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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程嘉树与王静姝暗定终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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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树,你看那个顺子还有可能找的到吗?”程禹鹤也步入了这个话题。

听了三个长辈的言语,嘉树想了想道说,“要说顺子若遭不幸,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我们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我是没有看见顺子的踪影。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顺子被奉军抓走了一起入了山海关,因为我们抓的俘虏里,不仅有军人还有随军的民工。”

王本斋一听嘉树的看法略加思索道:“听你这么说,是有这个可能!我一直在劝金二爷金二奶奶,兴许顺子还活着,等等,再等等,或许有一天,顺子他就全息全影儿的回来了!”

王本斋是真心的心疼金顺儿、心疼金二爷金二奶奶。

顺子叔儿人不见了,雁南也失去了这个大朋友,自然心理也是不好受,直到大人们在饭桌上随后谈起了轻松愉快的话题,雁南的心情也变得欢快起来。

饭桌上,雁南最爱看嘉树哥,在他看来嘉树哥言谈举止举手投足都那么帅气,不过他却发现嘉树哥总是偷偷地瞄静姝先生,而静姝先生也在时不时在偷看嘉树哥,可笑的是两个人不小心对视的时候,嘉树哥却低下了头,静姝便红了脸。一边是柔美羸弱,一边是俊朗威武,两个人让雁南想起了家里挂过的年画,是《贾宝玉与林黛玉》?不像,是《陈三与五娘》?不对,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也不合适……

雁南正苦思冥想呢,脑袋便被嘉慧用巴掌扇了一下,“呆瓜,吃完没?吃完下桌玩会儿去!”

大人们酒足饭饱后,便一起饮茶聊天。过了一会儿,屋外天色已黑,月亮早已经挂上了树梢,嘉树也要回军营了。

静姝是多想送送嘉树啊,能有机会诉说自己的这两年对嘉树来剪不断理还乱的思念,自己却无从出口。嘉树也多想让静姝陪自己走一段路啊,可是看看静姝的父亲王先生在,这个念头只能在心头幻起幻灭了。

大家直到看到嘉树回军营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王本斋先生带着静姝,马智飞带着雁南才和程禹鹤公母俩拱手告辞各自回家。

长辛店古镇经历了四月的动荡五月的战争创伤,进入六月已经逐渐恢复了往常。穿越古镇西侧的京汉线依然忙碌着,京汉线西侧的京汉铁路长辛店机厂的机器厂、修车场、工务厂早已恢复了生产,长辛店古镇大街则又回到了先前喧嚣忙碌的模样。雁南、嘉慧、福贵儿、初若四个孩子也重新回到了学校,开始了新的求学之旅。

这天,孩子们结束了一天的学习生活,放学走出校门,就听见嘉慧冲着不远处道边大喊:“哥哥!哥哥!”一边喊一边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

雁南往嘉慧跑的方向一看,那不是嘉树哥吗?赶紧拉着福贵儿和初若一起奔了过去。孩子们不仅看见了嘉树哥,还看见了嘉树拉着一匹白马。

嘉慧向嘉树一一介绍了福贵儿和初若,嘉树也和大家打了招呼。

嘉慧问嘉树,“哥,你怎么来了?”

“哦,我过来找你们的静姝先生——哦,和你们的静姝先生说点儿事儿!”

嘉慧心领神会,“这样啊,这匹白马是你骑来的吗?好漂亮啊!”

“是我骑来的,怎么样,帅气吧!”嘉树笑吟吟地看着几个孩子。

“我们可以摸摸吗?”嘉慧提出了要求。

“当然可以啦!”嘉树站在马的前腿前拉住了马缰绳用手臂依着马的前身,“来吧!”

“真不错啊!好柔软啊!”几个小朋友一边啧啧称赞一边摸着马的身体。

“好啦,我们摸完了,你自己等静姝先生吧,我们也走了!”嘉慧笑嘻嘻地对嘉树说。

“好吧,你们几个回家路上小心点!”目送完几个放学回家的孩子,嘉树紧盯着学校门口静静等着静姝下班。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校门的小门被校工打开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了校门。过了一会儿,静姝也走了出来,梳着麻花辫着一件滚着蓝边的白洋纱旗袍的静姝,远看甚是窈窕。

“静姝!”嘉树向静姝这边喊了一嗓子,并不停向静姝招着手。

静姝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左顾右盼却是寻人不着。

“这儿呢!这儿呢!”嘉树加大了嗓门。

“嘉树!”静姝看见了不远处的嘉树感到又惊又喜,怔了一会儿,便疾步走了过来。

“嘉树你怎么过来了?”看着一身戎装牵马而来的嘉树,静姝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心也随着砰砰跳个不停。

“看看你……就是看看你!”嘉树眼睛直盯着静姝,目光充满了柔情与期冀。

“看看我……当然可以呀……!”静姝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变得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瞥了嘉树一眼,和那炙热的目光相遇后赶紧低下了头,脸变得更红了!

嘉树牵着马和静姝在街上慢慢地静静地走着,两个人谁都想第一个开口说话,可又不知开口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用心感受着对方,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相聚!

两个人走到了街道路口。

“上马!”嘉树对静姝说道。

“嘉树,你说什么?”嘉树的话让静姝觉得出乎意料。

正在静姝懵懂之际,嘉树一把把静姝抱了起来斜放在马背上,他自己随即踩着马镫上了马,一手抱着静姝,一手一拽马的缰绳,白马沿着街道往北方向的叉路慢跑而去……

嘉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静姝脑子一片空白,一片晕眩,斜坐在马背上的静姝被嘉树紧紧地抱着,开始静姝的身子是紧张僵硬的,后来在嘉树身体所散发出特殊的气息和味道的包裹下静姝慢慢瘫软在嘉树的身上,一种说不出来的快乐让她闭上眼睛默默地享受着。抱着柔弱如水的静姝,感受着静姝沁人心脾的体香的嘉树,胸部好像充了血,头上也充了血,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更感受到了静姝的心跳……

“哐珰!哐珰!……”听到这剧烈的声响,静姝赶紧睁开眼,才发现她和嘉树骑着马来到了京汉线铁路旁,一列火车正从眼前由南向北飞驰而过。

此时的静姝和嘉树都放松了下来没了先前的紧张和羞涩,相互对视一笑。马儿载着两个人慢跑着穿过了铁道路口,继续往前跑过了卢沟石桥,来到了宛平城西门前。此时嘉树一拽马缰绳,下了卢沟桥东桥头,来到了永定河东大堤上。

初夏的大堤两侧柳树成荫,右堤下是宽阔的波光粼粼静静流淌的永定河水。看着无尽无头一直伸向远方的大堤土路,嘉树用手轻轻一扶静姝的脸颊,“静姝,马快跑起来你怕不怕!”

静姝回过头来看了看嘉树,杏眼一睁狠狠地说道:“死了也不怕!”

“好嘞!”嘉树右臂抱紧了静姝,“把两条腿并紧了,双手抓住马鬃!”

嘉树嘱咐完静姝,左手一提缰绳落,马蹬重重的碰一下马肚子,白马仰着头鸣叫一声撒开了蹄子沿着永定河大堤由北向南飞驰而去……

及近傍晚,嘉树才带着静姝来到静姝的家门口,这时王本斋先生在已经在院门口等候多时了。嘉树一手牵着白马,一手牵着静姝的手站在王先生面前。

“先生”!嘉树向王先生俯首行礼。

王先生一袭长衫背着双手冷冷地看着两个人,并不言语。

“先生!”嘉树又叫了一声,回应的依然是王先生冷漠的目光。

嘉树并没因为王先生的冷漠有所畏缩,他目光如炬,眼神坚定而执着,大声对王先生说道:“我要娶静姝!”

王先生面无表情,依然不语。

嘉树把拉着静姝的手轻轻放下,深情地看了静姝一眼,左手一按马鞍,踩着马镫上了马,回头对王本斋大声喊道:“先生,我会让我父亲来提亲的!”说罢,缰绳往前一带,两腿轻夹,白马载着嘉树顺着胡同小跑而去!

这时,王先生冲着嘉树骑马走的方向不禁大声喊道:“你行!你小子有种!”

静姝一言不发随父亲进了院门来到堂屋,两个人站立着面对面四目相视,此时的静姝已经没了往日乖巧柔弱,她挺起了胸膛仰着头直视父亲犀利的目光。

“他是军人,他的部队随时都有可能开拔,你们能在一起多长时间?”

“我不在乎!”

“他是军人,随时都有可能战死沙场!你不怕?”

“我不怕!”

“那小子拐带我闺女,我打死他!”

“那我也不活了!”

“哈哈……静姝,王静姝!你不愧是我王本斋的闺女,是这骨子劲儿!

随我……哈哈……!”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嘉树的父亲程禹鹤延请媒人作媒去王本斋家提亲,两家本是世交,结为秦晋之好正如王本斋所愿,当即应允。

媒人探问女方之生日时辰合八字,王静姝名属吉兆,程家又遣媒人致赠薄礼‘小定’,然后正式送聘礼,程家请算命先生择婚娶良辰吉日,迎娶王静姝的日子定在了本年农历九月。

程、王俩家自是欢喜着手准备,两位准新人对婚期也自是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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