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 第292章 一觉醒来吓坏三军!李宗仁急电暗藏玄机!

第292章 一觉醒来吓坏三军!李宗仁急电暗藏玄机!(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也谈不上多难。

荻洲立兵的第十三师团已经被他打残了,短时间内根本没有能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

真正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个任务本身。

而是电报里那句薛岳兵团已对土肥原形成合围。

已经围上了。

按理说,土肥原的第十四师团只有两万多人。

薛岳兵团加上周边配合的部队,兵力至少是土肥原的五倍以上。

围都围上了,照理应该吃得下。

可他偏偏记得——兰封会战,国军没能吃掉土肥原。

不光没吃掉,后来好像还被反咬了一口。

记忆太模糊了。

但那股不对劲的直觉,像一根细刺扎在脑子里。

他把李宗仁的电报折好,放在一旁。

拿起第二份。

委员长的嘉奖令。

措辞很标准。

贵部永城大捷,歼敌逾万,缴获甚丰。

足征将士用命,指挥有方。

着即传令嘉奖全军。

盼再接再厉,为党国效力。

几句套话,没有实质性的内容。

没有提补给,没有提增援,没有提下一步部署。

就是一张嘴上的奖状。

刘睿把电报放下,心里给委员长记了一笔账。

嘉奖令是不值钱的。

但这张嘉奖令的真正价值在于——它确认了委员长已经知道永城大捷这件事。

后面送过去的两角业作,才是真正的重磅炸弹。

一个活捉的日军大佐。

还是南京大屠杀的直接参与者。

带着铁证。

这东西送到武汉,轰动效应不亚于台儿庄大捷。

在宣传战上,甚至更有价值。

因为台儿庄打的是战役胜利。

而两角业作这个案子,打的是道义审判。

让全世界看看日本人在南京干了什么。

这张牌,必须打好。

刘睿放下电报,看向陈默。

静渊。

三件事。

刘睿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立刻给第五战区李司令长官发电。

内容——永城围歼战中,我部活捉日军第十三师团步兵第一零三旅团第六十五联队长,陆军大佐两角业作。

经审讯及缴获日记、信件等物证互相印证,此人系南京暴行之直接指挥者,罪证确凿。

现拟将此犯及全部证物押送武汉,交由中央处置。

请李长官知悉并协助沿途通行事宜。

陈默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

第二份电报,发武汉委员长侍从室。

内容大致相同。

但加一句——此犯之罪证若公之于世,足以揭露日军暴行于国际社会,于我抗战外交大有裨益。恳请委座亲裁处置方略。

陈默的笔顿了一下。

抬头看了刘睿一眼。

这句话的分量他听得出来。

刘睿不是在请示,是在提醒委员长——这个人的宣传价值比他的脑袋值钱。

别一枪崩了。

要公审。

要让全世界看到。

第三。

刘睿的声音冷了下来。

从陈守义的部队里抽一个加强排,全副武装,负责押送。

押送队长由陈守义亲自指定。

要挑那种又机灵又狠得下手的。

他停顿了一下。

告诉押送队长——两角业作必须活着送到武汉。

但如果途中此人有任何逃跑的举动。

任何。

就地击毙。

尸体也要送到。

陈默合上本子。

明白。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刘睿叫住了他。

静渊。

陈默回头。

证物要造两份清单。

一份随人犯和证物走。

另一份留在我手上。

日记原件送走,但每一页都要抄录副本。

俘虏的口供笔录同样抄录一份留底。

陈默愣了一瞬。

随即明白了刘睿的用意。

东西交出去之后,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万一上面有人想压下来,想大事化小——

手里有底本,就有底气。

我亲自盯着抄。

陈默快步出了门。

屋里的人陆续散去。

张猛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刘睿。

军座,真没事?

没事。

刘睿摆了摆手。

去查一下炮弹的存量。

王铭章那边的弹药补充也盯一下,别让

张猛应了一声,走了。

屋里只剩下刘睿一个人。

小赵把翻了的热水重新打了一盆端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刘睿坐在床边,用热毛巾擦了一把脸。

滚烫的水汽敷在脸上,让他的精神头又回来了几分。

他拿起李宗仁的电报,又看了一遍。

目光再次落在两个字上。

薛岳兵团正在围歼土肥原。

听起来形势一片大好。

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拿起桌上的铅笔,无意识地在李宗仁电报的背面,将“兰封”、“薛岳”、“土肥原”、“陇海路”这几个词圈了起来。

铅笔尖在“陇海路”上划过,继续向西,指向地图上的一个战略要地——郑州。

郑州……黄河……

他的笔尖猛地停住了。

一个模糊但致命的词组,像是从浑浊的河底浮起的沉船,缓缓撞入他的意识。

他记起来了,为了阻止土肥原突围后日军沿陇海路西进威胁郑州和武汉,委员长最终下了一个命令……一个足以改变地貌、遗祸百年的命令。

那根一直扎在脑子里的细刺,在“黄河”这个词上,瞬间变成了一把捅穿心脏的冰冷尖刀。

花园口。

决堤。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那根一直扎在脑子里的细刺,忽然变成了一把尖刀。

花园口决堤,是1938年6月发生的事。

国军为了阻止日军西进,炸开了花园口的黄河大堤。

洪水淹没了豫皖苏三省大片地区。

淹死的老百姓……

他不记得确切数字了。

但他记得那个数字大得令人窒息。

而花园口决堤的直接原因——就是兰封会战的失败。

国军没能在兰封吃掉土肥原。

土肥原突围之后,日军继续西进,威胁郑州和武汉。

委员长走投无路,才下了炸堤的命令。

刘睿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

那么李宗仁电报里说的已形成合围,只是暂时的。

土肥原会跑掉。

然后花园口会被炸开。

然后黄河会改道。

然后数以百万计的人会死在洪水里。

他攥紧了电报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

但他随即又松开了。

不对。

他不能确定。

他对兰封会战的了解太少了。

不知道具体时间线,不知道哪个将领掉了链子,不知道土肥原是怎么突围的。

只知道结果——围歼失败,花园口决堤。

中间的过程,全是空白。

情报不足,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贸然给李宗仁发电提醒?

提醒什么?

说我觉得你们可能围不住土肥原?

凭什么?

凭直觉?

没有任何战场情报支撑的判断,发过去只会被当成笑话。

甚至会被怀疑他的动机。

刘睿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能做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执行李宗仁的命令,守好永城。

这是他分内的事,也是他唯一能百分之百掌控的事。

第二,密切关注兰封方面的战况。

让电台随时监听第五战区和第一战区的通讯。

一旦兰封战局出现变化,他需要第一时间知道。

至于花园口……

他闭了一下眼睛。

那件事太大了。

大到他一个军长根本无力左右。

就算他现在冲到委员长面前去喊不能炸堤,又能怎样?

委员长会听他的?

在整个战局崩盘的情况下,一个前线将领的反对,能挡住那道命令?

刘睿再次睁开眼。

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战火熏黑的天空上。

他知道自己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

但有限不等于什么都不做。

他拿起桌上的铅笔,在李宗仁电报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命通讯班,即日起每四小时汇总一次兰封方面战况。所有涉及土肥原第十四师团的电讯,不论来源,一律抄送军部。

写完,他把纸条折好,放在桌角。

等小赵进来时交给通讯班。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穿军装。

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皮带扎紧。

军帽戴正。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

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院子里,几个参谋正在搬运文件箱。

远处传来士兵操练的口令声。

永城还在他手里。

他的部队还在。

炮还在。

枪还在。

仗,还没打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