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与悲（2/2）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德克萨斯回头，看到了江南。

这位指挥官并没有胜利者的喜悦。

他望着壁垒外那惨烈的修罗场，眉头紧锁。

战术确实成功了。

天人城的试炼怪物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刀，正在无情地收割着恶灵的军团。

但…

那些“敌人”，是蛇屠箱，是凛冬，是拉普兰德，是曾经和他朝夕相处、信赖他的干员们。

看着他们如同提线木偶般战斗，江南的心里只有一个词，难受。

“我是个混蛋。”

江南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为了赢，我把她们当成了棋子。”

“这种‘借刀杀人’……太残忍了。”

他又看向远处那个正在指挥毁灭者反击的恶灵。

那个男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有着和他曾经一样的记忆。

那是过去的自己，是那个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自己。

看着“自己”在屠杀“自己”的朋友，这种荒谬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我们会把大家救回来的。”

江南深吸一口气，像是对德克萨斯承诺，也像是对自己催眠。

“相信我，只要拿回终焉之剑的控制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德克萨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博士。”

“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也没人会怪你。”

“这是唯一的办法。”

安抚完众人的情绪后，江南转身前往了舰船深处的工程部。

巨大的黑色门扉前，可露希尔正带着护目镜。

她指挥着几十个工程部的人进行最后的精密调试。

“怎么样了？奸商。”

江南问道。

可露希尔头也没回，手里挥舞着扳手：“核心回路已经接通了80%！比预想的要快！”

“再有两天！最多两天，黑门就能完全启动！”

“到时候不管是回蓝星还是去哪里，这扇门都能打开！”

“好，两天。”

江南点了点头，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我会为你争取这两天的时间。”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通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3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博士！博士！出事了！”

3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张，甚至可以说是惊恐。

“怎么了？”

江南眉头一皱，“是天人壁垒撑不住了？还是恶灵有什么新动作？”

“不……不是这里！”

3语气急促，“是尤里卡那边！”

“她们怎么了？不是已经安全抵达维多利亚的分部了吗？”

江南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们确实到了…但…但是…”

3结结巴巴地说道。

“她们在那个移动地块上……遇到了一个人。”

江南瞳孔猛地收缩：“谁？”

3颤抖着吐出了那个名字： “普瑞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