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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残酷的预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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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昙握住铜镜碎片的瞬间,那面古老的残镜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是一种刺目的、近乎苍白的强光,像极地冰川反射正午太阳时的眩目。

光芒吞没了她们,意识被强行拽入某个更深层空间的剥离感,文心竹只觉得眼前一白,再能视物时,已经不在亚马逊河岸的雨林夜色中。

她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里,无边无际的白,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声音,没有气味,只有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她低头看自己,身体是半透明的,手腕上的天规烙印还在,但不再发烫,只是安静地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像凝固的血痂。

这是哪里?念头刚起,纯白空间就开始变化。

白色褪去,像被水洗掉的颜料,露出底下真实的景象——她看到自己。

不是现在的自己,是更年轻一些、眼神更锐利、嘴角还带着玩世不恭弧度的自己。那个她站在一座巨大的服务器阵列前,手指在控制台上疯狂敲击,屏幕上的数据流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她在笑,笑容疯狂而明亮,像是在玩一场刺激到极点的游戏。

然后画面切换,那个她蜷缩在精神病院的活动室角落,身上穿着束缚衣,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窗外阳光很好,但她缩在阴影里,像一只被剪掉翅膀的鸟。护士走过来,温柔地喂她吃药,她机械地张嘴、吞咽,喉结滚动时,眼角有泪水滑落,但她自己好像没感觉到。

再切换,她在废墟中奔跑,身后是燃烧的建筑和爆炸的火光。手里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脸上溅着不知是谁的血,眼睛里全是疯狂和绝望。她一边跑一边尖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毁了!全都毁了!反正都要完蛋!

画面最后定格,她跪在一片焦土上,怀里抱着一个人,是陆北辰。他胸口有个窟窿,血已经流干了,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开。她抱着他,一动不动,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镜头的方向——或者说,看向此刻正在观看这一切的文心竹。

她的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口型清晰可辨:值得吗?

纯白空间重新覆盖上来,文心竹踉跄后退,尽管脚下没有实地,她还是感到了那种失重般的眩晕。那不是幻境,她知道,铜镜碎片展示的,是某种基于现有因果链条推演出的、极高概率发生的真实未来。

是她继续走下去,可能迎来的结局,孤独,疯狂,毁灭,失去所爱。

值得吗?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纯白空间再次变化。

这次是顾云深,他坐在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窗外是上海陆家嘴的璀璨夜景。但他没有看夜景,他在看桌上的一份文件,文件标题是《关于终止与红尘仙域一切合作的决议》,他拿起笔,在签名栏停顿了三秒,然后签下了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空间里清晰得刺耳。

画面切换,他在顾家祠堂里跪着,面前是列祖列宗的牌位。三叔公站在他身后,声音苍老而沉重:云深,为了家族百年基业,有些事必须做,那个鹤仙……留不得。

顾云深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很久之后,他缓缓磕了一个头。

额头触碰青石板的声音,沉闷得像丧钟。

再切换,他站在一片荒原上,手里握着一把剑,剑尖滴着血。他面前躺着一个人,是火爆昙,她胸口插着半截断剑,血从伤口汩汩涌出,浸透了身下的土地,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惊讶,有悲伤,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

顾云深的手在抖,他松开剑柄,剑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他跪下来,伸手想去碰她的脸,但手指在距离皮肤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不敢碰。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天空是灰黄色的,像一块脏污的抹布,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但文心竹看懂了那个口型:对不起……

纯白空间第三次覆盖,这次是陆北辰。

他在实验室里,面前是一个复杂的全息投影模型,模型显示着某种能量流动的网络结构——正是命运修正力的节点网络。他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将一份数据包上传到某个公共服务器。

数据包里,是红尘仙域的核心算法、文心竹的思维模式分析、还有火爆昙功德金火的能量特征。

上传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他点击发送。

画面切换,他站在国际法庭的证人席上,面对着法官和陪审团,检察官在提问:陆北辰先生,你是否承认,你与文心竹女士合谋,利用超凡力量非法干预市场秩序,并对蚀心基金会进行商业诽谤?

陆北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头:我承认。

法庭哗然……再切换……

他坐在一间纯白色的审讯室里,双手被铐在桌上,对面坐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记录。其中一个抬起头,问他:那么,关于文心竹的精神状态评估报告,是你伪造的吗?

陆北辰看着自己的手铐,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是,我伪造了数据,夸大了她的情绪不稳定程度,目的是为后续的强制治疗提供依据。

为什么?

因为……陆北辰抬起头,看向审讯室的单向玻璃,镜片后的眼睛像两口枯井,她太危险了,对这个世界,对她自己,都太危险了,我必须……控制住她。

记录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纯白空间最后一次覆盖,这次是火爆昙自己。

她坐在仙界云海之巅,身边没有古琴,没有断弦,只有无边无际的云和风。她穿着素白的仙裙,长发披散,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更多的云。

日升月落,云卷云舒,她一动不动,像一尊玉雕。

画面切换,她在人间,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周围是热闹的人群,情侣牵着手,孩子笑着跑过,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但她像一道透明的影子,从人群中穿过,没有人看她一眼,没有人对她微笑,没有人记得她是谁。

她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停下脚步,红灯变绿,人群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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