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等候召见~(2/2)
恨他杀了自己的丈夫。
恨他将儿子变成那副行尸走肉的样子。
恨他将自己变成现在这样——
一个只能躲在这栋空房子里、等待仇人施舍一点“恩惠”或“指示”的可悲女人。
但恨没有用。
现实是:优作死了,尸体被埋在不知名的废弃厂房地下。
小新——柯南——还在远介手里,生死未卜,而且身份的秘密也掌握在远介手中。
如果远介愿意,他随时可以将“工藤新一就是江户川柯南”这个消息公之于众,届时不仅小新会面临危险,整个工藤家都会成为全世界窥探、追杀的对象......
她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她必须依靠远介。
不是信任,是不得不。就像掉进深坑的人,明知抓住的藤蔓长满毒刺,也只能死死抓住,因为松手就是万丈深渊。
而且……
有希子的身体,在想到“依靠”这个词时,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心理上的颤抖,是生理上的。从脊椎深处窜起的一阵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战栗,像电流一样瞬间蔓延到四肢,让她指尖发麻,膝盖发软。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
那个距离现在并不遥远、却仿佛已经隔了一个世纪的夜晚。
在那个诊所的地下二层里。
远介——那个当时才二十岁、年轻得几乎可以做她儿子的男人——将她压在金属躺椅上。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膝盖顶开她的腿,身体沉重地压下来,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近乎野蛮的侵略性。
她记得他当时的眼神。
不是欲望,不是冲动,是一种更冰冷的、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或者是在执行某种必要程序的……专注。
她挣扎过。
用尽全身力气,像一只被困的野兽,嘶喊,踢打,甚至试图用头撞他。
但他只是用一只手就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衬衫,纽扣崩飞,在木地板上弹跳,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她没有哭出声——最后的尊严让她死死咬住牙关,将所有的呜咽都憋在喉咙深处。
她记得他结束后的样子。
回到工藤宅~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躺了很久,直到身体因为冰冷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才勉强爬起来,拖着像是散了架的身体,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泪痕,嘴角有血,脖子上有掐痕,胸口和大腿内侧有更多的淤青和指印。
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冲洗身体,搓洗皮肤,直到皮肤发红、刺痛。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那种被彻底剥夺了尊严、被当作物品一样使用后丢弃的屈辱。
比如那种对自身力量的绝望认知——在绝对的暴力和控制面前,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智慧、所有的经验,都像纸一样脆弱。
比如……
身体记住了。
每当她想起远介,想起那个夜晚,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心跳加速,呼吸变浅,肌肉紧绷,指尖发凉。
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屈辱、愤怒、无力感,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刻入本能的……服从信号。
就像被烙铁烫过的皮肤,即使伤口愈合,也会留下一块永远敏感、一碰就会痛的疤痕。
有希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手机还握在手里。
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她不知道远介什么时候会联系她,不知道他会要求她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
但她知道,她别无选择。
就像现在,她只能站在这扇窗前,等待。
等待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给她下一个指令。
等待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人,成为她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