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和山炮谈心（1/1）

等到大家都散后，晓草唯独把铁棍和山炮留下了，另外还留下了张蒙做个见证人。

晓草说：“铁棍，企业给你掏这个钱，不是白掏的，你知道吗？在你个人能还清这笔钱之前，产生的利息和风险损失都要由你承担，要是当期还不上，也会计入本金。但是如果在你没有还清这笔欠款时已经产生的利润，企业要收取50%的分成。你能理解吗？”

铁棍低头攥着衣角，喉头滚动了一下：“我……我能还上，一定不会让公司吃亏。”晓草看着他发红的眼眶，语气缓了半分：“不是信不过你，这规矩对谁都一样。这就是我一直在宣传的量力而行。如果每一个人都发生这种事，我们企业的钱都不够垫的。所以，你得先学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企业愿意帮你，是给你机会，但不是无限兜底。把这份协议签了，既是约束，也是保护。你好好干，按时还款，记住，钱不入急门，任何投资都不是100%成功，要把风险控制放在首位。”

铁棍咬着牙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手微微发抖。晓草收起文件，目光扫过山炮和张蒙：“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能拿这个说事。对外不要宣传。”

几个人都点头答应。

山炮一直没走，等大家都离开后，他对晓草说：“晓草，我陪着你在厂里转转。”

“好吧，走。”晓草闻言就起身跟着山炮往外走。

他俩走在厂区的路上，风迎面吹来，带着冬日的寒意。已经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车间，有人抬头看见晓草和山炮并肩走在路上，都热情地给他俩打招呼。晓草微笑着点头回应，脚步未停。

山炮说：“晓草，咱的企业越来越好，我夜里做梦都笑醒了，真不敢相信自己能成为这么好的工厂的大股东，还能把设备卖到国外去。”

晓草侧过头，看着山炮被风吹得微红的脸，轻声说：“我一直就有这样的梦想，让咱们的技术走出国门，让每一位工人都能有尊严地生活。现在我们做到了第一步，但路还很长。企业越大，对我们的要求越高。每一步必须走稳，不能光靠运气。你要知道，运气再好，总有一天会用光的，等到没运气可依靠的时候，咱们的管理、规则和实力就显得更重要了。”

“晓草，我可满足了，其实这个上市吧，我也不懂，既然你说好，我就支持，要是让我自己决定，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上不上市的，没啥必要。你说呢？我的野心不大，安稳就好。”

晓草停下脚步，望着远处正在装卸货物的卡车，缓缓说道：“山炮，我们做企业的，只要开始干，就没有停下脚步的那一天，你知道，不进则退的道理吗？任何一个生意，都不会一成不变地永远屹立不倒。你知道手机品牌摩托罗拉、爱立信，还有照相机品牌柯达胶卷吗？曾经都是多么的辉煌，可如今呢，是不是不见了它们的踪影，你就说我们的推土机，自从我们的静液压系统问世，节省了多少零件，相应地就关闭了多少个小型零件加工厂。如果我们不把二哥给的超大型研发出来，拿到通往世界之路的许可证，我们的产品怎么能走出国门？又怎么能打破老外的垄断？”晓草耐心地给山炮解释。

“我们去年的时候，缺资金1.2亿，得到了吕老的资助，但是不是每次我们都会这么幸运，吕老只有那一幅画可以给我们救急，如果再来那么一次，我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晓草看着山炮“所以，上市不是为了眼前的安逸，而是为未来储备力量。你以为上了市就能一劳永逸？那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是，如何在资本的注视下依然守住初心。企业如逆水行舟，松不得一口气。我们的财务必须透明，每一分钱都要经得起检验，你以为我们赚了钱卖了股份就完事了，不是的，我们要对所有股东负责，对每一位员工的未来负责。我们拿到的钱是要干事，让钱流动起来，产生更多的钱，并且股市不是一直涨的，起起伏伏是常态，等到跌透了跌多了的时候，我们作为大股东，还得用自己的钱把股价买上去，稳住市场信心。这不是简单的生意，是责任，是担当。我们不能让信任我们的人失望，更不能让那些等着看我们笑话的人得意。山炮，你要明白，上市不是终点，而是新起点。唯有不断突破，才能走得更远。”

“你是不是对我让铁棍签协议有意见，认为我既然帮他了？为什么还要算那么清？”晓草问道。

“是，”山炮很诚恳地回答：“晓草，我觉得你做得有点不近人情，他是我的发小，在这个厂里他和我们俩的关系最近。你既然帮他了，还算得那么斤斤计较，损失让他自己承担，好处还得分给你一半。”

“嗯，那我告诉你为什么，山炮。首先，你觉得上市公司上市后，股票一定会赚吗？会马上被拉升吗？你不知道吧，在2007年那年的股灾，上证指数从6124点跌至1664点，历时12个月，最大跌幅达72.8%。如果今天铁棍遇到了2007年的行情，他个人的投资亏损加剧，100万，直接跌到了不到30万，你说我要给他兜底吗？不会的，他必须为自己的冒进买单。相反，假设，遇到了牛市，他的100万，直接翻了一番，成为200万，那我就要抽取50万的回报，因为他是用我的钱赚到的，所以，分一半利润难道不应该吗？”

山炮听后点了点头，“我懂了，晓草。我们帮他是情分，不帮他也是本分，他也怨不着我们。”

“山炮，其实我还想让他明白一些道理，人和人是有差别的，可能你不信，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它是有出处的，你知道吗？”晓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