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长生教的阴谋(1/2)
薇姐递来一把匕首。
匕首插在牛皮鞘里,看不见匕刃。
但无弃认得匕柄,正是自己的玄晶匕首,被柳璜手下骗走,当作定罪的铁证。
它应该在贲卫府才对。
无弃一把接过去,从鞘中拔出匕首,湛蓝森幽晶莹闪耀,兴奋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薇姐笑道:“嘻嘻,奴家去贲卫府偷来的。”
“你把柳璜睡了?”
“呸,讨厌!”薇姐轻轻捶了下:“骗你啦,柳璜刚刚来找墨大人,顺便把匕首托我还给你。”
“柳璜现在哪儿?”
无弃奔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伸头往下望去。
“别看啦,人已经走啦。”
“哎呀,怎么让他走了,我还有事问他呢。”
无弃愤愤捶了记窗台。
“你想问他什么呀?”声音来自门口,清朗铮亮有如凤鸣。
正是司天监掌监墨天枢。
薇姐知趣的蹲身施礼:“大人您和无弃慢慢聊,奴家下去找花娘有事。”
墨天枢微笑点头致意,等她走后关上门,走到梳妆台前软凳,撩开袍服下摆,款款落座。
“你今天好点了吗?”墨天枢笑容带着某种异样。
自己昨晚为所欲为时,听说这家伙就在场,目睹全过程。
无弃顿时面红耳热,努力假装若无其事:“还、还行吧。”
赶忙转换话题:“听薇姐说,柳璜刚刚找过你?”
“嗯。”墨天枢点点头。
“什么事啊?”
“昨天墨某不是让他找杜鹤,询问关于薛氏庄园的事嘛。”
这恰是无弃想知道的。
“杜鹤肯定不会实话实说,他怎么狡辩的?”
墨天枢摇摇头:“柳璜没找到杜鹤。”
无弃一愣:“怎么会啊?”
“柳璜说,杜鹤不在吴钩坊,走的时候跟谁都没打招呼,无论教习、还是同学,谁都不知道他去哪儿。”
“他一定知道事情败露,畏罪逃跑了,唉!”
无弃懊恼不已。
墨天枢不以为然:“这本是预料之中的事。”
“哦?”
无弃不自觉望向对方纤长白皙手指。
该不会又是占算出来的吧?
这家伙是个占卜师,占算极准,无弃为此还输过两把骰子。
墨天枢淡淡一笑:“你知不知道柳璜父亲是谁?”
“柳伯言二弟,柳叔行啊。”
“那你知不知道?柳叔行正妻杜氏是子归伯胞妹。”
无弃大吃一惊:“柳璜是杜鹤的亲表哥?!那还不铁定包庇啊?柳璜肯定给杜鹤通风报信,让他先躲一阵子,避避风头再说。”
“嗯,墨某也是这么想的。”
“你早就知道二人关系密切?”
“没错。”墨天枢大方点点头。
无弃大惑不解:“那你为啥让柳璜调查杜鹤?”
“风眠如今由柳叔行父子把持,找谁调查都一样,最后都绕不过柳璜。”
“那还调查个屁啊!”
无弃双手叉胸,气呼呼往后一倒,背靠床头,脑袋靠在墙上。
墨天枢笑吟吟:“不要只盯着小事。”
“杀人还是小事啊?那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大事?”
无弃不服气。
墨天枢沉默片刻,忽然一脸严肃道:“现在就有一件天大的事。”
“什么事啊?”
“墨某接到线报。”
墨天枢顿了下,一字一句:“长生教正在秘密谋划,篡夺风眠伯位。”
“哦。”无弃面无表情。
墨天枢很纳闷:“你不吃惊?”
“风眠伯又不给我发饷,谁当上关我屁事!”
“长生教乃是邪教,一旦成为一方之主,必然助邪作恶,残害百姓涂炭生灵。”
“那也——”
无弃脑子倏地一闪,忽然浮现出绿山铜器行惨死的花季少女。
她们就在他眼前,一个接一个跳入熔炉,化作一缕缕黑烟。
皮肉被烫焦的滋滋声犹在耳边,每一声,心就像被钢针刺一下,疼的头皮发麻,滋,滋……滋,滋……
“未必”二字再也说不出口。
墨天枢瞧出不对劲:“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伸手要搭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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