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灵堂发难(1/2)
女人还是心疼女人。
莫胜男忍不住叹息:“唉,夫君亡故失去靠山,为了儿子,不得不自立自强。果然是‘为母则刚’啊。”
她捅了下无弃,小声道:“瞧,女人就是比男人强吧。”
无弃本来也站南枯飞燕一边,毕竟柳叔行跟杜鹤一伙的,但涉及男人尊严,他不得不发表几句“公道”话。
“喂,苍蝇不报无缝的蛋。是这娘们犯错在先,跟别人生孩子,给老公戴绿帽子,不然二叔哪有机会争家产?”
莫胜男两眼一瞪:“要不是风眠伯老不正经,六十多娶人家十几岁小姑娘,她能……能找别的男人吗?”
“再说她也没找外人啊,孩子不还是他柳家种吗?”
“……说不定,这还是风眠伯本人主意。老头儿自己生不出,请兄弟帮忙。”
“南枯夫人也许自己根本不愿意,架不住丈夫逼迫……做自己不愿意的事,还要背负骂名……唉,女人就是身不由己啊。”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频频给自己点头。
无弃都听呆了:“大姐,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跟师父有的一拼啊。”
他俩声音虽小,但师父离的近,清清楚楚听在耳中,听徒弟称赞自己,忍不住转头:
“要不你俩去灵柩前面理论,老头儿一着急,兴许能爬出来,替自己辩两句。”
师姐弟顿时低头不敢吱声。
仪仗很快到达宗祠门口。
寺人匆匆上前,将南枯飞燕母子扶下步辇。
南枯飞燕昂首挺胸尽显威仪,步态从容不疾不徐,拉着儿子自信前行,走到迎接队列前驻足停下。
她从袖管拿出手帕,伸入面纱中,象征性擦拭眼角。
“夫君离世……各位不辞辛劳……赶来送别……妾身实在感激不尽。”南枯飞燕一边哽咽,一边款款蹲身施礼。
柳叔行躬身回礼:“人死不能复生,望嫂夫人节哀。”
伸手引见:“这位是流响观杨观主,这位是鱼梁桃花观范观主。”
“夫君生前对二位钦佩有加,本想请二位光临敝府,请益道法聆听教诲,无奈天不遂人愿……呜呜……呜呜呜……”
南枯飞燕再次哽咽抽泣。
范九通杨松涛赶忙拱手相劝:“生死有命,请夫人节哀。”
一番行礼如仪的客套后,查总管快步上前,躬身引领南枯飞燕母子步入宗祠内。
经过莫胜男身边时,南枯飞燕刻意停下,点头示意。
无弃刚说过人家坏话,没有勇气直面对方,赶紧低下头。
众人跟随仪仗,一齐有序进入宗祠。
南枯飞燕母子、柳叔行、两位观主和少数几位柳氏长辈有资格进左偏殿。
其余人只能站在殿外台阶下。
三家各自列队,桃花观虽然人少,但也是单独一队,无弃排在师姐莫胜男后面,位置十分靠前,殿里面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
一位白发苍苍柳族长辈担任司仪,站在棺木旁边。
棺木已钉盖封柩,按照大殓议程,现场亲属应按先后次序,绕行棺木顿足痛哭,以示对死者不舍,名曰“哭踊”。
万万没想到,殿内居然发生了争执。
哭踊必须按亲疏、长幼排序,先亲疏再长幼。按道理排第一位的,本该是风眠伯独子柳璋,但二叔柳叔行却大大方方站在最前面。
南枯飞燕以为柳叔行老糊涂,派查总管找司仪,司仪却装聋作哑默不作声。
南枯飞燕也不藏着掖着,带着儿子柳璋,径直走到柳叔行面前,蹲身微微施礼:“请二叔退后,让璋儿排在前面。”
柳叔行冷冷道:“璋儿有何资格排在老夫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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