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程嘉树和王静姝喜结良缘（2/2）

嘉树听雁南讲完故事，不禁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雁南啊，你讲的故事，我小的时候就听你爸讲过，其实就是老一辈儿传下来的没根没据的故事，不过山坡那边真有石人石马，我倒是去过！”

“真的啊，哥我想去看看那个你说的石人石马！”嘉慧来了兴趣，非得缠着嘉树去。

“我也去！”雁南也叫了起来。

“好好好！”嘉树敷衍地应承着。

“那明天休息，我们不上课，明天就去，你俩去吗？”雁南问福贵儿和初若。

“去！去！”福贵儿和初若异口同声兴奋地回答着！

“好啊好啊，我都有点儿等不及了。”嘉慧小脸有了焦急的神色。

嘉树看了看静姝，征求静姝的意见，静姝大眼睛在眼眶里转了转说：“我也想去！”

第二天一大早，嘉树和静姝就遵守承诺带着嘉慧、雁南、福贵儿、初若几个小朋友出发了。

临行前嘉树的妈妈王氏站在门前向嘉树和静姝喊话：“你们两个大的看着这几个小的啊，山坡上路不好走小心点，别把孩子弄丢了啊！”

“放心吧，妈！”静姝笑嘻嘻地回应着王氏。王氏看了这一行队伍远去了，才叹了口气进了院门。

一行人沿着京汉铁路长辛店机厂的西侧厂墙外的小路一直走到西山坡跟儿，这个西山坡名为‘连山岗’。

众人顺着并不陡的坡道往上走，不一会儿就爬到了坡顶上，怕孩子们累着，嘉树示意大家歇一小会儿。

秋日里坡岭的景色也是别致：漫山遍野的已经些许泛黄的青草，齐膝的白蒿，在青草白蒿间点缀着白的黄的野山菊。

坡岭顶上没有大型的树木，只有低矮的荆树和酸枣树，酸枣树的果实在已经成熟了。那已经红的发黯的和青红相间的小酸枣挂在枝头，在微风的吹拂下颤动着仿佛在向食客们招手。

坡下的梯田里种着漏出白的、黄的颗粒的玉米、一穗穗的傲风迎立的高梁、沉甸甸黄橙橙的谷子，也有挂着青黄未熟柿果的柿子树，坡沟里偶尔能看到一两簇红枫树便瞬时点亮了秋的色彩来。

几个孩子平时很少有大人把他们带到坡岭上来，全新的视野和景致令他们开心的不得了。当然最开心的事是静姝带着孩子摘酸枣吃，不管是酸的枣儿还是甜的枣儿都让孩子们品尝得不亦乐乎。

在嘉树的再三催促下，静姝和几个孩子跟着嘉树顺着西下坡的小路走了两三里的路程便到了有石人石马的地方。

三棵古油松和两颗古白皮松下，有一片长满荒草近圆形的土丘，土丘旁边有两座石碑，一座比较高大，一座比较残破。

土丘正南方土道两边矗立着石人石马。这些石人有四个文臣三个武将，说是石马不如说石制牲兽代称：有一匹石马、两只石虎、四只石麒麟、一只石牛、四只石羊。但这些石人石牲兽有许多没了头部，有头部的也破损不堪。

几个孩子围着石人石兽，看来看去，摸来摸去。“还说石人没有石帽子呢，这连头都没有了！”嘉慧发表着自己的感慨。

嘉树听罢笑了笑，又带着大家来到两座石碑前。

“看呢，王八驮石碑！”雁南呼唤着大家。

“这驮石碑的王八叫做赑屃（bixi），是古代传说龙生九子之其中的一子！”嘉树告诉孩子们。

两个直径近三米的石刻王八（赑屃）背上立着两个宽约一米多，厚约四十厘米，高度将近四米的巨大的石碑。

那座保存比较完整的石碑碑首阴刻篆文“大明追封宁阳王恭敬神道碑铭”，另一座石碑碑面篆文模糊不清，从断断续续的字面来看好像是介绍家族的功业。

嘉树看着石碑开始向静姝和孩子们介绍石碑主人的事迹：“这片古墓是张辅、张懋墓，张辅、张懋父子是明朝着名武将重臣，尤其是张辅，一生经历了明成祖至英宗四朝，先为靖难功臣，后三次京定越南叛乱，再三次随成祖北征蒙古，又京朱高煦之乱，战功赫赫，威名远播，张懋虽战功不如其父，但仍位高权重”。

嘉树介绍完墓主人的英雄事迹，不禁感慨道：“男人大丈夫，就应该轰轰烈烈做一番保家卫国的大事业！”

“嘉树哥，你当兵打仗不是就保家卫国的大事业吗？”雁南充满敬畏地对嘉树说。

嘉树听罢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迷茫啊！”

“何以迷茫？”静姝不解地问道。

看着静姝询问的眼神，嘉树说：“其实就像雁南他爸说的那样，我们打的仗都是糊涂仗，都是军阀老爷们争权夺利争地盘争话语权的仗，什么时候国家才能真正统一，把我们的军事力量用于扞卫疆土，用于抵抗侵略就好了！我心里是多么希望我们的国家像西方的欧美国家、像东方的日本国那样强大啊！”

静姝似乎听懂了嘉树的话，轻轻地走到嘉树身旁依靠在嘉树胸前，她希望用自己温情化解和减轻嘉树的失落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