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年收尾(1/2)
2008年的最后一天,广州难得飘了阵细雪。
虽然落地就化,却给老城区的骑楼镀上了层薄凉的水汽。
我坐在书房里,指尖划过台历上密密麻麻的标记。
3月的内核泄密案开庭、6月的晋升通知、12月送菲菲去机场的日期,每个红圈都像一枚印章,刻着这一年的起伏。
桌角放着张刚打印的银行账单,郝曼丽当年最后一笔冷冻费转账记录清晰印在纸上。
备注栏里“2008年度医疗保障”几个字,让我心里多了份沉甸甸的踏实。
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玻璃杯壁很快凝起水珠。
我靠在窗边,望着楼下零星挂着灯笼的商铺,突然想起3月那场内核泄密案的终审。
那天广州下着大雨,我和团队抱着一摞证据材料冲进法院。
里面有陈建仁离职时未销毁的核心代码备份,有沈剑锋非法获取数据的聊天记录,还有菲菲熬夜整理的技术比对报告。
当法官念出“UE胜诉”时,王工激动得差点打翻手里的矿泉水。
菲菲在旁边悄悄攥住我的手,说“咱们守住了最该守的东西”。
现在想来,那场胜诉不仅是赢了官司,更是给团队的技术信念立了块碑。
技术可以被模仿,但藏在代码里的良心和责任,永远偷不走。
书桌上的手机震了震,是何鹏飞发来的新年祝福,附带一张去年晋升时的合照。
我穿着刚买的浅灰色西装,手里拿着“首席架构师”的聘书。
身边围着技术组的同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想起6月那天,何鹏飞把我叫到办公室,递过聘书时说“这不仅是给你的认可,更是给整个技术组的——你们把内核从‘能用’做到了‘好用’,还守住了安全底线”。
那天我回机房时,小张和运营组的同事偷偷在白板上画了朵向日葵,旁边写着“刘架构师,继续带我们冲”。
现在那幅画还贴在加密硬盘的包装盒上,成了团队的小纪念。
目光落在书架最上层的丝绒盒子上,里面装着菲菲送我的两枚银戒。
12月送她去机场的场景突然清晰起来——她站在安检口回头挥手,羽绒服帽子上沾着点雪星,说“2025年咱们去深圳看向日葵”;
我攥着她给的备用戒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满是盼头。
这些天她在硅谷发的邮件里,除了技术资料,总会提一句“安安的向日葵种子我放在行李箱侧袋了”“斯坦福实验室的低温技术有新进展”。
那些藏在专业术语里的牵挂,比任何情话都让我觉得温暖。
打开电脑,下意识点进“竞争对手档案”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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