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 > 第236章 我的小棉袄漏风了,但我的皮夹克成了防弹衣

第236章 我的小棉袄漏风了,但我的皮夹克成了防弹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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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才那个拥抱来得很猛烈,但直到此刻,我也没能完全把眼前这两个「大人」,跟记忆里那两只肉团子重叠起来。

三年。

对于我们这种半截身子入土(夸张修辞)的老年人来说,三年不过是多了几条皱纹。但对于正在抽条拔节的孩子来说,三年,简直就是换了个物种。

圆圆还挂在我身上,像只巨型树袋熊。

她穿着一身火红的骑装,袖口和领口都绣着金色的云纹,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红带子高高束起,显得干练又英气。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腰间挂着个东西。

那是一块灰扑扑的、裂了一道大缝、早就失去了光泽的石头。

我的罗盘。

确切地说,是那个报废了的「维度定位器」。

当年我把它带回来,随手放在了妆奁盒子里。没想到,这丫头把它翻了出来,还找工匠给它镶了个金边,编了个络子,堂而皇之地挂在腰带上,跟那些价值连城的玉佩挂在一起。

「圆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有些哭笑不得。

「你怎么把这块破石头挂身上了?多沉啊,也不嫌丑。」

圆圆把头从我怀里抬起来。

此时的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那双大眼睛像极了萧景琰,但那股子古灵精怪的劲儿,绝对是我的翻版。

「才不丑呢!」

她护犊子似的捂住那块罗盘。

「这是母后的法宝!虽然它不亮了,但它能镇宅!能辟邪!」

「而且……」

她凑到我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只要带着它,我就觉得母后在看着我。我去掏鸟窝的时候都不敢摔下来。」

我:「……」

合着我是你的随身监控是吧?

「母后!你别打岔!」

圆圆突然想起什么,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她指着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白衣少年,告状的声音大得连护城河里的鱼都能听见。

「你们要是再不回来,哥哥就要被那帮大臣给吃了!」

「吃了?」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个站在柳树下、长身玉立的少年。

十五岁的萧承钧。

也就是我的团团。

他真的长大了。个子蹿得比我还高,甚至快要赶上萧景琰了。

他穿着一身看似低调、实则用料极考究的月白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显得宽肩窄腰,挺拔如松。

那张脸,褪去了婴儿肥,棱角分明。眉眼间有着萧景琰当年的英气,却又多了一份属于他自己的、深沉的内敛。

只是,那双眼睛里,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和红血丝。

听到妹妹的告状,团团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上前两步。

然后,当着大街上那么多人的面,他竟然真的端起了架子,双手交叠,躬身行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君臣大礼。

「儿臣萧承钧,恭迎太上皇,恭迎皇太后。」

「父皇万福,母后万福。」

声音清朗,沉稳,挑不出一丝错处。

就像是一个完美的、没有感情的礼仪机器。

萧景琰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也皱起了眉。

这孩子,怎么跟我们生分了?

以前那个会抱着我大腿哭着要吃糖、会为了逃避功课而装病的小团团去哪了?

「起……」

萧景琰刚要开口说「平身」。

圆圆看不下去了。

「哥!你干嘛呀!」

她松开我,几步冲过去,一把扯住团团那原本一丝不苟的袖子,用力一拽。

「爹和娘都回来了,你还装什么正经人!」

「明明刚才在车里,你一直在抖腿,还问我发型乱没乱!」

「怎么一见面就变成了木头桩子?」

团团被她这一拽,身形晃了一下,那个完美的行礼姿势瞬间崩塌。

他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那种沉稳的帝王面具,在妹妹的「拆台」下,碎了一地,露出了里面那个还有些羞涩、有些傲娇的少年。

「萧承欢!」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瞪了妹妹一眼。

「大庭广众,成何体统!」

「孤是皇帝!要有威仪!」

「威仪个屁!」

圆圆毫不留情地回怼(这脏话肯定是在江湖上学的)。

「你的威仪就是被礼部那个老头子天天念叨出来的!」

她转头看向我和萧景琰,开始竹筒倒豆子一样控诉。

「爹!娘!」

「你们不知道,这三年哥哥过得有多惨!」

「那个新上任的左都御史,是个比孔太傅还顽固的老古董!天天盯着哥哥,走路步子迈大了要骂,吃饭吃快了要骂,就连笑一下都要说『人君当喜怒不形于色』!」

「还有户部那个算盘精,天天哭穷,逼着哥哥加班看账本!」

「最过分的是兵部!」

圆圆气得直跺脚。

「西北那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吓得要死,非要哥哥下罪己诏!说是因为哥哥不够仁德才招来边患!」

「我呸!」

「明明是他们自己贪污了军饷!」

圆圆越说越气,最后指着团团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你们看!哥哥都瘦成什么样了!」

「以前还有双下巴呢!现在下巴尖得都能戳死人!」

「他才十五岁啊!每天睡不到三个时辰!头发都要掉光了!」

「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变成第二个秃头孔太傅了!」

我听着圆圆的控诉,看着团团那张越来越红、却始终没有反驳的脸。

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海绵,酸得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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