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归途惊变，星环陷落（1/2）

借助“禁断之钥”与“星穹之钥”新获得的空间稳定与秩序锚定能力，李凡四人得以在相对安全的情况下，快速穿越“遗忘回廊”外围那依旧危险重重、但已无法对他们构成致命威胁的混乱区域。

归途中，李凡抓紧时间，在赶路的同时，分出一部分心神，沉入识海，消化着从“最初之光”那里获得的庞大信息流。

那并非具体的功法或力量传承，更像是一种关于宇宙底层架构、法则诞生逻辑、以及“存在”与“定义”本质的“全景图”与“源代码”般的理解。他看到了混沌如何分化秩序与混乱，看到了“最初”如何播撒下“定义”的种子，看到了“记忆”、“秩序”、“超脱”、“归墟”等概念如何在宇宙演变中扮演关键角色，也看到了“虚无”与“扭曲秩序”如何作为某种“极端化”或“失衡”状态而产生。

更重要的是，他理解了“最初之光”最后的举动——它并非随意分配力量，而是在进行一场基于宇宙根本逻辑的“平衡调节”。将部分“定义”权柄赋予李凡（通过钥匙），是因为他集齐了开启“真实之门”的四要素，具备了成为“定义者”候选的资格。但同时，它也将部分“定义”强行赋予了“虚无”和“清洗派”，这并非奖励，而是一种“限制”与“引导”，试图将它们从纯粹的“无”与“绝对秩序”的极端中拉回，纳入一个更宏大、更平衡的“体系”之中，避免宇宙因某一方的彻底胜利而走向不可预测的崩坏。

“制衡与共鸣……”李凡心中默念。这或许就是“最初”留下的，应对宇宙终极冲突的“答案”之一？不是简单的消灭一方，而是建立一种动态的平衡？

他无法完全赞同这种看似“理想化”的安排，尤其是当“虚无”和清洗派依然对秩序宇宙虎视眈眈之时。但至少，他明白了自己手中的“钥匙”现在具备了更深的权柄——不仅仅是开启门扉，更是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影响、调节、甚至“定义”某些局部的法则与秩序，尤其是针对“虚无”与“扭曲秩序”的力量。

这种权柄的运用，需要极高的境界和对平衡的精准把握，稍有不慎，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他需要时间熟悉和掌握。

同时，他对“归墟”之道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层。归墟不仅是终结与收束，更是“确定性”的最终归宿，是“可能性”坍缩后的“锚点”。在应对“虚无”那试图抹除一切“存在”与“定义”的力量时，归墟或许能起到关键的“定锚”作用。

就在他沉浸于感悟之中时，一直负责警戒周围环境与维持通讯尝试的织法者，忽然发出了一声急促的低呼：

“家主！不对劲！我们与陨星防线的常规加密联系……完全中断了！连预设的紧急备用信道也没有任何回应！”

李凡骤然从感悟中惊醒，眉头紧锁：“什么？出发前不是留下了我的分身坐镇，并加固了防线通讯体系吗？”

“是的，但现在的状况……更像是整个陨星防线所在的星域，被某种强大的、我们从未遭遇过的干扰或‘屏蔽’场域完全覆盖了！”织法者脸色发白，“我尝试用‘星穹之钥’增强的秩序感应去探查，只能隐约感觉到那片星域传来的……极其混乱、剧烈且充满‘净化’与‘虚无’混合气息的能量波动！战斗……恐怕已经爆发，而且规模远超之前！”

辉光也焦急道：“与‘秩序星环’主战派塞拉尼斯阁下的秘密联络频道也彻底沉默，连一丝微弱的求救或警示信号都没有！星环那边……恐怕也出大事了！”

断罪握紧了剑柄，声音低沉：“清洗派……还有‘虚无’……他们可能趁着我们深入‘遗忘回廊’，发动了总攻！”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四人心头。他们在“遗忘回廊”核心与“最初之光”共鸣，看似获得了巨大机缘，也牵制了永寂主宰和清洗派的部分高端力量，但外界战场的局势，显然已经急转直下，恶化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加速！不惜代价，全速返回！”李凡当机立断，眼中寒光闪烁。他不再顾及可能暴露行踪或引发空间乱流，将刚刚获得部分增强的“禁断之钥”与“星穹之钥”之力催动到极致，强行稳定并折叠前方空间，构筑出一条近乎直线的、通往陨星防线方向的超高速通道！

四人化作四道贯穿虚空的惊鸿，以远超来时的速度，朝着防线方向疾驰！

越是靠近原本陨星防线所在的星域，那股笼罩性的干扰与混乱气息就越发明显。虚空中残留着大量激烈战斗的痕迹——破碎的星舰残骸，被撕裂的星球碎片，尚未完全消散的法则冲击波纹，以及……无处不在的、混合着淡金色“净化”能量与暗灰色“虚无”侵蚀的诡异能量残留！

显然，这里爆发了一场惨烈到难以想象的大战，而且交战双方的能量属性……竟然有部分交织融合的迹象？！这绝非好消息！

终于，当他们穿过最后一片被混乱能量余波笼罩的星尘带，遥遥“望见”原本陨星防线所在空域时，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心志坚毅如李凡，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

原本由无数陨星堡垒、能量屏障、星际炮台构成的、连绵亿万里的宏伟防线，已然……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如同伤口般横亘在星空中的、由破碎物质、混乱能量与扭曲空间构成的“毁灭废土”。仅存的少量堡垒残骸孤零零地漂浮着，表面布满了“净化”与“虚无”双重侵蚀的痕迹，早已失去所有能量反应。

虚空中，漂浮着难以计数的、属于混沌仙域、万法仙盟、星辉联邦等盟友势力的星舰与修士残骸，其中甚至能看到几具残破的、散发着微弱圣人气息的巨大法相碎片！显然，连圣人级存在都在此陨落！

没有活人的气息，只有死寂，以及那依旧在缓慢扩散的、混合着“净化”与“虚无”的诡异能量场。

防线……彻底沦陷了！而且是在极短时间内，以近乎摧枯拉朽的方式！

李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的那道主宰分身呢？李玄清、源法仙尊、山河仙尊他们呢？防线上的亿万将士呢？！

“找！搜寻幸存者！寻找我分身的残留印记！”李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主宰感知如同疯了一般铺天盖地地扫向这片毁灭废土的每一个角落！

辉光三人也红了眼睛，不顾自身消耗，将感知催发到极限。

片刻之后，断罪首先在一处相对“完整”的、原本应该是某处指挥中枢的巨型堡垒残骸内部，发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能量波动——属于李凡那道分身的！

四人瞬间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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