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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恶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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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二爷早早到了卧龙岗,许老八开心得像个孩子,老哥儿俩一见面儿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一听说师兄师姐有可能搬到这里和自己一起住,许老八更是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他带着金二爷在村子里在自己房子地头周边转了一溜够,大手一挥勾画着师兄师姐搬来后的蓝图,听得金二爷连连点头好不期待。

到了下午许老八要宰了一只羊来款待金二爷,金二爷说你这儿也不富裕,一只羊在市场上可卖不少钱呢,说什么也不同意。

许老八说师兄这只羊我早就想宰了吃,你来的正好儿,再说也入冬儿了好储存,咱吃不了剩下我自己留一点儿,明儿个回去你也给师姐捎回去。如果你不听我的,就是看不起兄弟,看淡这份感情!金二爷一听只能从了许老八的意思。

两个人忙了一下午在院子里杀羊、剥皮,切割,架锅烧水,干的是热火朝天。直到天黑,两个人才挨着临时搭的灶火前喝酒吃肉,忆往昔畅未来,只是金二爷因为金顺儿的缘故借酒消愁喝多些,很快就酩酊大醉了。

许老八把金二爷扶进了屋上了炕,金二爷倒头便睡。徐老八的炕头儿烧的热乎儿,金二爷睡得那香,呼噜打得山响!

安置好了金二爷,许老八又回到院子里灭灶火收拾桌凳,把案板上的羊肉给金二爷切了一大块,用油纸包包起来,挂在了屋外的窗棱上,剩下的也收拾停当,才回屋倒在炕上和衣而睡。

金二爷睡到半夜便梦到了金二奶奶和金顺儿。他恍惚看到金奶奶坐在一头毛驴上,儿子金顺儿牵毛驴往前走,趟过了一条小溪。金二爷赶忙跑过去叫老伴儿和儿子,可是他们却仿佛听不见似的继续往前走。

金二爷跑到小溪边上刚要趟过小溪追赶妻儿,却发现那小溪瞬间变成一条波涛滚滚的大河。河对岸的老伴和儿子渐行渐远,影子变得越来越模糊。金二爷一边冲他们挥着手一边大声的呼喊着:“顺儿他妈!顺子!”顺儿他妈!顺子——”

他喊着喊着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喊声惊醒了,此时才想起来自己是夜宿在师弟许老八家,一摸身上潮乎乎的,原来自己出了一身虚汗。他睁开眼,轻轻地坐了起来,却发现屋子里亮堂堂的,他看了看身边躺着的正在酣睡的许老八又看了看窗户,窗子亮白亮白的,是月色吗?

金二爷此时困意皆无,便披上衣服小心翼翼地下了炕,轻轻拉开屋门,一股凉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外面下雪了!他随手关上了屋门,来到院外!

此时映入金二爷眼帘的是一片灰白的世界!初冬密织的雪花如竹帘卷起,飘飘洒洒,被森冷的气息裹挟着,又似点点白星簌簌地旋转着,飘落在目之所及,飘落在金二爷的身上,飘落在金二爷的眉眼上!

金二爷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从腰间抽出烟袋,伸进烟包儿内装满,用手按了按,再划开火柴点上,深深地抽了一口缓缓地吐了出来。金二爷推开柴门,走出院子,由于许老八的院落处在半山腰村子的紧北面,山下便是从门头沟山里奔腾而来的永定河,再往东北看便是灰蒙蒙雪雾笼罩下的北平城。

站在这高高的坡岭上,远离尘世的喧嚣,面对这苍茫的世界,金二爷怅然不已,心境变得阴郁起来!自己才出来一天啊!怎么会做出那么奇怪的梦?自己才和老伴分别十几个小时,怎么内心会产生难以割舍的痛呢?他的心乱了,长了草般的乱,被虫子咬了般的乱,一股股痛楚绵绵不绝地从心头涌了出来……

直到雪逐渐停了,直到村儿里鸡叫了头遍,金二爷才怀着忐忑忧郁的心情回到了许老八的房子里。

这时候,许老八已经从炕上起来了,正在给屋内炉火添煤,看到金二爷回来了,笑着说道:“二师兄,睡不着了,出去看看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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