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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烙印的判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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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火褪尽后的第七个小时,文心竹在病房里睁开了眼,她第一感觉是右臂不存在了。从肩膀到指尖,那段肢体像被从身体地图上擦掉了。她尝试动手指,大脑发出指令,但神经回路走到肩膀就坠入虚无。

她侧过头,右臂还在。裹着厚厚的生物凝胶绷带,从肩膀缠到手腕,绷带表面渗着淡金色的光,那是青松子留下的治疗阵法在运转。手臂轮廓完好,皮肤也没有灼伤痕迹,但就是……不属于她了。

“神经束被业火烧断了三根,功德金火正在重新接。”火爆昙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她坐在椅子里,膝盖上摊着本古旧的线装书,“青松子说至少需要七天才能恢复基础知觉,完全愈合要看你自己。”

文心竹用左手撑坐起来,病号服滑下左肩,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新出现的银色纹路——不是天规烙印,是更复杂的、像电路板又像树叶脉络的图案。

“这是什么?”她用左手食指碰了碰,皮肤温热。

“同心契升级后的显化。”火爆昙合上书,“业火焚烧的时候,契约为了对抗剥离,把连接方式从能量层面深化到了神经层面。你现在能感觉到我的脉搏吗?”

文心竹闭眼,确实能——不是感知,是直接体验。她左胸口的跳动有两个频率,一个快些,一个平稳些。快的是她自己,平稳的是火爆昙的。

“顾云深和陆北辰呢?”

“在隔壁会议室。”火爆昙站起身,从床头柜端起一杯温水递过来,“烙印的判决下来了,他们正在和司徒瑾一起解读。”

文心竹接过水杯,左手很稳。她喝了一口,水温刚好,“判决?”

“你自己看……”

火爆昙掀起袖子,露出手腕。那枚天规烙印的颜色已经稳定下来——不再是纯粹的银白,也不是惩罚时的暗红,而是一种奇异的银灰色。符文线条变得更深、更清晰,像是被刻进了骨头里。而在符文边缘,多了几圈细密的、像刻度一样的金色小点。

“业火结束后四个小时,烙印开始传递信息。”火爆昙说,“不是声音,是直接印进意识里的数据流。”

文心竹低头看自己左腕,她的烙印也是银灰色,金色刻度少一些,只有两圈半。

“信息内容?”

“三个部分。”顾云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块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能量波形图,“第一,行为定性,我们击退尊者的行为被判定为守护,但过程中文心动用的言灵雏形,属于越阶使用未掌握规则之力,风险等级高危。”

陆北辰跟在后面,眼镜片上反射着平板的光:“第二,损益比计算,我们保全了白龙堆节点、救出六名队员、净化了浊灵污染,这些是正收益。但文心右臂神经损毁、四人仙元透支、以及言灵引发的小范围规则紊乱,是负收益。”

司徒瑾最后一个进门,手里拎着个古旧的紫砂茶壶,像个散步路过顺便串门的老头。他给每人倒了杯茶,茶汤碧绿,香气清冽。

“正负相抵,结果是……”司徒瑾坐下,抿了口茶,“功过相抵,不予奖惩。”

文心竹挑眉:“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司徒瑾放下茶杯,“所以有第三部分——善功体系正式解锁。”

他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展开。光幕上是复杂的树状图,最顶端写着天规善功体系,

“你们之前积累的功德愿力,现在可以通过烙印认证,转化为善功。”司徒瑾指着功德积累分支下的一行小字,“转化比例根据功德纯度浮动,最低一百比一,最高十比一。”

陆北辰立刻心算:“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做一件纯度极高的好事,十点功德就能换一点善功?”

“对。”司徒瑾点头,“善功有三个用途:第一,温养烙印本身。烙印吸收善功后,会对你们运用仙力的‘许可额度’进行微调——额度越高,能做的事情越多,且越不容易触发天规反弹。”

顾云深敏锐地抓住重点:“微调的意思是……额度可以提升?”

“可以。”司徒瑾笑了,“但需要海量善功。把你们现在所有功德全转化了,大概能把额度提升百分之五。”

文心竹盯着光幕上的兑换列表。善功可以换很多东西:低阶天道神通的使用权限、临时性的规则豁免、甚至包括“申请天规则仲裁”的资格——后面标注着天文数字的善功需求。

“第二个用途,”司徒瑾继续,“抵消过激行为记录。比如文心这次使用言灵,烙印已经记了一次过激。如果积累足够善功,可以申请抹掉这条记录。”

“第三个呢?”

“解锁天道神通。”司徒瑾手指一划,光幕翻页,出现密密麻麻的技能列表,“最低阶的春风化雨,一百善功兑换一次使用权。中阶的移星换斗,五千起步。高阶的……你们暂时看不到,权限不够。”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文心竹忽然笑了。她左手端起茶杯,杯沿碰到嘴唇时顿了顿:“所以,天规给了我们一套打怪升级的系统?”

“可以这么理解。”司徒瑾也笑,“但记住,这套系统是双向的。你们做好事攒善功,天规则根据你们的行为模式调整对你们的‘评估’。评估越高,权限越大,但相应的——束缚也越多。”

“什么意思?”

“意思是,”火爆昙接话,她腕上的烙印亮起微光,“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动用一次超凡能力,烙印都会记录。用得越多、用得越符合天规偏好,烙印就会变得越智能。它会学习我们的行为模式,然后……预测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陆北辰脸色凝重:“最终会变成什么?”

司徒瑾收起光幕,拎起茶壶给自己续杯:“最终,如果你们一直走在天规认可的道路上,烙印会成为你们的‘辅助系统’。它会提前预警哪些行为可能触犯规则,会建议更高效的善功获取方式,甚至会主动帮你们优化力量运用。”

“但如果……”文心竹放下茶杯。

“但如果你们开始偏离。”司徒瑾看着她,眼神很深,“如果你们开始用这份力量做天规不认可的事——哪怕初衷是好的,哪怕结果是正义的——烙印也会变成枷锁。它会限制你们的出力上限,会提前触发惩罚机制,会在关键时刻……锁死你们的能力。”

病房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上海特有的潮湿和汽车尾气味,顾云深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的车流:“所以这不是奖励,是更精密的监控。”

“是驯化。”文心竹纠正,她试着动了动右肩,还是没知觉,“天规在驯化我们,用善功当狗粮,用权限当项圈,让我们慢慢变成它喜欢的模样。”

司徒瑾没有否认。他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但你们没得选。烙印已经刻下,系统已经激活。要么玩这套游戏,要么……”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要么后面是什么——要么被业火烧成灰,要么被天规彻底排斥,变成规则之外的流浪者。

“玩啊。”文心竹说,她左手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为什么不玩?狗粮我们要吃,项圈我们也要戴,但最后谁遛谁——”

她走到窗边,和顾云深并肩站着,看向远处陆家嘴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还得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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