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适配层方案落地,董舒妍的心理疏导(1/2)
“刘哥,你没事吧?脸色煞白!”
陈峰扶住我,语气焦急。
我摆摆手,缓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没事,可能没休息好”。
我想起了董舒妍,掏出手机预约了她当晚的咨询。
董舒妍的工作室依旧安静,暖黄的灯光和淡淡的薰衣草香薰,总能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听她轻柔地问:“这次是什么让你觉得难受?”
“心悸,两次了。”
我声音沙哑。
“项目终于进入联调,本该高兴,可我却越来越焦虑。我怕吴红波再搞鬼,怕联调出现新的问题,更怕长沙那边传来不好的消息。”
董舒妍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她坐在我身边,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滑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你一直把自己当成所有人的依靠——团队需要你,弟弟需要你,家人需要你,你不敢示弱,不敢崩溃,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里。但人的心理容量是有限的,就像你开发的系统,负载超标了,自然会出现漏洞。”
她的话像一把温柔的刀,剖开我坚硬的外壳。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我没得选。我弟弟还在化疗,团队的兄弟们跟着我熬了这么久,我不能让他们失望。吴红波虎视眈眈,我稍微松懈一点,他就会趁虚而入。”
“‘不能’‘必须’‘应该’,你总在用这些词绑架自己。”
董舒妍的声音放得更低。
“刘军,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可以脆弱,也可以求助?你不是超人,不需要对所有人负责。”
我转过头,第一次看到董舒妍眼中没有了往日的专业冷静,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说:“其实,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那种被责任压到喘不过气,甚至产生心理创伤的经历。”
我从未想过,她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2008年汶川地震,我刚读心理学研究生,跟着导师去灾区做心理援助。”
董舒妍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慢慢泛红。
“我永远记得那片废墟,记得那些失去亲人的孩子,记得一位母亲抱着孩子的遗体,哭到晕厥。我那时候太年轻,以为自己能帮他们走出阴影,可我能做的太少了。”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的边缘,像是在回忆那些痛苦的片段。
“有个小女孩,父母都没了,她总是沉默,不说话也不吃饭。我每天陪着她,给她讲故事,喂她吃饭,她终于愿意跟我说话,喊我‘姐姐’。可就在我们准备把她转移到安全区域的前一天,余震发生了,一块预制板掉了下来,我没拉住她……”
董舒妍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眼泪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被埋在废墟下,那种无力感,那种自责,这么多年一直缠着我。我总觉得,如果我反应再快一点,如果我再用力一点,她就能活下来。从那以后,我就有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一听到‘地震’‘废墟’这些词,就会浑身发抖,甚至失眠。”
我心里一阵震撼,原来这个总是温柔开导我的女人,心里藏着这么深的伤痛。
我下意识地递过纸巾。
她接过,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
“这是我第一次跟来访者说起这些。我一直用专业知识帮助别人,却花了很多年才慢慢与自己的创伤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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