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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弹药如山!残兵满血复活,刘睿夜画杀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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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通讯兵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

军座!陈参谋长的电报!

终于来了!

刘睿一把接过。

“军座亲启:我部已抵达永城西南三十里之刘集,全军一万二千余人。因途中遭遇日军小股骑兵侦察队袭扰,为避暴露行踪,实施无线电静默至今。现已肃清威胁,恢复联络。预计明日辰时前,可抵达永城。另:途中收拢溃散友军八百余人,已编入序列。请军座示下。陈守义。”

辰时。

明天早上七点之前。

刘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是凌晨一点半。

五个半小时后,他的主力就到。

一万二千千人加上收拢的八百溃兵,近一万三千人。

再加上永城的两千守军,合计一万五千人。

一万五千人对荻洲立兵残部。

这一次,数量上他不吃亏了。

更关键的是——陈守义带来的是休整充分、弹药充足的生力军。

而荻洲立兵的部队,是打了一天仗、断了后勤、心惊胆战的疲兵。

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刘睿将电报拍在地图上,转身面对陈默和张彪。

他的眼中,第一次在这场血战中,露出了猎人的光芒。

静渊,立刻拟定作战计划!

代号——。

第一步,天亮之前,将所有弹药分发到各连。重点补充机枪弹和手榴弹。步兵炮和山炮的炮弹全部装车待命。

第二步,陈守义主力抵达后,不进城,直接向西运动,抢占薛湖镇两侧高地,构筑伏击阵地。

第三步,第二旅留五百人守城,其余一千五百人作为追击部队,在荻洲立兵通过永城西门后,咬住他的尾巴。

把他赶进薛湖镇的口袋里。

陈默飞速地在纸上记录着,手中的铅笔几乎没有停顿。

军座,王铭章部呢?

我马上给王师长发电。

刘睿的手指落在薛湖镇西面。

让他的部队从马牧集方向东进,封住口袋的西口。

三面合围。

荻洲立兵想走,就只剩一条路——往北,钻进黄泛区的沼泽地里。

张彪听得血脉偾张,一拳砸在桌面上。

军座!这一仗要是打成了,荻洲立兵这条老狗,就得把命留在永城!

留不留命不重要。

刘睿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我要他的师团番号。

这句话落地,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

陈默的笔尖停了一瞬,随即继续书写。

张彪咧了咧嘴,没再说话。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军座,在油灯下的侧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凌厉。

那不是冲动,不是嗜血。

那是一个猎人在猎物最虚弱的时候,不打算给它任何活路的冷酷。

凌晨两点。

弹药的分发悄然开始。

没有火把,没有灯笼。

所有人都在黑暗中行动,像一群无声的幽灵。

一箱箱弹药,从库房里被抬出来,沿着城墙根下的暗道,分送到各个连队。

领到弹药的士兵们,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拆开弹药箱后,手指摸到那一排排整齐的铜壳子弹,直接就哭了。

无声地哭。

眼泪滴在子弹上,被他用袖子飞快地擦掉。

有人把手榴弹一颗颗别在腰间,别了六颗还嫌不够,死活要多领两颗,被班长骂了回去。

有人往MG-34的弹链上一发发地压着子弹,嘴里念念有词。

仔细听,念的是战死弟兄的名字。

压一发,念一个。

一团的几个老兵围坐在城墙角,一边往弹匣里压子弹,一边用只有他们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嘟囔。

王二娃,你他妈等着,明天老子拿这些子弹给你报仇。

李麻子,你欠我的那顿酒钱不要了,老子替你多杀两个鬼子顶了。

弹药这东西,对濒死的军队来说,比粮食还重要。

有了子弹,他们就不再是待宰的羔羊。

有了炮弹,那门沉默了半天的山炮,就能重新咆哮。

凌晨三点。

弹药分发完毕。

刘睿站在城墙上,看着

他能感觉到,整支部队的气质在变。

白天那种绝望、麻木、行尸走肉般的死气,正在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压抑的、随时可能爆发的杀意。

那是一群被打到只剩半条命的野狗,忽然发现自己的牙齿长了回来。

饥饿、愤怒、仇恨,全部凝结成一个念头——

咬回去。

城外,远处的西方,偶尔能看到几星火光一闪即灭。

那是荻洲立兵的部队正在连夜撤退。

他们以为,身后那座差点被他们攻破的城池,已经是一只拔了爪的死猫。

他们不知道,这只猫的爪子已经重新磨利。

而且,正蹲在暗处,等着他们露出脖子。

凌晨四点。

刘睿给王铭章发出了第二封电报。

电文很短。

“铭章兄:永城已稳。我主力辰时抵达。拟于薛湖镇设伏,三面合围荻洲残部。请兄部自马牧集东进,封堵西口。时机以我炮声为号。刘睿。”

发完电报,他靠在城垛上,闭上了眼睛。

不是睡觉。

是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推演明天的战局。

荻洲立兵会走哪条路?

他的行军速度有多快?

他会不会派出前锋侦察薛湖镇?

如果他不走薛湖镇怎么办?

每一个可能性,都在脑中被反复咀嚼、拆解、推翻、重建。

东方的天际线,开始泛起鱼肚白。

刘睿睁开眼。

远处,一条灰扑扑的线,出现在西南方向的地平线上。

那条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

终于,他听到了——

沉闷的、有节奏的脚步声。

数千双脚同时踏地的声音,像远处的闷雷。

城墙上的哨兵猛地站直了身体,举起望远镜看了三秒。

然后他扭头,用已经劈裂的嗓子,喊出了这两天来最让人振奋的一句话。

是自己人!是咱们七十六军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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