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直播间的神仙打架,谁在背后搞鬼?(1/2)
符成刹那,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难辨的涟漪,随即消散。
“你说谁是靠金主上位?”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全场。
络腮胡嗤笑:“我说你呗,装什么听不懂——”
话未说完,他的嘴猛然张开,却不听使唤地吐出截然不同的字句:
“出来卖的臭婊子!也就只会拿身体换资源罢了!老子要是有钱也包养十个像你这样的!”
全场骤然死寂。
小曼举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镜头里的画面明明还在正常录制,可那声音——根本不是他说出口的话!
弹幕瞬间炸裂:“卧槽!!”“他刚才说什么?!”“这他妈是读心术?”“系统技能发动了?!”
络腮胡脸色惨白,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双眼暴突:“我……我没说!这不是我的话!”
“这是你心里想的。”晏玖冷冷看着他,眸光如刃,“你说每一句话前,脑中都先闪过三次羞辱我的画面。你嫉妒我能站在这里被人注视,而你只能躲在异国文化皮囊下,假装自己是个强者。”
她向前一步,黑袍无风自动:“你以为留个络腮胡就是忍者?你连最基本的‘隐息’都不会。你在日本学的不是忍术,是旅游表演套餐第三期赠送的面具舞。”
人群骚动,有人后退,有人举起了手机狂拍。
而那枚被小曼握在手中的青铜镜,此刻正悄然泛起一层血雾般的薄光,映照出络腮胡身后——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正贴着他脊背缓缓抬头。
晏玖却不再看他。
她只是轻轻抬手,将袖中一张黄纸符箓夹在指间,低声呢喃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咒语。
然后,她收回视线,仿佛眼前之人已不足为虑。
可就在这一刻,络腮胡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眼球开始充血,呼吸变得粗重,双手不受控地攥紧又松开。
他死死盯着晏玖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像是想骂,又像是在祈求。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他脑海中最深的秘密——那个他誓死守护的名字、那段背叛师门的夜晚、还有那具埋在神社后山的尸体——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之下。
而现在,那种感觉还没走。
它还在窥视他。
就在他心里。
“不……不可能!”他忽然嘶吼起来,像是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我不是失败者!我是传承者!是我亲手把你们这些伪神赶下神坛的人!”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刀——那是他在京都花三万日元买的“忍者信物”,刀身刻着歪歪扭扭的“风林火山”。
“谁敢动我,我就让谁尝尝真正的忍道!”
他挥刀指向晏玖,手臂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周围人纷纷后退,直播镜头晃得厉害,弹幕疯狂滚动:“疯了吧这人!”“快报警啊!”“主播别过去!”
小曼却没退。
她站在原地,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慢慢转为冰冷。
“导师……”她声音发抖,“你说这次探险是为了记录民俗文化,说这栋楼只是废弃的老宅……可你刚才……你脑子里想的是‘祭品’‘献祭仪式’‘她必须死在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像刀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我们是你的学生。我是你带的留学生。你说要帮我拿到毕业课题素材……可你根本不在乎我能不能毕业,你只在乎谁能替你挡煞、谁能替你完成那个荒唐的‘觉醒仪式’!”
络腮胡瞪着她,嘴角抽搐:“你懂什么?这是大机缘!是超越凡俗的代价!你若能成为祭品中的清醒者,灵魂将永存于结界之内!”
“你疯了。”小曼后退半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信了你三年。”
她猛地转身,踉跄几步冲到晏玖身后,像一只终于找到庇护的幼鸟。
“玖姐……我相信你。”她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他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对吧?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宝地,而是吃人的陷阱。”
晏玖没有回头。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点两下。
直播间画面瞬间黑屏。
“直播已结束”四个字冷冰冰地浮现在所有观众屏幕上。
下一秒,城市另一端的警局接到了匿名举报:四角古楼内有非法集会与持械威胁行为,疑似涉及邪教活动。
而晏玖,已经掏出手机拨通了120。
“有个男性探险主播突发癫痫晕倒在四楼走廊,身边有一名持刀男子情绪失控,请尽快处理。”
她说得平静,语气像在报天气。
挂断电话,她才微微侧头,看向缩在自己身后的小曼:“群演五号是你朋友?”
小曼点头,眼眶发红:“他是第一个发现这楼不对劲的人……可导师说他是胆小鬼,把他关进了东侧暗室……我们刚才找遍了都没……”
话音未落,晏玖突然抬手,掌心朝前。
一股阴风自走廊尽头扑来,卷起尘灰与腐叶,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眯起眼。
“找到了。”
她迈步前行,脚步轻得像猫。
身后的小曼不敢出声,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轰鸣如鼓。
东侧暗室的铁门锈迹斑斑,锁扣早已断裂。
门缝里渗出淡淡的腥气,像是陈年血液混着香灰的味道。
晏玖一脚踹开门。
昏暗中,一个穿着荧光绿冲锋衣的男人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
正是群演五号。
她蹲下身,手指搭上他腕脉,眉头微蹙。
“还活着,但魂魄离体超过十二分钟,再晚五分钟就真救不回来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在他眉心轻轻一压。
“回来。”
铜钱嗡鸣震颤,片刻后,男人喉头一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曼冲上前去扶他,眼泪终于落下。
晏玖站起身,目光却落在墙角一块剥落的壁画上。
那里画着一座四角塔,塔顶站着一个戴兜帽的女人,脚下跪着四个扭曲的人影。
其中一个,赫然是络腮胡的脸。
她勾了勾嘴角。
这时,警笛由远及近。
她转身走向门口,黑袍拂过地面,不留一丝痕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