极淡的金色光晕。

此处离火位与坎水位本应相济,然系统架构中,对应此处的算法节点却采用了线性堆叠……她试图解释,但语言在某个节点卡住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词描述那种相济的状态。

桌子对面,林薇和她的两个助手盯着投影屏上的代码结构图,屏幕被分成了十七个色块,每个色块代表一个功能模块,模块之间的连线标注着数据流方向和带宽。很清晰,很逻辑,像精密的机械图纸。

林薇听完道姑的表述,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我不明白相济的具体参数是什么,是并行处理?是负载均衡?还是某种我们尚未建模的交互模式?

一位年轻道士忍不住开口:非参数也,乃势也,如流水遇石,绕而行之,石不阻水,水不损石,反增其趣。

林薇的助手——一个戴厚眼镜的男孩——茫然地眨眼:您是说……需要引入非线性优化算法?

道士张了张嘴,最终闭上,无奈地摇头,另一边也在尝试。

清微长老亲自在桌面铺开一张宣纸,用毛笔蘸了特制的能量墨水,画出一个基础的能量引导符文。符文成型瞬间,纸面泛起温润的白光,光芒有节律地明暗变化,像在呼吸。

他将宣纸推向对面一位神经工程学教授:此符之妙,在于可随受者心绪自行调节共鸣深度,请观其光。

教授凑近,用便携光谱仪扫描,记录下光强变化曲线,然后调出数学模型试图拟合。三分钟后,他抬起头,表情困惑:曲线符合混沌系统的某些特征,但无法用现有方程描述,而且……这光的来源是什么?纸和墨的成分分析显示只是普通材料。

清微长老捻动念珠:此非物性,乃心性,符以心画,故能应心。

教授和助手们面面相觑,心性?这怎么量化?怎么编码?

会议室的门滑开,阿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的报告,他看了眼桌两侧僵持的众人,没说话,只是把报告放在桌子中央。

报告第一页是北欧媒体最新报道的翻译,这次不止质疑安全,开始挖掘技术细节——虽然挖得不深,但方向很准。文章引用了某位匿名专家的说法,称启智系统采用了未经充分验证的意识干预技术,可能永久改变儿童的神经结构。

第二页是七个试点家庭的联名信,措辞克制,但要求明确:立即停止所有实验性干预,仙盟承担全部后续心理治疗费用,并公开道歉。

第三页是内部监测数据,三个退出的孩子,共情指数虽然不再飙升,但也没有回落到正常水平,而是卡在一个比基线高百分之四十的平台上,这意味着……后遗症可能持续存在。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林薇盯着那份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皱了手里的电子笔。清微长老闭上眼,念珠捻动的速度加快,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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