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狼影一出，全员破防（2/2）

他想反驳，想嘲讽，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发不出声。

他知道晏玖是谁。

那个靠预言死亡起家的神秘主播，每一场直播结束，总有人离奇殒命。

警方查不到证据，科学解释不了现象，唯有殡葬公司订单暴涨。

而她从不出错。

一次都没有。

“她不可能知道……”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翻出自己三天前的行程记录，“我烧香的时候没人看见……祠堂锁着门……连助理都被支开了……”

可晏玖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僵住。

“你说艺术需要纯粹？”她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那你问问你自己——你演了这么多年，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在吃人？”

直播间陷入死寂。

数百万观众屏息听着，仿佛听见了某种古老规则被撕裂的声音。

而在摄影棚内，卫之岁默默坐在角落，一身黑衣衬得他脸色苍白。

他始终未发一言，只是在听到灰先生那段话时，眼角轻轻颤了一下。

顾导走过来，欲言又止。

卫之岁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失望。

他曾以为，时间能洗清一切。

可原来，有些人宁愿制造新的谎言，也不愿面对旧的真相。

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又缓缓放下。

打火机亮起又熄灭，火光在他眸中一闪而逝。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掐住了那根未曾点燃的烟，指节泛白。

而在另一端，晏玖关闭直播，玉佩贴于掌心，温度微凉。

系统幽幽响起：“情绪污染指数回落至绿区”

“信任链修复进度：79%”

“目标人物心理防线出现裂痕——建议下一步投放“因果回响”片段”

她没回应，只是望向窗外。

远处霓虹依旧璀璨，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崩塌。

比如谎言。

比如人心。

比如，某个男人此刻正盯着手机屏幕，反复刷新关注列表，试图确认自己是否还在“生者名录”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却吹不散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冰冷的窒息感。

贾有道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像是被那行“待收”二字烫伤了眼。

他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水杯，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手机屏幕依旧亮着，晏玖的直播间已关闭，可那幽暗墓园的影像仿佛烙进了他的视网膜——风声不止，棺木微启，仿佛正等着他亲自躺进去。

他疯狂翻找自己的社交账号，逐条检查隐私设置，甚至点进殡葬公司的客户公示页，颤抖的手指滑动着名单，嘴里喃喃：“不可能……我只是烧了一炷香，只是为了改运……不是真的信！”

可越是查，心越沉。

那天深夜，祠堂无人，他跪在狼首雕像前，低声许愿：“只要能压过卫之岁，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现在，他终于明白——有些代价，不是立刻支付的，而是等你听见丧钟时，才发觉早已签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