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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墓前一切正常,人已寄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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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她慢慢坐直身体,将摄像头调整到对准自己的脸,轻声说道:“各位,今天这单业务,我不接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所有看到直播的观众脊背发凉。

“因为……”她顿了顿,目光穿过镜头,仿佛落在某个看不见的幕后之人身上,“有人比我更想让他死。”

会议室中,一名殡葬店主终于忍不住,猛地砸桌而起:“放屁!明明是你诅咒他在先!要不是你胡说八道,他会去那种地方玩命?!”

其他人纷纷响应,怒吼声再度响起。

但林玲没听见。

她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具倒在血泊中的躯体,耳边只剩风声,和一句反复回响的话——

“得先活到那时候。”

那是晏玖几天前对她丈夫说的话。

当时她还不明白,现在,她忽然懂了。

原来不是预言女儿归来需要时间。

而是……活着等到那一刻的人,本就不该是他。

窗外,乌云遮住了月亮,整座城市陷入一片幽暗。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那条绿色弹幕又一次悄然浮现,静静地漂浮在无数混乱留言之上:

“墓前一切正常”

林玲的尖叫撕裂了会议室死寂的空气。

那不是一声寻常的哭喊,而像是灵魂被硬生生从躯壳里拽出时发出的哀鸣。

她猛地扑向投影屏幕,手指颤抖地触碰“狠人大帝”最后定格的画面——焦黑的土地、翻倒的手机、还有那一滩缓缓蔓延的暗红血迹。

她的嘴唇开合着,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有一声声破碎的抽气,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不可能……阿孜还在等他下播……他说要给侄子买新球鞋……他说……他说这次直播完就回家吃饭……”

她的身体剧烈摇晃,像风中残烛。

有人想上前扶她,却被她猛然推开。

她跌坐在地,指甲抠进地板缝隙,眼中泪水未落,反而是瞳孔深处燃起一种近乎癫狂的恨意。

“是她!”她嘶吼,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是晏玖!她早说了!她说我弟弟‘命不过三日’!我说她是疯子,是骗子!可她……她真的……把她自己的话变成了现实!”

她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射向直播镜头,仿佛能穿透信号,直刺千里之外的监控室:“你诅咒了他!你用那种阴毒的话,把他推向了死路!如果不是你散布那些鬼话,平台不会推流,观众不会围观,他根本就不会去那种荒山做爆破挑战!是你杀了他!是你!!”

她的指控在房间里炸开,如同点燃了一桶火药。

几位殡葬店主原本涨红的脸此刻褪成惨白。

他们曾高谈阔论“科学破除迷信”,讥讽晏玖是“跳大神的网红”,可现在,没人敢再开口。

方才还振振有词的老店老板,手里的茶杯早已滑落在地,碎瓷片溅了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角落里,那位灰布衫老者早已离去,只留下空椅一把。

而此刻,剩下的人只能面面相觑,眼神交错间全是惊疑与恐惧。

“她……她真说过?”一人喃喃。

“三天前,我在同行群里看到截图……说‘狠人大帝’近期有血光之灾,若不避忌方位、改换行程,恐难善终。”另一人低声回应,“我当时当成段子转发了……还配了个‘笑哭’表情包……”

“可……可那石头……怎么会刚好飞那么远?角度那么准?就像……被人用手扔进去的一样。”

“系统显示那条评论来自未知源……连技术组都说查不到IP……‘墓前一切正常’……这话听着就不对劲啊……”

议论声越来越低,最终归于一片压抑的沉默。

他们的嘴上曾经挂着不屑,如今却只剩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一直嘲笑的“玄门预言”,其实早就悄然应验?

而此时,殡葬馆内。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吹动帘幕轻摆。晏玖已不在监控室。

她站在一楼大厅中央,身披一袭墨色长袍,袖口绣着银线云纹,像从古籍走出的执仪之人。

江阿孜默默递来一双黑色布鞋,低声道:“家属快到了,警察也在路上。”

晏玖点头,未语。

她缓步走到灵堂前,那里空无一物,唯有一盏长明灯静静燃烧。

火苗微微跳动,映照她眸底深不见底的幽光。

她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关注直播间爆炸般的弹幕潮水。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拂过供桌边缘,指尖掠过一排未售出的棺木名录。

其中有几行字迹泛黄,写着“预留”二字,名字模糊不清,似被岁月侵蚀,又似刻意遮掩。

她的眼神微凝。

原来如此。

因果从不突兀降临,它总在无声处织网,等人一步步踏入命定之局。

她看得见线,却未必能斩断根。

她可以预警,但救不了执迷不悟之人。

就像文静儿的父亲执意驱邪失败,就像西区李老太太的子女不信劝阻强行迁坟——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走向注定的终点。

而现在,林玲也将踏上这条路。

门外骤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呜咽与怒吼。

林玲撞开大门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神情复杂的殡葬同行。

她双目通红,脸上泪痕交错,像是刚从地狱爬回人间。

“晏玖!”她踉跄扑近,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你还敢站在这儿装模作样?!我弟弟死了!你满意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死?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你说!你说啊!!”

整个殡葬馆陷入死寂。

江阿孜屏住呼吸,其余员工退至角落。

唯有那盏长明灯,依旧稳定燃烧,火光在晏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动怒。

她只是缓缓抬起眼,望向眼前这个被悲痛吞噬的女人,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

“林女士,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能决定谁生谁死,为什么我不改写自己的命数?”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渊,仿佛穿透了时间本身。

“我又为何,要在一个早已注定结局的故事里,扮演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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