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暴行、总结!!!(1/2)
他重新坐直,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像在进行某种祈祷,或者审判。
“最后一次与高桥远介接触,对抗,是在米花三丁目的一栋废弃厂房。”
“当时,我与父亲,母亲,一起行动,对高桥远介很在乎的一个人,他也许掌握着高桥远介的犯罪证据,我与父亲,对他,用了吐真剂~然后,我们全家,被抓到那厂房里了.......“
听到吐真剂,四人眉头微皱~但随即也能理解.
工藤新一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痛苦,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剩一片绝对的、真空般的空白。
“我看见高桥远介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条冻鱼——冻得硬邦邦的。他对我父亲笑,然后……”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接下来的话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然后他举起冻鱼,砸在我父亲头上。不是一下,是很多下。我数了,十七下。前五下我父亲还在挣扎,第六下他开始流血,第十下他不动了,但远介还在砸。最后一下,鱼断了,半截鱼身掉在地上,鱼眼睛朝上,瞪着我,然后,高桥远介用一枪,打爆了我父亲的头。”
茶室里只有呼吸声。
服部平次的脸白得像纸。白马探的手按在枪柄上,指关节发白。
黑羽快斗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背靠着墙,呼吸微微急促~头微微仰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木质横梁。
枪田郁美还蹲在工藤新一身边,她的手悬在半空,想碰他,但不敢。
“然后他告诉我。”工藤新一继续说,声音轻得像羽毛:“他说……”
工藤新一模仿着远介的语气,那种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却让人骨髓发寒的语气:“‘我所做的一切,是个笑话,因为,小兰,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他停住了。自嘲的笑了起来~
长时间的沉默。窗外传来远处电车的轰鸣,但那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实。
“杀人诛心!”枪田郁美总结道。
“后来呢?”白马探问,他的声音出奇地冷静。
“后来他带我去了那个诊所。”
工藤新一说:“我母亲,远介当着我的面,把我母亲,困在那张躺椅上,然后……”
他闭上眼睛。
“他强暴了她。在客厅的地板上,当着我这个七岁孩子的面~”
枪田郁美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捂住了嘴,但呜咽声还是从指缝漏了出来。
服部平次猛地站起来,转身一拳砸在墙上。老旧的木墙发出沉闷的回响,灰尘簌簌落下。
“最后他给我吃了药。”工藤新一睁开眼睛,眼底那片空白开始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黑暗:“一种紫色的胶囊,是那个把我身体变小的,组织研发的药物,可以修改一个人的记忆.......“
”我吃了,然后真的忘记了——忘记父亲怎么死的,忘记母亲经历了什么,忘记我是工藤新一。我只记得我是江户川柯南,一个寄宿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七岁小学生。”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枚银戒指。
“这枚戒指,是我父亲在去诊所之前,塞给我的.......“
他看向黑羽快斗。
“怪盗基德。我父亲说,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用‘魔术’对抗‘魔法’,那就是你。”
黑羽快斗终于动了。他走过来,蹲下身,和工藤新一平视。
两人有着极其相似的面容,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对被命运劈成两半的镜子。
“你为什么相信我?”黑羽快斗问:“我是怪盗,是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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