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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一次功德金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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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欧工业区的爆炸浓烟尚未在全球新闻的热搜榜上完全散去,顾云深接到的匿名威胁电话,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看似因心源计划初见成效而稍显缓和的气氛中。

堡垒预案无声启动。鹤鸣学苑外围,几辆看似普通的厢式货车悄然停驻,内里是最高规格的移动监控与快速反应单元。星辰娱乐总部、竹语科技核心实验室、乃至顾家老宅与几处安全屋,安保等级提升至近乎滴水不漏。所有核心团队成员的个人行程被重新评估,公开活动大幅减少,非必要的差旅一律暂缓。

顾云深用最现实的方式,回应了阴影中的威胁——不退,但更加警惕,更加周全。

压力,如同无形的水银,弥漫在四人之间。但令人意外的是,这压力并未让他们焦虑或恐惧,反而像一块磨刀石,将他们在昆仑观碑后获得的那份道心打磨得更加明亮、更加坚定。

文心竹不再抱怨右臂的疼痛和束缚,她将所有精力都投注在心源开源社区的架构优化与安全监控上,左手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与陆北辰的技术团队进行着高强度协同。她甚至开始尝试用左手进行一些极其基础的、陆北辰根据天规研究设计的、不涉及超凡力量的意念专注训练,为将来可能的左手施法做准备——用她的话说,“右手暂时废了,总不能当个真·废物。”

陆北辰则一头扎进了数据海洋,东欧爆炸的电磁脉冲特征、南美金属碎片的纹路比对、安心手环从七个坐标点收集到的异常脑波片段、乃至河图从各种隐秘渠道扒拉出的、关于近代神秘事件与掠仙者疑似活动的碎片信息……他试图从这些看似无关的数据中,拼凑出掠仙者残党当前的活动模式、技术层级与潜在目标。

而火爆昙,在最初的紧张与对伙伴们的担忧之后,做出了一个看似不合时宜的决定——她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了音乐疗愈活动的深化与推广中。

“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锚点。”她对前来劝说她减少公开露面的顾云深这样说,眼神清澈而平静,“对方想用恐惧和威胁让我们退缩,让我们构建的正向联结网络停滞甚至瓦解。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音乐疗愈,不仅仅是积累功德愿力的手段,更是我们向所有关注我们的人、向我们自己宣告——我们在守护,并且会继续守护下去的方式。”

她的理由无懈可击,且直指核心。顾云深看着她沉静却坚定的脸庞,最终点头,只是将她的安保级别提到了最高,并安排了最隐蔽可靠的团队全程护卫。

于是,在加密的线上平台,在几家经过严格筛选、安保严密的线下公益机构内,火爆昙的疗愈音乐会以更加精炼、更加聚焦的形式持续进行着。目标群体不再泛化,而是精准地面向那些承受着巨大心理创伤的群体——战争遗孤、重大事故幸存者、长期受困于严重焦虑抑郁的患者。

她不再追求旋律的复杂与技巧的炫目,而是将观碑所得知音道韵、仙鹤本能的清宁气息、以及这段时间以来对红尘愿力引导的感悟,融汇成最简单、却也最直击人心的音符。每一场演奏,都像是一次小心翼翼的心灵清创手术,用音乐的暖流,去冲刷、安抚那些深藏的创伤与恐惧。

效果是显着的,甚至超出了预期,线上音乐会的数据反馈显示,参与者的实时生理指标在聆听过程中普遍呈现向“放松与专注”状态靠拢的趋势。一些参与者事后匿名留言,描述了自己久违地感受到了平静、希望或者被理解。

线下的小型疗愈会反馈则更加具体动人。一位因车祸失去至亲、长期封闭自我的少年,在听完一曲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下了眼泪。一位饱受战后创伤应激障碍折磨的老兵,颤抖着说,音乐让他想起了战火纷飞中,故乡山坡上那片安静的野花。

这些真实的、细微的转变,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庞大而温暖的红尘愿力,跨越空间,源源不断地涌向火爆昙。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仙元在这纯净愿力的滋养下,不仅迅速恢复着之前分担业火的损耗,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精纯、凝实,仿佛被一遍遍洗涤、淬炼。

更奇妙的是,她与怀中古琴、颈间“护身金羽”以及那枚古玉碎片的联系,也在这持续的愿力共鸣中日益加深。弹奏时,古琴的震颤仿佛与她心跳同频;金羽时常泛起温润的暖意;古玉碎片则偶尔会传来一丝极其古老、却与她仙鹤血脉隐隐呼应的悸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通过同心契的微弱链接,有一部分精纯的愿力,也在缓缓流向顾云深、文心竹和陆北辰,温养着他们的精神与气运。尤其是文心竹,业火灼伤的右臂在愿力的持续滋养下,那股阴寒刺痛感似乎在极缓慢地消退,尽管距离痊愈依旧遥远。

这种“给予-反馈-分享-共同成长”的良性循环,让她对功德与共赢的理解愈发深刻。

这一日,火爆昙应邀前往一家位于城郊、环境清幽的私立疗养院。这里的住客大多是因各种原因导致严重心理障碍、无法融入社会的富足阶层人士。疗养院院长是顾云深的一位故交,人品可靠,安保措施完善。

这次并非公开演出,而是一次私密的、为三位情况特别棘手、对常规治疗几乎无效的住客进行的特别疗愈尝试。三位住客情况各异:一位是因目睹至亲惨案而失语自闭多年的青年画家;一位是因商业帝国崩塌、众叛亲离而陷入重度妄想与自我怀疑的前企业家;还有一位,是因早年某些不可言说的经历,始终被强烈罪恶感与幻听折磨的退休学者。

疗养院特意准备了一间铺着厚地毯、隔音极佳、光线柔和的静室,三位住客分别坐在舒适的单人沙发里,彼此间隔较远,有专门的护理人员在一旁轻声照看,火爆昙坐在房间一隅,面前是那架跟随她已久的古琴。

没有开场白,她只是对三位神情或麻木、或焦躁、或痛苦的住客微微颔首,指尖便落在了琴弦上。

琴声如往常般清越空灵地响起,带着抚慰的韵律。但这一次,火爆昙的心神沉浸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

她不再仅仅是将自己的感悟与愿力注入琴声,而是尝试着,在琴声构建的音场中,去聆听对面三位住客心灵深处的声音——不是具体思绪,而是那种弥漫的、沉重的情绪底色:青年画家那片被恐惧和悲伤冻结的、冰冷的寂静;前企业家那充满自我否定与背叛回响的、喧嚣的废墟;老学者那被罪恶感和无形低语反复鞭挞的、疲惫的荆棘丛林。

她没有试图用自己的愿力去覆盖或驱散这些负面。观碑所见,那位流浪乐师从未试图抹去战争的残酷,他只是让人们记起战争之外的美好。

于是,她的琴声开始微妙地变化,在抚慰的基调中,悄然融入了理解”的共鸣。琴音轻触画家内心的冰冷寂静,不是融化,而是仿佛在那里点亮了一盏极小、却温暖坚定的烛火,烛光映照出寂静之下,可能被遗忘的、关于色彩与线条的热爱微光。

琴音掠过企业家内心的喧嚣废墟,不是平息嘈杂,而是如同清风,吹开瓦砾,露出废墟之下,那颗最初只是为了创造而非征服的、尚未完全泯灭的初心印记。

琴音萦绕学者内心的疲惫荆棘,不是斩断荆棘,而是如同晨曦,透过缝隙,洒落在荆棘丛中偶尔闪现的、代表忏悔与渴望救赎的露珠上。

她不是在治疗,而是在唤醒和连接——唤醒那些被负面情绪掩埋的、属于生命本身的积极潜能与正向情感;连接起他们破碎心灵中,那些尚未完全熄灭的、对美好、安宁、价值与解脱的微弱渴望。

这是一个极其精微、也极其消耗心神的过程,火爆昙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发白,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指尖流出的琴声也越来越具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与包容力。

三位住客起初并无太大反应。画家依旧眼神空洞,企业家烦躁地扯着衣角,学者捂着耳朵低声呻吟,但随着琴声持续流淌、变化、深入,细微的变化开始出现。

画家无意识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企业家焦躁扯动衣角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短暂的茫然,学者捂住耳朵的手,微微松开了一条缝隙。

而房间内,原本弥漫的压抑与痛苦气息,似乎被一种更加复杂、却也更加真实的氛围所取代——那是一种承认痛苦存在,却又不被痛苦完全主宰的、微弱的韧性在悄然滋生。

火爆昙能感觉到,随着这种深层次共情与唤醒的进行,三位住客内心深处,开始有极其微弱、却无比珍贵的正向反馈产生——那是一丝被理解的释然,一点被点燃的希望微光,一抹寻求解脱的渴望……这些细微的善念与正向愿力,如同黑暗中颤巍巍点亮的萤火,虽然微弱,却纯净无比。

它们自然而然地与她的琴声、她的愿力产生共鸣,并反馈回来,融入她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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